已经这样了,刘文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学着冬梅的样子和面。而冬梅则在一旁指导着。刘文娟并不笨,很快便能领会和面的要领。只是要和的面太多,没有时间休息,连中午饭都是吊在横杆上让冬梅喂的。吃过饭,冬梅给刘文娟把嘴里的塞口布团换成了一条毛巾勒在嘴里。
冬天天黑得早,五六点钟天就黑了。但是活儿还没有完,虽然厨房里还算暖和,而且是用温水和面,刘文娟感到脚有些冷,看着靴子立在墙边。空空的靴筒瘪了下来,没有穿在主人的脚上,靴子好像也有些无精打采。左脚的靴子的靴筒耷拉在右脚那只靴子的脚面上。好像是在等待主人赶快忙完自己的活儿。刘文娟看着地上自己的靴子,心想,一定要赶紧把活儿干完。干完了就能穿上靴子了,这样想着便加快了脚底下和面的步伐。晚饭之前,刘文娟终于把最后一个面团和好了,这才被常淮冬梅夫妇俩从上面解下来。这时,刘文娟感到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了。洗过脚之后,连袜子都没顾上穿,直接穿上自己的靴子,把袜子放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跟常淮夫妇还有他们六岁的女儿,小芬一起吃过饭,便回到自己的“卧室”。刘文娟坐在炕上把被子枕头铺好,穿上袜子,终于倒在炕上不愿意动了。本来以为可以休息了。可临睡前,刚刚要脱去外衣,常淮夫妇又拿着布条毛巾进了屋子。“姐,求求你别绑我了好吗?你现在让我跑,我也没有力气了。”“妹子,我也没法子啊,要是我说,根本就不能绑你。可这是二姨特别交代给我的,我总不能第一天就不听她老人家的吧。”“我真的跑不了了。”“他弟妹啊,你看这样吧”常淮说话了,“你这两天呢,先委屈一下。等过两天,我们俩跟二姨说说,不叫她晚上捆你。你看成不?”见说也没有用,刘文娟只好放弃。常淮先出了屋子。冬梅把刘文娟的衣服裤子脱掉,只剩下秋衣秋裤和袜子,用布条把刘文娟双手简单反捆起来,拿布团塞好嘴,再用宽布条勒住,并没有捆住刘文娟劳累了几乎一天的双脚。然后教给刘文娟,如何在双手被捆的情况下脱下秋裤和内裤,坐在屋子里的尿桶上小解。安排好之后,夫妻俩回屋去睡,只留下被捆绑堵嘴的刘文娟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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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再见。”“哎,再见。”张静站在学校的门口,微笑着跟学生道别。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期末考试。这些日子,张静的生活倒是挺轻松。白天上课,晚上批改作业,备课。星期六日休息。也不用干什么活儿,顶多就是洗洗自己的衣服,简单收拾下屋子。烧火做饭之类的事情有秀萍来做。经历那次“逃跑”风波,张静和秀萍的关系并没有变化,两个女人反倒更加亲密起来。每天晚上,秀萍捆绑她的时候,张静也不再拒绝,甚至自己会把绳索放到秀萍的被窝上,然后自己坐在一边,等着秀萍捆自己。张静也说不出是为什么,自己似乎在潜意识里喜欢上了被捆绑的感觉。自己的嘴被堵上的时候,心里多了种莫名其妙的兴奋。而有秀萍在身旁,自己就没了最初被捆绑时的那种恐惧。吃过中午饭,张静便开始给学生批改试卷。“小静,忙着呢?”“嗯,给学生改卷子呢。秀萍姐,有事儿么?”张静问道。秀萍犹豫了一下,对张静说:“他们明天就把你接走。”“今天上午刚给学生考完试啊。寒假作业还没有留呢。”张静心里一沉,这一天还是来了。“其实,我也不想让你回去。村长和水生让上边给村里又找了位老师,过完寒假就来上课。”“哦。” 张静只是答应了一下。晚上吃饭的时候,张静不再像以往一样跟秀萍说笑。真的要和秀萍告别,张静确实是还挺舍不得。其实秀萍这个人不错。至少没有怎么折磨她,现在要 回到许家去,不知道今后自己还会受到怎样的折磨。临睡前,张静像以往一样,坐在炕上,顺从地把双手背在身后。秀萍跪在张静身后,两个女人都只穿着背心,短裤。张静脚上穿着袜子,而秀萍则是赤脚。秀萍让张静的双臂互相抱在背后,双手搭在另外一只胳膊的胳膊肘上,用棉绳的中间部分把张静抱在一起的小臂捆好,然后绳子长长的两端绕在张静的双臂和身体上,最后从前面打了个结,算是把张静捆绑好了。“其实老许他们家人不坏。”见张静情绪低落,秀萍立刻安慰她。“我跟冬霞也说过了,你其实还是想留在他家好好过日子的,放心,冬霞说他们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