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公路边。春花夫妇和香草把张静扶下了车子。春花的丈夫跟开车的人到了谢之后就把车子开走了。这时,张静开始有些犯困。过了不久,只见远处有两个亮点朝着这里过来了,那是一辆长途汽车,开着大灯朝着这里开过来。车门打开。春花夫妇把张静扶了上去。春花心里很紧张,生怕露出马脚。而春花的丈夫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看到此时车上的乘客基本上都倚在座位上睡觉。春花的丈夫眼睛一扫看见车子的后面空着,扶着张静就坐了过去。
春花夫妇把张静挤在角落的座位上。车子在公路上行使着,春花心里在盘算着:还有一天的路程呢,可千万别出啥事。张静也在想着心事: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路上会有人发现我的模样吗?会有人救我吗?………然而张静此时根本就无能反抗,香草给她的水里的药物引起的困乏也让她消去了反抗的意念,她只想好好坐着休息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静从昏睡中被香草给摇晃醒。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当然时间对张静来说已经没有什幺意义,而且她已经分辨不出现在是什幺时候了。虽然醒了过来,张静却仍然是昏头涨脑,果然春花夫妇扶着张静站起来,往车子前门走。
原来是车子快到站了。但是张静已经顾不了这些了。药物的作用加上晕车的反应,使得张静感到一阵阵头晕恶心。车子逐渐减速并停了下来。春花他们搀着张静下了车。那里是个小站,就在公路边上立块站牌,还有一个水泥凳子,就算是个汽车站了。春花的丈夫让三个女人坐在凳子上。张静感到浑身无力。
“我去弄辆车。你们在这里等我。”春花的丈夫说。“行,你去吧。”春花答到。等丈夫走了,春花对香草说到:“行了。给她解开头巾吧。”香草向后把防寒服的帽子摘掉。春花则解下蒙在张静头上的头巾。冬日午后的阳光并不很强烈,但是张静还是要慢慢把眼睛睁开。她看了一下四周。这是一条乡村公路。由于是冬天,道路两旁的树木和田地都是光秃秃的。
过了一会儿,春花的丈夫坐着一辆拖拉机来了。春花的丈夫和开拖拉机的小伙子再加上春花姐妹四个人一起把张静弄上了拖拉机。拖拉机载着他们顺着田间小路一路颠簸着,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一个小村子,在一个小院子前停了下来。
春花夫妇和香草把张静弄下车之后,拖拉机便开走了。春花的丈夫走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身材强壮的中年妇女。一看见春花他们就笑着说:“大兄弟和春花妹子来了,哟,香草妹子也来了。来,快进来。”
“王嫂,又得给您添麻烦。”
“哪的话,咱们姐妹俩谁跟谁呀。”春花姐妹一边跟那个叫王嫂的女人寒暄着,一边把张静带进了院子。院子里有个17,8岁的女孩子坐在板凳上择菜。
“来,香秀,快叫春花姐。”
“这些日子没见,喜鹊越来越漂亮了。”
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在一边摆弄木工活。“水生又长高了。”春花说,“啥时候娶媳妇?”
“咳,攒两年钱再说吧。”
王嫂看见了张静“还穿着靴子呢,哎,她是城里人吧。”
“对。”春花说到。
“来,快进屋。”
他们把张静带进了一间窗户上上了铁条的屋子。春花把张静往土炕上一按,这两天张静一直都是待在这样的屋子里,对这种进屋上炕的做法也就比较习惯了春花摘掉张静的口罩,解开捆绑双手的布条,脱掉防寒服,再把张静按倒在炕上,用布条把张静的双手重新捆绑起来。
“行了,把胶布揭下来吧。”王嫂说到。香草用手指小心地拈住胶布的一角,轻轻往外揭。然而,由于胶布的粘性很强,把张静痛的颤抖了起来,她使劲摇头扭动身躯。香草连忙住手,王嫂说到:“没事,香草,快去打块热毛巾来,敷一下就好了。”
不一会,热毛巾盖在了张静的嘴和鼻子上,好象太烫了一点。“唔………”。,张静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摇着头想甩下来,可是香草用毛巾用力捂住张静的鼻子和嘴。出于本能的反应,张静的双脚踢着。但是马上就被喜鹊给按住。尽管喜鹊抱着张静的双脚,让她不能踢,但是两只脚之间小幅度的摩擦,还是有的。喜鹊听到了这个城市女人脚上的皮靴光滑细腻的皮面之间互相摩擦发出的轻微的“吱吱”声。香草很快把手拿开,让张静可以呼吸。再用毛巾捂在张静脸上继续敷。
就这样过了五六分钟,王嫂说:“行了。”香草拿开毛巾,又开始揭胶布,胶布终于被慢慢揭开了,原先粘着胶布的地方都已经红了。张静以为自己的嘴终于可以自由了。没想到香草马上从口袋里拿出带来的布条重新紧紧地包住张静的嘴,在脑后收紧打结。张静拼命扭动身子,“呜呜”着想要反抗。但是这是徒劳的。“老实待着。”春花把张静按在炕上。之后几个女人就出去了。香草又回到了关着张静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