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这个标题要改一下。要这样写。”刘文娟指导着一个新来的实习记者修改稿件。今天虽然是周六,但报社里依旧是一片忙碌。刘文娟今天的装扮跟工作日也没啥不同,上身是一件红色的高领羊绒衫,腰部系着一条黑色的亮皮宽腰带,使得稍显宽松的羊绒衫包裹下仍然展示出她的细腰,下身是灰黑色的一步中裙,黑色丝袜和黑色的高跟及膝长筒靴,丝袜只在靴筒与裙子下间沿露出一小段。刘文娟正盯着电脑屏幕,她的电话突然响了。“喂,小静啊。呃,我在报社呢,上午没有时间。中午饭啊,要不这样,下午吧,咱们一起喝个咖啡。对,就在我们报社大楼对面的上岛咖啡。嗯,下午两点。好,就这样。”放下电话,刘文娟继续指导着那个新来的实习记者。下午刘文娟提前10分钟到了上岛咖啡。两点半,张静准时赶来。“抱歉,我来晚了。”“哦,没有,没有。”刘文娟端详着面前的张静。这时的张静已经恢复了一个时尚,干练的城市女白领的形象。她头顶戴一只红色宽发箍,乌黑柔顺的头发瀑布般垂披在肩上,或许是由于心情舒畅,她面泛青春的光彩,华光璃转,如朝阳初生,让人难以想象她几个月前是被人贩子囚禁捆绑、苦苦折磨过的,而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昔的朝气。张静的穿着打扮自然也与刘文娟在那个山村里见到她时完全不同,令刘文娟眼前一亮,在心中感叹真是人靠衣装。张静穿了一件淡粉色的v领羊毛衫,里面是一件白色女式衬衣,领子边的蕾丝设计更增加了女性的柔美气质。宽宽的亮扣黑腰带紧紧地束缚着性感漂亮的黑色直筒皮短裙,内镶点点银丝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一双美腿,脚上长靴在灯光下反射出高级皮革夺目又内敛的光泽。那紧紧包裹在黑色丝袜与黑色及膝高跟皮靴里的玉足,赫然正是被那几个女人贩子苦苦折磨过的那双!而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昔的朝气。
“真是不好意思,我约了你,你却比我先到了。”
“没事儿。啧,啧,真漂亮。唉,三娃那小子没福气。”
“姐姐福气可是不小,去一趟乡下,还认了个干弟弟。”
张静坐了下来。“我看元博那孩子不错,文娟姐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哈哈。”
“去,别胡说”刘文娟抬手就要朝张静头上轻轻拍过去,被张静躲开了。“哎哟,说着就急了。你看,嘴上都笑了。哎,你资助元博上大学,姐夫不会吃醋吧。”“你姐夫才没那么小气呢。我说你这丫头”刘文娟又抬起手,张静嘻嘻哈哈地要躲开。“难怪人家秀萍得把你的嘴堵上呢。”“哎,你今天找我来有事儿么?”“哦,是这样,这次我被解救,还多亏了娟姐。”“可别这么说,都是李队长他们跟那些人贩子斗智斗勇。我只是给他们提供线索。”“那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不肯放弃我,可能也不会发现我。今天我找你,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学校要派一批青年教师去边远乡村地区支教。”张静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沮丧。“哦,那你。。。”“领导说自愿报名和组织决定相结合,就是说,我就算不愿意去,也可能轮到我。”“多长时间?”“一年半。就这一两个星期就决定,然后交接下工作就动身。我估计很可能会轮到我。所以这次来,也算是跟你到个别。”张静想换个话题“对了,当时你们是怎么知道她们要把我运走的?”“其实当时我们也不知道你就在村子里,开始李坤说你在村子里的小学代课的时候,住在秀萍家里。我们就去了秀萍家。但是家里没人。我们就又在村子里找村民了解情况,做他们的工作,但是一两天下来,没有什么作用。后来,解救你那天我们本来打算回老许家里的,李队上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子里有一个纸团,打开发现上面写着有关你的线索。当时为了通风,我们停车的时候没有把车窗玻璃摇到顶,留出来一小块地方。纸条就从那里扔了进去。这张纸条我还带来了,好像是小孩子写的。”刘文娟打开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字条,递给张静。纸条上仍然可以看出原先被揉皱的痕迹,上面用铅笔写着“人在秀萍娘家里,下午带走。”张静看着字条上面的字迹,觉得很熟悉。 “我知道是谁了。”张静笑了一下。“文娟姐,能把这张字条给我么?”“当然。”张静两个女人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张静就起身走了。
一个星期之后,刘文娟像往常一样,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修改稿件,手机突然响了,刘文娟翻开手机盖子,见是张静来的短信,便立即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文娟姐,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的支教项目,给那些边远地区的农村孩子送去知识和希望。我已经在火车上。很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祝工作顺利。”刘文娟有些吃惊,上次见到张静的时候,她还不愿意去支教呢,变化竟然这么快。不过 想起张静看到那张字条之后的表情和表现,刘文娟大致猜出了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