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长……究竟怎么回事?”羽眉借枪火看清,趴在地上的竟是陈大海。刚刚短促激烈的格斗让她眼前一黑,险些坐倒。“啊……啊……!傅警官,俘虏们……挣脱了手铐……都跑出来啦!”
趴在地上的陈大海似乎还惊魂未定,磕磕巴巴的说道。羽眉还待要问,突然激烈的枪声响起,暴风般的子弹从门口和窗户哗哗的打进屋里。桌子和木橱上的瓶瓶罐罐被打得木屑乱飞。“守住门口!”羽眉掏出手枪塞给陈大海,自己则飞身跃上炕头。半蹲着贴在窗侧的墙壁上,抓过炕桌扔出窗外。顿时又一阵弹雨从窗子射了进来。在枪声短暂的间隙中,羽眉猛然立起身来,向着窗外一个点射。黑暗中,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羽眉不作停留,一个翻滚贴到了窗户的另一侧。转眼间,刚才站立的地方已被打成蜂窝。那对母女此时早已惊醒,正拥在炕角瑟瑟发抖。
“他们还抢了枪!”干掉一个枪手的羽眉短短的出了口气。稍稍击退敌人,并没有让羽眉轻松起来。怎么会这样,局势急转直下。姜欣哪里去了?那个警服杀手是谁?……铐起来的匪徒怎么会跑出来?两道细细的剑眉紧紧皱了起来。羽眉换好弹夹,黑白分明的杏目紧紧盯着窗外。那阵奇怪的倦意再次袭来……不对!林琳就算受伤,此刻早该醒来……难道是那喝过的那碗热水有问题?那……母女……!刚刚想到这里,突然,“呲啦!”一声轻响。一阵剧烈的麻痹伴着剧痛从背后瞬间传遍全身,就好像千百个太阳在体内炸裂。身体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眼前一片金星闪烁。扑通,羽眉栽倒在炕上。
奋力睁开眼睛,只见一只穿着黑皮鞋的大脚踩在自己手里微冲之上。迅速一踢,枪支便翻滚着落在炕角,枪柄重重的撞在兀自昏睡的林琳头上。陈大海单膝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胸腹间。抛开高压电警棍,掏出一只锃亮的狼牙手铐,另一只手卡在自己脖子上,大拇指紧紧压住颈静脉迷走神经。“老四媳妇,快!……帮忙!你的药咋不管用!”陈大海向那对母女招呼道。一缕的头发垂在额前,显得狼狈且狰狞。那个叫兰子的肥胖女孩听到招呼,立刻向前紧爬几步,骑在羽眉胸口。羽眉顿觉呼吸困难,张嘴欲喊却发不出声音。
双手被紧紧抓住强行并拢在了头顶。“咔嚓”狼牙手铐将女警官反铐在颈后。老四媳妇也爬了过来,把还在炕席上努力蹬踏的双腿揽住夹在腋下。
“小表子还想到老娘地盘上抖威风……也不打听打听俺们两口子……是干啥的!”乡下女人嘴里嘟囔着手下却丝毫不慢,利落的脱下羽眉的警靴,抽出了鞋带。挣动双脚并拢在一起,白棉袜的袜腰被褪下脚踝,坚韧的鞋带在脚腕上反复缠绕并打了个死结。这时,熊天行带着几个手下冲进屋里。看到被压在炕上正拼命挣扎着抗拒捆绑的女警官顿时心花怒放。快步冲过去,推开数人,抓住羽眉的裤带,一把把她拖到炕沿。一记钩拳拳狠狠捣在女警柔软的小腹上。
“啊……!”羽眉一声惨叫,修长的身子立刻痛苦的蜷缩作一团。头上的贝雷帽滚落在炕沿上,露出了两只麻花辫盘在脑后的乌黑的秀发。狼牙手铐反铐在背后的手腕被割出道道血痕。一双柔美的脚掌裹在雪白的棉袜中紧紧地交迭在一起,脱去厚实军警靴的保护,如小鸽子般柔弱和无助。因为剧痛秀气的脚弓如条芭蕾般绷得笔直。裸露出一截白晰的脚踝被黑森森鞋带无情地捆着,竟显得那样残忍。仅存的力气在连翻重击下顿时消散无踪,手足被缚的羽眉已经彻底无力抵抗了。被老熊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拉起来,尖尖的下巴高高扬起,一张苍白的秀颜上被迫仰对老熊等人。“臭娘们儿……你不是厉害吗?你他妈再威风给我看呀!”老熊近距离看着清丽的女俘。鲜红的嘴唇张开大口大口的喘息,整个上半身也随着喘息集居地起伏着。脸色苍白,好看的杏目满含着恨意紧紧盯着自己。回想起被俘后一路上多次惨遭羽眉的痛殴,老熊顿时火往上撞。噼噼啪啪,抖手打了女警官四记耳光。
“呸!……你们这群禽兽,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口血沫啐在老熊脸上。看着眼前群丑无耻的嘴脸,羽眉心里被汹涌的愤怒充满。深恨自己没有足够的警惕,没有发现陈大海这个警界败类的种种反常。短短的片刻之间,侦查组全军覆没。此行中一直笼罩在自己心头不祥的感觉瞬间竟变成现实。
“啊哈……够辣!……待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禽兽!”老熊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沫。又是及记铁拳檑在女警柔软的胸口。“这丫头……长的比空姐还俊……咋就是这么辣呢!”旁边,老四媳妇一边翻弄着从女警脚上扒下的警靴,一边兀自嘟囔着。“真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