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连同罩一起将丝衫和皮上衣一股脑的从雪晴头顶扯脱。一条细棉绳将女郎的双腕紧紧缠绕在一起。一眨眼,雪晴上身完全赤裸了。晶莹玉雪的身子如煮熟的蛋青般泛着盈盈的光泽。一双傲人的嫩脱离罩的束缚,在前剧烈的跳动了几下,顶端粉红色的头受到这突如其来刺激顿时鲜红欲滴。“啊住手,畜生”还在半昏迷中的雪晴婴唇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丰彪手脚不停,抽出锋利的匕首。刀尖在雪晴迷人的脐下一挑,女郎皮裤的扣子便飞崩而去。扯开拉链,雪晴平坦小腹下那微微贲起的地方,粉红色裤衩的上缘已隐隐在望了。丰彪握住裤腰左右一分,由于结实的皮裤紧紧的裹在雪晴被汗水湿透丰满的肥臀上,满有把握的丰彪竟只能将裤腰扒在雪晴胯骨两侧便卡住了。巧的三角裤衩系在左侧的绳带被扯断,翻出半幅边角。露出里面一丝丝黑黝黝的耻毛来。
“她脚上有暗器,先把靴子扒下来”齐老大提醒道。丰彪立刻改向下面,一把扯过雪晴的脚踝将一条玉腿擎在面前。左手握住女郎高筒靴的鞋面,大力攥紧的手掌透过薄薄的皮革感受到排列在里面娇俏的玉趾因挤压而微弱的挣动。右手游动到长靴脚踝处的侧后方,双手合力一扯。
“啵”的一声轻响。玫瑰女郎的叶雪晴右脚的长靴便被剥了下来。大红色紧身皮裤的尽头,一只巧秀美的小脚丫羞却的暴露在众人眼前。包裹在外色的短丝袜被丰彪揪住袜尖一把撸了下来,攥在手里湿漉漉滑腻腻的。按在鼻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丰彪鼻腔中充满了奇妙的味道,这是年轻姑娘特有的醉人的酱香。看着眼前这只雪肤玉骨制匀称的玉足,足底红嫩的两砣掌和五个娇小的脚趾因为紧张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就是它几个小时前裹在高筒靴中狠狠地踢在自己脸上。丰彪张开大嘴,一口将五趾咬在嘴中。牙齿嵌进脚掌和趾头之间,舌头在寻隙钻缝的搅动,微酸的脚汗伴着唾吸进口中。玉足受到如此的刺激,猛地向后一缩。雪白的脚面上顿时被锋利的犬齿划出两道浅浅的血痕。丰彪牢牢抓住无助挣动的脚丫,锋利的刀尖挑开女郎皮裤的裤腿。“咧”的一声,雪晴右腿的皮裤被沿着刀尖向上一直撕裂到裤腰,一条晶莹的玉腿便如香蕉一般被剥脱出来。
如法制,一眨眼夜玫瑰雪晴下身的皮裤、长靴、裤衩和丝袜全部被扒光。野玫瑰一具完整的娇躯便彻底离开了重重保护如婴儿般裸露出来。由于刚才的高温熏蒸,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胴体上蒸腾起一片袅袅的水汽。丰彪这几个流氓不愧是训练有素,短短不到两分钟便将一个英姿飒爽、身怀绝技,令黑道闻风丧胆的玫瑰女郎剥的赤条条一丝不挂,如白羊一般。悠悠转醒的雪晴心里顿时如山崩地裂一般,怎幺也没想到二十几年守身如玉的她一瞬间被黑帮生擒活捉。一群手下败将,被自己随意戏耍的地痞流氓竟在此时此刻扒光衣服舔吻着自己的脚丫。出了这幺脚汗,脚上味道一定难闻死了,被他们耻笑怎么办。环顾四周,站立的都是满脸笑得黑帮匪徒,无一例外的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蠢蠢欲动。晶莹的泪水顿时朦胧了双眼,高傲的心在撕裂,紧咬得玉齿却也阻不住痛苦的哽咽。
“搜,把芯片给我找出来”齐老大一声令下,几个打手捡起雪晴被扒下来的衣服、裤衩、丝袜和皮靴翻找起来。分明是在亵玩,有人捧起湿漉漉的丝袜和裤衩又添又闻。有人端着雪晴的皮靴将靴筒摁在脸上狂嗅着里面玫瑰女郎醉人的气味。菲菲这时居然过来,高高的掀起雪晴的一条粉腿,伸手扒开雪晴的娇嫩的唇。她盯着雪晴的眼睛,手指在嘴里蘸些唾沫,捅了捅女郎紧闭的阴道。
嘴里还自言自语到“这婊子会不会把东西藏到骚逼里了呢”雪晴羞愤欲死。就是这个小丫头害的自己惨遭不幸。她恨不能马上把菲菲碎尸万段。可小丫头丝毫没有惧怕雪晴杀得死人的目光。“怎幺栽在姑手里不服气呀我叫你凶”她竟然狠狠的抓住雪晴的毛,往下一扯,雪晴的十几体毛便生生的扯了下来,疼得雪晴一阵抽搐。“咦怎幺没有呢我看一定是在这里了”她招呼老七过来推举着雪晴的双腿,自己扒开雪晴的两片雪白肥嫩的屁股“弹真好龙哥一定喜欢”她使劲的分开雪晴的肛门,里面肛壁上嫩翻起,剧烈的起伏着。
“看来真的不在这里噢老七,要不你看看”小丫头临起身还狠狠地在雪晴的粉臀上掐了一把。“老板,没有呀”几个打手纷纷汇报道。地上除了被几个打手捡起来的裤衩、长筒靴、丝袜和罩还有刚刚被掏出来的,强力微型手电、几枚玫瑰刺、手套、蝴蝶眼罩和车钥匙。齐敬轩走过来一把捏住雪晴的下巴,盯着雪晴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交出来”雪晴用冰冷愤怒的眼神狠狠盯着他,“你等着坐牢吧,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