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夏氏科技老总跑路了。”一旁的狱警无聊地拿起报纸和身旁的同事讨论起来,“这些有钱人够狠的啊,把公司资金都掏空了,自己跑路,那些员工怎么办。。。”另一个狱警接话道。
“谁说不是啊,诺,所以这家伙上了A城通缉榜了啊,唉,无良奸商啊。。。。”
听到狱警的谈话,夏子涵的脑中就是一阵晴天霹雳,疯了似的冲过去抢过报纸,那个平日里的慈祥和蔼的父亲的头像就在头版的醒目位置,下面A城一级通缉犯的字眼像一柄钢刀斩碎了夏子涵心头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心如死灰的夏子涵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之后的几次询问都行尸走肉般的重复着之前的供述,无论警方怎么套她的话,她就咬死开头的说辞,她只是一个高中生不懂法律,能做的只能在自己的认知里尽可能的为自己辩护。
这场震惊全国的案件其实并不复杂,开庭的日子也很快降临了。短短一个月,被法警押上法庭的夏子涵让所有人都傻了眼,年轻的少女头发散乱,双眼无神,一件脏兮兮的连衣短裙外套着丑陋的黄色马甲,无情的手铐脚镣紧紧地锁住了少女柔嫩的四肢,老旧的塑料拖鞋难掩少女沾满灰尘的玉足。
庭上法官说了什么夏子涵听得不是很真切,没有亲属,没有辩护律师,有的只有审判席下一双双仇恨的眼睛,公诉人的控诉有理有据,掷地有声,夏子涵直被问得哑口无言,羞愧地低下了脑袋,再多的辩解在三条鲜活的人命底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现在本庭宣判,犯罪嫌疑人夏子涵,过失杀人罪,交通肇事罪,肇事逃逸罪三项罪行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社会影响及其恶劣,现数罪并罚,判处犯罪嫌疑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罪嫌疑人不得上诉。”
在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夏子涵从一个学霸富家女彻头彻尾沦落为了肮脏下贱的女犯。
A城是模范文明城市并不设有高度戒备的重刑犯监狱,因为夏子涵是重刑犯且犯下的案件影响恶劣,A城法院高层特意决定调夏子涵前往Z城重刑犯监狱服刑,那是个远离的A城的偏远城市,Z城监狱里都关押着全国各地押解而来的重型犯人,其中的管理严格残忍程度也是一般的监狱所远远比不上的。
夏子涵看守室的大门被打开,两名女警手持麻绳走了进来,其中正有那个恨夏子涵入骨的女警小枫,“哼,你这种贱人便宜你了,你就好好地去Z城监狱受活罪吧。”
“Z城监狱,为什么不是在A城。”夏子涵下意识地就觉得不对,脱口问道。
“哼哼,想在A城服刑,你做梦吧,你以为是让你来享福的么。”说话间小枫死命地把夏子涵的胳膊一下扭到背后,紧接着,另一名女警快步上前用绳子把绳子绕过夏子涵的脖颈,胸部等敏感部位,把女犯的整个上身捆得结结实实,由于绳子紧得陷进肉里,只要夏子涵的手稍微一动,整个身子都会感到钻心的疼痛。
“好痛,求求你们轻一点。”夏子涵痛苦地哀求着。
“我呸,你这种下贱罪犯就该好好受罪改造。”小枫不怀好意地盯着夏子涵,又拿出另一条绳子,把夏子涵的只穿着拖鞋的洁白脚踝捆住扎紧,中间只留下不到半米的距离,这才将她押出了监室,看守所的铁门外早有一辆专门运送犯人的卡车等在那里,卡车后马槽上面已经站了两名武警,而且这后槽的周围都有高一米的铁栅栏围着,几个被剃了光头的男犯正蹲在上面,全身反绑,头牢牢地埋在两腿中间丝毫动弹不得。
“踩到凳子上,抬腿!抬高一点,快快!” 小枫恶狠狠地催到。由于双臂后绑,双腿也被一根短绳连在了一起,夏子涵只能像一件货物一样被人提着她身上的绑绳才艰难地登上了囚车。
“蹲好,抱头,两腿打开。。。”车上威严的武警呵斥道,夏子涵是女生还穿着那件入狱时的连衣短裙,因为家人外逃这么久了也没人来给她送衣服,现在早已经是又脏又臭。
夏季的炎热加上法绳的刺痛早已让这个19岁的少女满身大汗,薄薄的衣物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上,要不是有件黄色的马褂遮着,没穿内衣的胸脯可能都要凸显出来。裙子很短,夏子涵一蹲下穿着泛黄白色内裤的下体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几个本来老实蹲着的男犯忍不住抬眼偷瞄了几眼。
“腿打开点,听不懂么,把头埋到膝盖里。”武警不耐烦地开始大骂,夏子涵无奈只能把双腿打的更开,这样一来几乎整个臀部都裸露了出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夏子薇在卡车上被摇摇晃晃了几个小时,头部开始充血发红,双脚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只能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卡车上,看守的武警也没说什么,淡淡瞟了一眼,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