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久岐忍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接受了现状。她和千织一起跪在心海的脚下,亲吻她的白丝脚背,宣誓了臣服于新的主人。
千织来势汹汹的反击,彻底被心海的白丝脚降服在了足底。
事后,在经过散兵的口爆灌精后,神里绫华和宵宫找回了人格,摆脱了被千织臭脚洗脑的影响。
而千织和久岐忍,洗澡打扮了一番,两人分别穿了一双黑丝和一双白丝,被送进了散兵的房间。
是夜,神里绫华、宵宫、心海三人待在闺房内,听着隔壁散兵屋子里的动静。
宵宫和心海跪在地上,给绫华捏着脚。
三人之间,绫华仍然是名义上的女主。
绫华说道:
“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主人,那千织和久岐忍的玉足魅惑之术太厉害,我怕主人抵挡不住。”
“放心好了~绫华主人,”心海亲了一口绫华的脚趾头,“主人的能耐远超您的想象,其实我陪主人的第一夜,因为不想被主人强迫,就尝试过用完全释放的丝袜足魅力去魅惑控制他。结果他只是被我用脚控制了两分钟而已,接着主人就把我的脚夹在一起,当做足穴狠狠地肏穿了呢。”
心海回忆起那晚的景象,脸蛋红的像个苹果:
“从来没有男人这么霸气地操过我的脚,我这辈子死心塌地跟定主人了。”
话音刚落,散兵的屋子里就传来了女人的节奏感十足的尖叫,还伴随着频率极高的啪啪声。
三人竖起耳朵听了一阵
“好像是久岐忍的声音。”
“对,应该是久岐忍。”
“没想到她叫起来是这么骚浪的声音,”神里绫华有些羞涩,“调教我的时候,还觉得她很高贵不可侵犯呢。”
宵宫捏着下巴想象着:
“不知道一会儿千织叫起来是什么样的。”
心海笑道:
“还能是什么样,女人到了主人的胯下,就是又骚又贱的浪叫呗。我收服了她,不也一样被主人制服。”
“心海...”绫华俏脸微红,“你完全释放魅力的白丝脚,可以让我和宵宫再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就怕您二位忍不住跪舔我,有辱二位身为主人的尊严。”
神里绫华从主座上滑了下来,跪坐在地上,说道:
“其实,经过千织这件事之后,我和宵宫都觉得,我们三人之间,你才是最有资格做主人的那一位。”
“这样呀~”心海见状也不再扭捏,大大方方的坐上了绫华刚才做的主人座,翘起二郎腿来,用脚趾头勾了勾绫华的下巴,踩了踩宵宫的脸,“其实你们两个人,啊不,两条母狗,已经忍了很久了吧?是不是从我收服千织和久岐忍开始,就在觊觎我的脚趾头了?”
绫华和宵宫并排跪在一起,五体投地的跪拜在心海脚下:
“请主人赐足。”
“舔吧。”
心海闭上了眼睛,享受起了脚下两条香滑软舌的舔舐侍奉。
不一会儿,隔壁房间内,千织的叫床声响彻云霄。
“救命、救命!”
心海这边的房间门被突然撞开。千织和久岐忍满脸惊恐,跌跌撞撞地窜进了心海三人的房间内。
只见千织和久岐忍发丝凌乱,丝袜被撕裂,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色的手印,她们的脸上残留着白色的精斑,胯间小穴还在不停地往地板上滴出过满的精液。
两人扑到心海脚下,苦苦哀求她救命。
“他...他简直是个怪物!”
伴随着月色,赤裸着身子的散兵出现在了房门口,他的男根傲慢的仰着头,一边涌出先走液一边冒着热气。
“我允许你们离开了吗?”
千织和久岐忍又连忙扑到散兵脚下,一人抱住他一只脚,又是亲吻又是舔舐,嘴里不停说着求饶的话语:
“我们真的不行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散兵弯腰,拽住久岐忍的头发,把她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被散兵掐着腰,像把玩着飞机杯一样放在腰间。随着腰身用力一挺,龙头直捣花心,久岐忍的白皙大腿立刻痉挛颤抖起来。
千织此时想要悄悄逃跑,却被散兵用脚踩住后脑,强势镇压在了地上。
散兵一只脚踩着千织,两只手抱着久岐忍,无休无止地做起爱来。
心海等三女也凑了上去。
心海从背后抱住散兵,用纤细手指按摩散兵的乳头,同时和他接吻。
宵宫跪在散兵的胯下,伸出舌头用心地清理舔舐着他的臀凹。
神里绫华则趴在散兵脚下,含住散兵的脚趾头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