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绫华主人要在我的身上烙印属于她的标志,让我永远记得忠诚于她。”
“错,”散兵摇摇头,站起身来宽衣解带,“她为你做这些,是在帮你做预热运动。这根本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你。”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掉落在地,散兵胯间的凶器重现世间,一根比绫华的玉脚还要大的巨根挺立在宵宫的面前,巨大的柱形阴影覆盖了宵宫瞠目结舌的脸。
“她如果不用脚帮你提前松松穴,你可能会直接被我肏死。今晚我要对你做的,才是真正的打上烙印。”
......
嘹亮高亢的娇喘声和求饶声持续了一整夜。绫华屏退了所有下人,不许任何人把听到的声音传出去。她自己跪在闺房的门外,听着主人将宵宫肏的哀嚎大哭,胯间的小穴不停地冒着水。
半夜过去了,哭叫声终于停止。
绫华爬进屋内,发现散兵正坐在床边休息,而宵宫如同一个被用坏的避孕套般,疲软、凌乱又灌满精液地被丢在脚下。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喉咙、小穴和后庭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浓精。刚才的冲击,很明显让宵宫已经昏迷了过去。
白鹭公主爬到宵宫的身边,俯下身去,用嘴巴堵住了宵宫的嘴巴,她将舌头伸进宵宫的嘴里,搜刮着主人射进宵宫嘴里的精液,她把它们吸进嘴里后,全部咽了下去。
忽然,她的头发被猛一把揪住,散兵站在她旁边,用脚踩着她的背问道:
“想吃了,怎么不跟主人说?”
绫华回头看着散兵硬起来的大鸡巴,说道:
“绫华表现得越下贱,主人的龙根才越硬呢。”
......
翌日清晨,散兵将最后一发浓精摄入绫华的菊穴,感到突然有了小便的冲动。
这时,宵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趴在散兵的脚边为他舔脚趾头。
她的眼神里,此刻已经不再有怀疑,只有坚定的信仰和崇拜。
于是,一波带着浓浓腥臭味的晨尿,被散兵尿进了宵宫的人肉便器中。
三、玉足的信仰光环
“主人的下一个目标是海祇岛的圣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绫华递给宵宫一张照片,“这个对手相当棘手,就连九条裟罗也拿她没办法,是个相当困难的任务。但是我要去处理另外一个目标,这个人只能交给你了。”
宵宫接过相片,对着绫华的脚土下座道:
“绫华主人和主上交代的任务,宵宫一定会尽全力完成的。”
海祇岛 珊瑚宫
宵宫刚踏入海祇岛的领地,就遇到了她这次行动的目标——巫女心海。
心海见到宵宫后,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卦卜预言道,今天第一位登岛的异乡人,会成为我的主人。这个人就是你吗?”
宵宫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意图:
“没错,我就是来征服你的,奴隶。”
心海露出恬静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很好奇,你要用什么来征服我。”
宵宫朝心海走过去,直到两人的距离足够接近:
“巫女小姐,我的脚好看么?”
心海认真地看了眼宵宫的黑丝脚,只一片刻视线的停留,心海的信仰便出现了松动。
好美丽的一双脚!
心海不敢多看,收回眼神,她的嘴上却是不服:
“脚再美丽也只是脚,如何能让我低头臣服呢?”
只见宵宫把脚从木屐里抽了出来,往泥泞的土地里踩了上去。
“不要!”
眼看着宵宫的脚要落在地上,被尘土所玷污,心海惊呼一声,犹如一条鱼儿般游到宵宫的脚下,用身体充当脚垫,让宵宫的美脚踩在她的身上,免于被泥土弄脏。
“看,你现在不就臣服在我的脚下了吗?”
心海不以为然,甚至眉宇间出现了一抹怒意:
“你对自己双脚轻视的态度,恰恰证明了你不配做我和海祇岛的主人!就让我来教教你,何为对至圣玉足的崇拜之道!”
宵宫忽然觉得大脑有些晕眩,她前一刻还踩在心海的身上,然后转眼间视线便来到了无限接近于泥土的位置。
她发现自己没有手、没有脚、就连嘴也消失不见了!
耳边响起心海的声音:
“海祇岛被信仰所笼罩,而我是信徒所崇拜的主体。我拥有无限的权力,甚至可以直接影响现实。你现在被我变成了脚上的一只木屐。今天你就好好被我穿在脚下,跟我学习何为玉足之道吧。”
心海的体重,完全压在了宵宫的身上,但是心海的白丝脚柔软无比,像是少女的脸颊般轻柔,宵宫被踩着也没觉得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