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叶香凝一直在为徐昭仪出谋划策、开导心事,帮助她从根本上解决家庭不幸福的事情:“放心吧,卫东不是没情商的人。只要他心里还有你,肯定就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那如果他错过了,是不是就代表他心里没有我……?”
“别胡思乱想那么多啦,睡吧,昭仪。”叶香凝在徐昭仪的额头吻了一口。
“嗯…”二人熄灭了房间的灯。
三更半夜,两人都在熟睡。睡梦中的叶香凝翻了个身,无意的踢了一脚徐昭仪。徐昭仪的睡眠很浅,被踢了这一脚,立刻就醒了过来。这一醒,徐昭仪就再也没睡着。
面前的叶香凝胸脯一起一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睡得很死。被窝深处,她的脚压在徐昭仪的小腿上。这让徐昭仪的心立刻砰砰的跳动起来。怎么办,现在是接触叶香凝玉足的天赐良机,可是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徐昭仪把心一横,干了!
她钻进被窝里,唰唰的蠕动起来。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在保证不惊动叶香凝的前提下,挪到了她的脚边。
黑暗里,徐昭仪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能闻到熟悉的香气扑面飘来,她可以断定叶香凝的脚就在自己面前。徐昭仪睡意全无,肾上腺素飙升,此时她跟朝思暮想的玉足僵持了起来,做什么都不是。
过了很久,徐昭仪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冷静的想了想,她最终确认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徐昭仪把自己的脸,贴在了叶香凝的脚背上,蹭一蹭,深深的吸入其上的脚香,直到自己的肺里充满了玉足的味道。她用即使放大百倍也不会被人听见的声音,对叶香凝的脚告白到:“香凝姐姐,谢谢您一直照顾妹妹我,昭仪妹妹想做您最听话的小女奴……比您的女儿还要听话。”最后,徐昭仪在香凝的脚趾上留下了自己深情的一吻。
差不多该回去了,总不能在这儿待一晚上。徐昭仪忽然觉得,自己这副对着别人脚意淫的模样很傻。
正当徐昭仪有些莫名失望,准备挪动的时候,上方熟睡的叶香凝又翻了翻身。似乎是想回应徐昭仪虔诚地告白一样,借由这一翻身,那只被徐昭仪告白的脚从她脸前顺势压在了徐昭仪的侧脸上。在徐昭仪看来,就好像是被人踩住了脑袋一样。
徐昭仪的脸顿时红成了一个大苹果:玉足大人,您是在回应我的忠心吗?玉足大人,您听到了我发自内心的表白吗?不愧是香凝姐姐、香凝主人的脚,拥有像人一样的灵性。我会从此向您效忠的!我发誓!
……
叶香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总觉得徐昭仪身上发生了某种说不出来的变化。徐昭仪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迫切的想要在字里行间中表现出对自己的尊敬与爱慕。下床的时候,徐昭仪还主动把拖鞋整齐的摆在了自己脚下。这让叶香凝不时地起上一身鸡皮疙瘩,流上一身冷汗。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其间徐昭仪没有再来拜访过黑根家。
结婚纪念日当天,电闪雷鸣,天降瓢泼大雨。黑根给家里打来电话,说决定晚点再回家。叶香凝坐在阳台,用脚尖勾着脚上的拖鞋,挂念着龙腾市的徐昭仪一家子。不知道今晚对于他们夫妻来说,会不会是夫妻关系转折的重要时刻呢?
……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这么大的雨,会是谁啊?
“徐阿姨??您怎么来了?”楼下传来白璃的惊呼声。
叶香凝赶紧下楼,看见淋成了一只落汤鸡、披头散发的徐昭仪。她的脸上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了。直到叶香凝出现在自己眼前,徐昭仪的眼神才重新活了回来。
“香凝…!”徐昭仪一把抱住叶香凝,“他根本就不记得,把结婚纪念日忘了个精光!”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进屋再说。白璃,给阿姨拿一条大毛巾、打一碗热汤,然后再把浴缸里的热水准备好。”
“是,妈妈。”
叶香凝把徐昭仪淋湿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只剩下内衣内裤,然后温柔地把她身上的雨水都给擦干。
白璃端着一碗汤走进卧室:“阿姨,您请喝汤,热热身子。您把汤喝完就可以泡澡啦。”
“谢谢。”徐昭仪客气了一句,接过了白璃手里的汤。
看到徐昭仪这狼狈模样,叶香凝就可以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徐昭仪了,只是陪着坐在徐昭仪身边,给她一个陪伴。二人之间,只剩下徐昭仪一小口一小口喝汤的声音。
“哎哎哎哎~等一等!阿姨先别喝,打错了,我打错了!”白璃慌张的叫声由远及近得传来,她边喊边急吼吼地从厨房里跑了上来。等到她跑到卧室门口,迎接她的只有两道疑惑的眼神和一碗喝剩一半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