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倾月转头向船上看去,果然发现徐昭仪搬了一张木椅,坐在茶室的落地玻璃前,翘着腿笑嘻嘻的看着甲板上的倾月和蝶舞。
“走吧,去见见我妈妈,你未来的主人。”
徐昭仪半夜醒来,脸上还带着一定的睡意,但是睡意也难掩她满脸的喜色。茶室入口的楼梯处响起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徐昭仪端坐在木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等待着一份大礼被呈现在自己面前。
哒哒哒
杨倾月和唐蝶舞,一后一前出现在茶室的门口。杨倾月神情淡定自若,跟平时上班时一样干练;而唐蝶舞看起来则有些心情激动,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失控感。生平第一次,要将自己的一切交付在一位“主人”手里,初次为奴的她难以保持淡定。
杨倾月在后面伸出食指戳了戳唐蝶舞的后背,示意她继续。于是唐蝶舞有些含羞的走到了徐昭仪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前一秒,那美丽的面孔还在上方看着自己,下一秒,它已经卑微的垂在了自己的脚边。征服的快感洗刷着徐昭仪的每一个毛孔,让她感到全身心的愉悦。
唐蝶舞的脸几乎贴在了徐昭仪的脚背上,细若蚊吟的声音清晰的落入了耳畔。
“昭仪妹妹,如果您不嫌弃姐姐,就请收下我,做您忠实的女奴隶吧。”
此时徐昭仪还不忘谨慎的跟杨倾月确认唐蝶舞此举是否可信。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徐昭仪得意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倾月,你做得很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不,妈妈,其实还是您技高一筹打败了她,不然她不会如此轻易的低头。阿姨,告诉妈妈,你为什么做这个决定。”
于是唐蝶舞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这让徐昭仪越听越得意:“呵呵呵~没想到给你使了个无足轻重的小绊子,竟然会引发你这么大的反应~!”
“那您究竟愿不愿意收下我呢,昭仪妹妹。”
“愿意,当然愿意。亲吻我的脚背吧,我的脚下败将,你从此不再是什么女王、什么凤凰,只是我徐昭仪脚下的一只败犬。”
一番话说得徐昭仪脸色通红,只有靠专注得亲吻主人的脚背来逃避被羞辱的难过。
“忙前忙后这么久,终于成功了……”徐昭仪呢喃道,“就算高贵如唐蝶舞你,也逃不过被我奴役的命运。等我把你献给卫东,他就会明白谁才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女人了。”
嗯?!
唐蝶舞已经逐渐能够懂得欣赏主人的脚香了,徐昭仪这番话却差点没把她呛着。
“男人?!你要把我献给男人?!”
“当然,我跟卫东是夫妻,我的一切都是卫东的……哈哈哈,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敌对呢。”徐昭仪得意的用脚拍了拍唐蝶舞的脑袋,“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我跟卫东的一次赌气罢了~我跟他打赌我与你谁会征服谁,他居然敢押你赢,我气不过,所以要把你捉回去献给他,让他看看谁才是最高贵的女人~!”
“呸!”唐蝶舞的反应异常激动,满脸严肃的说道,“世上最贱最脏不过男人,先前我不知道你收服我竟然只是为了让我去伺候你老公,现在我反悔了,你休想让我做你奴隶!”
说着唐蝶舞就双手撑地,准备站起来。
一只水晶般光洁的脚适时的出现在唐蝶舞的后背上,没用多少力气就打消了唐蝶舞反抗的动作:“不要讨价还价,这点觉悟你本就该拥有,而且我爸爸是人中之龙,不会辱没你的。”
唐蝶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杨倾月似乎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被轻轻一踩就失去了所有力气,又回到了徐昭仪的脚下。
杨倾月踩着唐蝶舞的后背蹲了下来,从背后为唐蝶舞佩戴上了徐昭仪设计的奴隶项圈。这个项圈曾经被徐昭仪的十大女奴戴过。现在十大女奴都摘下了项圈,可造福她们的唐蝶舞却不得不戴上它,接受徐昭仪的奴役。杨倾月把一只银戒塞进唐蝶舞嘴里,轻声说道:“去,为我妈妈右脚的大脚趾戴上这支银戒,然后虔诚地亲吻它,之后你就是我妈妈和我的奴隶了。”
唐蝶舞依言照做,像以往的十大女奴一样,为高贵的徐昭仪戴上了银戒,并且向高贵的美脚宣誓效忠。
曾经,徐昭仪的双脚戴满了银戒,贵气逼人,令人折服。如今十戒尽褪,而只剩一支,修饰在她惯用的右脚大脚趾上。这让看惯了徐昭仪美脚的人难免感到有些朴素,但是徐昭仪自己却怎么看怎么顺眼。
无他,只因这只银戒所束缚驯化的灵魂,可顶天下万女千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