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有人往人群中间丢了个烟雾弹。当烟雾散去后,少女忍者伊吹举着一张令牌出现在了人群中:“混元门掌门令在此。”
与此同时,春丽哑然道:“主人,您还没上高中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不过是借助了大宇宙之力罢了。当时我不懂事,以为大宇宙之力只是一种寻常的力量,使用的肆无忌惮。”神月淡然回应,“踢馆踢到最后被镇元斋发现了,他误把我当成滥用力量、心思邪歹之人,差点对我痛下杀手,也是费了一番力气才解除误会。”
太山之巅,人群中传来议论纷纷:“看这女子装束,是东瀛的忍者。”“是啊,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混元门马掌门起身,激动道:“这位朋友,可是特地捡到了我门丢失的掌门令,特地来送还的?马某在此可谢过朋友了!”
“不是!”伊吹铃铛般的声音干脆的否认了他的说法,“这张令牌属于我的主人,没有要还给你。主人吩咐你们准备准备,她随时会出现。”
人群中炸开了锅
嗡嗡嗡。螺旋桨的声音从上空传来。神月卡琳穿着她的绛红水手礼服降落到山上。她仪态大方的走入人群中,仿佛回到家里一样怡然自得:“各位,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真的是她!
众掌门面色十分难堪。短短几年,当年来踢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成长的亭亭玉立、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顶天立地的气质。他们此时面对神月卡琳的招呼,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回应。
见到众人束手束脚毫无反应,神月卡琳的金瞳从怡人的暖阳变作了凛冽的冬阳:“诸位,为何见到宗主不下跪行礼?”
“你这是何意!”太山护法终于觉察出不对,向前踏出一步喝问道。
这时,嘉米和春丽一人扛着一大袋物事走来,哗啦啦得倾倒在神月卡琳脚下。神月卡琳的双腿很快被一堆大大小小的令牌淹没。
傲然的少女拔出脚来,站立在各家的掌门令牌之上。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连向我下跪都不肯,那么看来让你们年年纳贡、岁岁称臣的规矩,也被当成耳旁风了吧。”
看见神月脚下的一堆令牌,各掌门大眼瞪小眼:没想到你小子的令牌也被神月夺去了。当下他们也不觉得尴尬难堪,一齐走前几步,黑压压得跪倒在大小姐脚下:“见过神月家主。”
太山护法怒不可遏,痛斥地上的各路英雄:“盟主消失不过两三年,你们竟堕落至此,把自己的传家令牌统统输给一个外人、还是女流之辈!既然你们自甘堕落,我便替你们收拾这个烂摊子!”
说罢,护法朝神月卡琳高高跃起,重脚凌空踢出,攻势无比凌厉。神月卡琳波澜不惊,一手轻拂卸力、另一手趁其攻击硬直之际确认反击,重掌印在护法的胸口处,将其向皮球一样击飞。
“咳,难道我武林的盟主,竟然要被外人所夺去…”护法咳血。
“不必担心,要出任武林盟主的不是我,而是她。”神月卡琳将忍者伊吹拉了过来,“这个孩子于你们而言可不是外人。”
“胡说,我中华武林从来没有哪家哪派出过忍者之流。”
神月卡琳摆摆手:“这个孩子的忍道确实不是在此修行的。但是她作为忍者的同时,也是前盟主、醉仙人镇元斋的亲传弟子。”
此话语惊四座。太山护法拍案而起,“怎么可能?”
伊吹不做言语解释,掏出一枚苦无,以镇元斋亲传的大宇宙之力御使它,朝护法倏然射出。苦无快如闪电,护法回过神来时,已经在他脑袋旁边的石砖里插入一半深了。
“这……”护法闭目感应,“这,这确实是镇元仙人的道法,这股力量举世无双,绝对不可能被人假冒,她确实是亲传弟子!”
“师父此去闭关,不知何年才会破关而出。为了护此尘世平安,特地派我来去盟主之位……”伊吹发表了一番面面俱到的讲话,既借着镇元斋的名头吓唬住了所有的反对派。又用极富济世情怀的话语笼络了所有人的人心。她讲话的时候眉眼低垂、淡然超脱,颇有仙家风范,让各路英雄赞叹有加,不愧是镇元仙人的弟子。但他们不知道,伊吹“眉眼低垂”是她因为在撒谎而羞愧的抬不起头,她继任武林盟主背后哪有什么镇元的意思,全都是神月主人的指使;她“淡然超脱”是因为她不懂任何演讲技巧,纯粹在背神月主人给她写的稿子……
太山护法老泪横流,在伊吹面前双膝下跪奉上了盟主令牌:“得此大才为盟主,实为武林之荣幸!幸好盟主您及时抵达,不然这令牌,可就要被那些庸碌之辈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