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天花板看了足足半小时的纱绫终于停下了潮吹的动作,抬起不停颤抖的手抹了抹自己干燥的嘴唇。一团水滴从床沿的阴影中飞了起来,歪歪扭扭地飞向纱绫的面部,砸在了纱绫的鼻尖上。被呛得咳嗽起来的纱绫多少还是喝到了一口水,在适应过后,再次用魔法招来了一团水。
可恶,全身都在痛……一小时后,纱绫终于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迷茫地看着衣架上的那套黑色洛丽塔魔女裙。
所以……真的是一场梦?纱绫小腿肚划过床上那片狼藉,心里还是有种难以相信的感觉。催眠人格……败北的心理……全身心的臣服……回味起来都仿佛是亲身经历的内容,让纱绫刺痛的下体又隐约有些情动。
但是,自己的灵魂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只能是梦境吧……用魔力把自己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的纱绫得出一个或许有些不愿相信的结论。
唉,至少自己没真的白给战败在光明教廷下,想想还是太恶心了……但是,但是……真的好爽……真的是自己梦想中的场景……
纱绫靠在床上,回味起这场激烈的梦境,也恢复起连续高潮下酸痛的身体……
突然,纱绫的余光瞟到了床头柜的一张羊皮纸。她自己从不在床头柜上放这种东西,那这就是说……纱绫手肘撑着身体够了过去,用指尖夹回那张羊皮纸。
仅仅看了一眼,一片红晕就飞上了纱绫的脸颊。这是那个契约,上面还有她的淫液印章!
所以不仅仅是梦……对吧?纱绫强压着羞耻翻看起这张性奴卖身契,在条约的背后发现了一段话。
“纱绫姐姐,玩的开心嘛~我不知道是否掌握好了尺度,姐姐始终没有喊安全词,希望没有什么问题哦~如果还想体验的话,有缘我们自然会再见哦~西莉亚”除了文字之外,还有一个粉色的爱心挂在“再见”一词的上方。
真是的……纱绫把契约翻过面盖在床上,看了一眼又翻了一面。总之!算是一次很有趣,也很享受的经历吧……再来一次什么的话……再说吧!
清了清嗓子的纱绫从床上跃下,脱掉被淫水浸透的睡衣,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穿了起来。对了,说起来……光明教廷,到底为什么是那种设定?是因为小西喜欢触手吗?回忆起见到西莉亚的第一面,纱绫做出了一个猜想。
但是,可恶,还是有点好奇……纱绫思索半天,发现自己很难忘记记忆中那个诡异的神像。要不,真的去看一眼?如果做足准备,什么也不做只是去看一眼的话,自己肯定不至于被发现或者留在那里……反正作对这么久了,再添一个亵渎之举也不算啥吧……不管了,就这么决定了!
穿戴完整的纱绫抓起门口的法杖,推开窗户飞出了自己的魔女塔。
于是,纱绫立马后悔了。
或者说,她来不及浮现出后悔或者什么其他的情感。当她看到那与自己“梦”中完全一致的神像时,她就知道一切要朝着她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了。
完全下意识地,一串暗黑的光束从纱绫手中的法杖顶端射向了那座神像。魔法一出手纱绫便后悔了,但她并没有办法撤回这个作为最强杀招的魔法。这一刻,如同时间变缓一般,那束纱绫原本熟悉万分的魔力此刻显得无比缓慢,又无比陌生。在魔力光束与神像接触的一瞬间,纱绫屏住呼吸,只觉心脏都要跳出胸口——然后在无法想象的情况下瞪大了双眼。
没有圣光屏障,没有碎裂的神像,只有穿过神像之后变成触手的暗黑魔力。呆滞在原地的纱绫直到触手缠绕上自己的身体,才意识到自己的衣物和魔杖已然不见踪影。
不,不只是那些东西消失了。躺在地上被触手缠绕的纱绫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然只剩下很短的断肢,而那梦中折磨人的贞操具已经牢牢锁定在身体上。与那场梦境自己最后的装扮相比,自己只是没有那张乳胶面具遮盖面部,也没有贯穿身体的拉珠触手。
纱绫忘记了如何使用魔法。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的本能,让她已经把所有的魔力输送给饥渴的双乳,将珍贵的反抗能力变成了淫靡的乳汁。她只是发出雌兽般的淫叫,扭动着身体对抗被贞操具封印的饥渴情欲。
很快,一众牧师与修女将纱绫围了个水泄不通,圣光也将纱绫完全罩住。失去力气的纱绫瘫软在圣光的迷醉感中,被穿刺的敏感点传来的拉扯感变得遥远起来,却仍然清晰、撩拨着纱绫的意识。
纱绫并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直到一抹绿色出现在她的面前。
“异端魔女!你为什么要以如此不知廉耻的形态踏入神圣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