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累,但我还是很开心的。她此时只有小腹处的部分肌肤,以及挺翘的乳房落在地上,四肢以极限驷马的姿势反捆在背后,再被吊起。她宛如一个被绳子吊住的不倒翁,以小腹为支点不断晃动着。美妙如梦的紧缚场景,只是背后隐藏着死神握住的秒表。
“哎呀呀,忘记先给你贴上了。这下挤不进去了呀……那,贴哪呢?嗯……贴乳房上吧。正好这个姿势也容易看到……好!搞定。”暗绿色的蛇头,在白嫩的乳房上显得突兀而诡异。
“这次没时间和你走最后一段路啦。我想你会很舒服的,加油多享受会哦。”我拍了拍她脸上的胶带,转身离开了。
“我来吧。”
沉默的会议室里,我的声音刺破了压抑的无言。“我……对这方面有不少了解,我想我能查出更多线索。”
“……那好,这一系列案件就由李梅警官小组负责。”
“组长,被绑起来是什么感觉呀?”耳边传来细细的声音。
我抬起头来,坐我左边这个爱八卦的家伙一脸好奇,周围的组员全都同时停下筷子竖起耳朵。我咽下嘴里的面,故作严肃地说道,“这一大碗面堵不住你的嘴么?”看着她噤声低头的模样,我嘴角微微上扬,又吃起了碗里的面。吃着吃着,如同飘过一阵风似的,我轻轻冒出一句话,“我又没说过我是m。”
周围的视线再次聚集到我身上。“你们的组长没必要给你们科普这些知识吧?就是满足一下某些人的好奇心罢了。现在还是把你们碗里的东西吃完吧,回去就开始着手处理这些案件了。”
挑出碗里的一坨肥肉后,我又继续埋头攻克面前的午饭。
“我接了一个和我们有些关系的案子。”
“和我……们?为啥?”
“今天我查了一下死者生前的网站访问记录,发现她们都是我们素梅的孩子。”
她惊讶地抬起头来,一脸震惊。“素梅的孩子?死者?怎么回事?”
“四起,表面上看都是自缚意外,死于脱水、体位性窒息都有。但我在她们的身上,大多数是小腹上,都找到了一个蛇头的图案,疑似是连环凶杀案。”
她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了起来,虽然手部动作带动的铁链声有些出戏。“如果是凶杀案……梅应该很容易分辨出自缚与他缚吧?都不能确定是否有凶手吗?”
我摇了摇头。“所有现场都没有找到第二者的生物特征,受害者都没有被性侵,只是被塞了性玩具。捆绑手法也都是自缚可以实现的手法,甚至现场都有可使用的挂钩,唯一可疑的点是受害者的自缚都没有留下真正有效的解缚手段。如果是凶手留下的蛇头印记,那个人一定非常熟悉犯罪取证与SM。”
“……然后你发现了那些受害者都是素梅的孩子?……你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了吧?”
我用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想啥呢小傻瓜。我不太方便在办案时用我‘S’的身份,所以有些素梅上的取证可能要麻烦你了。而且……我怕素梅因此受到影响。你回去发个公告,让她们稍微收敛一些。”
“你就知道麻烦我。平时当甩手掌柜,现在又想起素梅了?我的工作室现在也很忙的诶,更别提还要管素梅……你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明天当我的奴隶,我就帮你。先说好,我时间很紧的……”
“谢谢你,月。真的谢谢你。”我把头埋进她的乳房,把她戴着手铐的双手压在身下,紧紧抱着她。
“嗐,帮帮我家梅不是很正常么,你怎么突然这样……哎哎好痒!你快起来!”
我眨了眨眼,睫毛蹭的她又是一阵娇叫。刻意地躲过她的视线,我迅速起身,转背走向房门。“上个厕所。之后会把受害人的账号ID发给你。别忘了哦!”
“我怎么可能会忘!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听着锁链的声音,她好像举着被铐的双手在抗议。我没有回头,快步向洗手间走去。
没有开灯。我在一片昏暗的环境里,看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那是熟悉的幽绿色光芒。
“你是谁?”我问。
〇
“你叫什么?”月灵晗凑到新来的女孩面前,问道。
“没……”她声音很细,几乎听不见。
“你的名字是梅吗?很好听呢。你姓什么呢?”
似乎是对月灵晗热情的态度感到陌生,她害怕地缩了缩,摇了摇头,抓着肮脏破碎的衣角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月灵晗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等了一会,发现她还是一言不发,月灵晗便说道,“没关系,不用怕啦,这里所有人都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