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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在做什么?还……还有叔叔?”敏娜手脚被拉开,用绳子绑死大床的四角,全身没有半件衣服,从小练泳且正在发育的美好身体曝露在两个中年男人的视线中……
“这是爸爸送给敏娜的生日礼物啊,十六岁的成年礼喔。”秃头且削瘦的中年父亲搓着手说,猥亵的视线不断巡梭在女儿含苞待放的青春肉体,这眼神让敏娜很害怕……
“敏娜要很高兴的接受才对,叔叔跟你爸爸是用心良苦啊。”说话的是敏娜从小就认识的邻居叔叔,胖胖的,总是带着和善的微笑,会给小敏娜唱歌和糖果……但现在那个叔叔却……
“不要……爸爸好奇怪,叔叔也是……”敏娜扭着身子,恐惧的神情溢于那时还很纯真的脸庞上,那一天之前,她是个很和善开朗的女孩,那一天前……
“这样不对喔,敏娜不乖,收礼物应该要高高兴兴的。”胖叔叔靠近了敏娜,被束缚而毫无反抗能力的敏娜,“坏小孩,要被处罚才行……”之后的事,就是长达三个月的恶梦的开端,被不断的奸淫,只因为少女跟死去的母亲太像了,就像当初父亲认识母亲的时候的样子,这是多么可悲又可憎的理由?
三个月,她失去了身体与灵魂,所有的一切全被父亲与叔叔给夺走了,甚至被烙上了下贱的永远烙印。
最后虽然被救出……但之后的事,就是在有如失去自我般像个行尸走肉的又过了半年多,受伤的心与被催残的身体,才在那双温柔的手的指引下,找到了一个出路。
敏娜。佛罗伦斯,华伦学院的冰山美人,比冰更寒冷,谁也不知道,她所隐藏的是多么肮脏的真实?
晨曦升起,照耀在冷锋湖与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华,暴风雪终于停了,每一条湖上桥与小岛都堆满了雪,远看很像一个一个大雪糕,海丝蒂放下了书,迎向金光灿烂的阳光,伸了个大懒腰,大大的呵欠脱口而出,然后……哈啾!
“唉……”叹了口气,海丝蒂希望深夜的疯狂没让自己感冒,跟病人接吻……
……真的是色欲冲脑才做的出来的蠢事,“我是护士耶,这么不专业……”一边唠叨着一边走到病床旁,敏娜侧睡着,两条乾掉的泪痕挂在那憔悴的脸庞,一想到这女孩曾经历过多少的地狱,就令人感到难过,命运女神有时残酷的令人绝望……
为敏娜量过体温,海丝蒂考虑要不要解除敏娜的拘束,但是幻想敏娜被绑住四肢无法反抗任人鱼肉的画面,实在也满诱人的,不过幻想归幻想,海丝蒂还是把拘束解开,好让敏娜能穿衣服。
“敏娜,敏娜……”海丝蒂摇了摇病娃娃,少女似乎不想被吵扰而不醒来,还用手拨开那讨人厌的手,再把被子拉的盖住身子,海丝蒂只好耸耸肩做罢。
就再让她睡一下吧,不过等一下还是要叫她起来。
毕竟就从昨天就什么也吃,而自己的肚子也在抗议了,海丝蒂顺从本能走到厨房,拿了麦片的即溶包做为早餐。
一直到叫雪伦起来前,海丝蒂几乎都在清扫整理保健室,当她注意到时间,已经是八点过十分了,想起雪伦要上第二节课的海丝蒂到卧房要叫醒眼镜娃娃。
雪伦整个趴在床上,盖住头的被单显露出少女苗条的曲线,那细瘦的腰身、圆滑的臀部还有曲线美好的双腿,甚至是小巧的脚掌,在海丝蒂看来,是那么的可口,这淫荡的娃娃不论何时总是能勾起她的欲望,于是,海丝蒂决定给雪伦来点惊喜。
海丝蒂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雪伦没被吵醒后,淫乱护士张开双手,突然的抄进雪伦的身下,抓着那对丰满美乳抓啊抓的,她就不信这样雪伦会没感觉。
“嗯……唔……”轻微的呻吟自眼镜娃娃嘴角漏出,被偷袭的身体本能的想闪躲狼爪,但是那攻击似乎摆脱不了,雪伦睁开一只眼,模模糊糊的视线只见到一张脸,那是就算看不清楚也不会认错,非常熟悉的脸。
“老师……?你在做什么啊?”雪伦支起上身,迷迷糊糊的,还没运转的脑袋问出的问题让海丝蒂苦笑不得。
“啊……这个啊……”海丝蒂也一时语塞,但是那双狼爪并未收手,还是抓抓捏捏的,但是她也发现雪伦好像迟钝的很奇怪……
“唔,我头好晕……”雪伦摸了摸头,然后又趴回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海丝蒂好奇伸手摸向她的额头……
“啊,好烫。”海丝蒂一声惊呼,连忙冲出卧房拿耳温枪,又冲回床边给雪伦量体温,“39度,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