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按妈妈的性癖,每次我射精之后,妈妈都会让我坐在床边,很端正地跪在地上,扬起头一边望着我,一边认真地给我做口交清理……口交的时候,妈妈除了舔和深喉含,还会主动舔冠状沟,做爱结束后的沟里会存很多她的爱液,妈妈说,每次我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尤其是冠状沟那里会刮她的小穴肉壁,每个敏感点都不会放过——”
这般说着的时候,小姨骑在我身上的素股扭腰已经越来越激烈,我提到的冠状沟位置,自然也一下下地前后摩擦着小姨湿漉漉的温热蜜穴,甚至于表姐的裤袜裆部都已经湿透了,从小姨嫩穴中被挤出来的淫汁,一次次地涂抹在肉棒棒身上,结合丝袜的滑溜质感,这素股骑乘完全不亚于插穴的美妙啊。倒是,小姨反而在我叙述和妈妈性爱的细节时,又一次忍不住开始不断发情,情欲的积累让小姨端庄清秀的俏脸都显得有种“全力忍耐快感”般的羞耻感——这感觉真像是我在调教小姨啊,可明明是警花姨妈把我压在胯下拷问呀?
和妈妈的性爱细节实在太多,讲起来就是高潮迭起,说到最后,小姨也忍不住稍微提起腰,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蜜穴口,已经和肉棒棒身之间形成了一片黏腻的爱液拉丝,而她这般做的目的,自然是用双手去撕开裆部的裤袜——可羽姐姐喜欢的这种裤袜本来就是防勾丝的设计,也更不易破,以至于被黏滑的爱液涂满之后,小姨的手指甚至勾不住丝袜的布料,弄了几下,小莹姨妈的双腿又有些脱力,重新坐回到我的肉棒上。
“小姨的水真多呀,把肉棒都涂满了——”现在的小姨浑身上下都写着“想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调侃她一下。
“别闹了……帮帮小姨——”但这样的裤袜实在很难撕,根本使不上力。转念一想,我便建议小姨将双手从裤袜的腰带位置伸进去,从里面把裆部的裤袜布料像帐篷一样撑起来,然后我再从外面发力。其实硬勾肯定能勾破,但裤袜本身是贴着小姨的小穴的,肯定不能弄伤她娇嫩的性器……
想到自己主动将手塞进裤袜裆部撑起来的场景,还是自己以小姨的身份骑在外甥身上做这种淫靡下流的情事,小莹姨妈就顿时是羞红了脸,好在这羞耻的姿势没有持续很久,我很快就弄破了她的裤袜,伴随着嗤啦一声,黑丝裤袜裆部顿时裂开一个大口子,一瞬间暴露出小姨湿漉漉的粉嫩蜜穴,甚至从花瓣口还正在流下拉丝的一两滴爱液——紧接着,迎着我的视线,“小姨湿透了……小凌看——”
既然双手就在小穴边,小姨居然就直接用手指拨开了紧闭的蜜穴花瓣,将藏在深处的粉嫩花径都展示在我的眼前,“小凌的精液量很大,每次按30毫升算,这个罪恶的洞窟,曾经谋杀了小凌数十升的宝贵精液……请对小姨‘处刑’吧——哈啊,好粗……”
虽然这么说,但小姨其实是主动骑上来用小穴吞没肉棒的,旋即转为十分激烈的大幅度扭腰,甚至我都能感受到小姨弹性十足的丰腴翘臀,一下下砸在我胯间的销魂触感,这分触感有些阻碍我的肉棒捅到更深处,要不是小姨的屁股实在太翘,这个体位肯定能重重地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到变形,但翘臀本身的惊人弹性,足以抹平这一分小小的遗憾,或者说,工作时间经常穿修身警裙的小姨,她的大屁股完全就是我从童年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美好记忆,就像妈妈的安产型美臀一样,妈妈和小姨的屁股都是绝佳的风景,当然姑妈那被我忍不住一口咬出牙印的果冻般软嫩蜜臀,也不遑多让,但我大概不是屁股狂热爱好者……吧?
小姨的女上位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激烈,沙发都仿佛在发出巨大的呻吟声,穿了表姐警服的小姨,似乎也能表现出羽姐姐那种强势的感觉,像是一位骄傲的女骑手,在驯服胯下的坐骑一般。当然这样的骑乘自然是不可能驯服的,且不说小姨本身就是性格偏软的体贴型熟女,就算是羽姐姐,其实最终也会被我反压在胯下,一边高潮哭叫一边委屈投降……
“其实如果要赎罪的话,最该道歉的,其实是小姨当年对小凌的想法,包含了很多的阴暗面……”对于警察这个职业,小姨这些年来亲自诠释的理念,就是在执法的同时也应有理解和善意的存在,这和小姨的性格是恰好相容的。不过,这个理念最早并不是这样,要追溯到妈妈和小姨重归于好的时候了。
简单来说,在生父的PUA之下,小姨从实际上是实验品的“优厚待遇”,突然被组织抛弃,罪责在于她的姐姐,也就是妈妈生下了作为男孩的我,而父亲为小姨安排的警局工作,更加深了这种控制。虽然她的想法随着从事正经职业而开始扭转,但她对妈妈的敌意仍然存在,觉得自己有体面的工作,而那时的诺诺妈妈只能打零工,还要抚养三个孩子——但当年轻的小姨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想看几个小孩子活得十分挣扎的模样时,却意外地发现,那时的小兰姐、小月姐和我,虽然一贫如洗,但却散发着孩童的好奇与活力,那是妈妈和小姨在组织里时从未有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