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秋凌快点来吧……已经要……忍不住了……”动情的水艺璇用手臂从两侧聚拢软绵绵的柔嫩巨乳,饱满傲人的雪奶尺寸比起陆秋烟也不遑多让,两颗蜜瓜从外侧被玉臂夹住,柔软乳肉都有半截向外侧微微摊开。而她的双手则是探向自己的小穴口,食指指尖勾住微微展开的湿润花瓣,将美蚌蜜肉再度剥开些许,让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更加清晰可见。
虽然知道“水”这个姓来源于对那场大洪水的纪念和反思,但陆秋凌真的忍不住想调笑两句,这个姓氏怕不是因为她的小穴淫水实在太多了?爱液已成涓涓细流,在那兰花般的馥郁体香中混入了雌性的淫靡爱欲气味,润湿了从未被光顾过的粉嫩花径,让这处子嫩穴都变得如同艺术品般绝美——或许她名字中的“艺”字,就表明了她的小穴像艺术品一样精美好看?
这个爱液的量,恐怕也只有被破处前的陆秋烟能相比了,而秋烟姐是饱受了自己特殊心法的“反噬”,被迫吸收了其他人沉浸于情欲中而产生的正面情感,也在保持处女之身的情况下,积累了很多无法发泄的快感。再转念一想,水艺璇和陆秋烟不愧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同代佳人,身高、巨乳、长腿和水超多的小穴……
“小璇的能力,也会有负面的作用吧?编织美梦的时候,他人或许会梦到旖旎的性爱场景,也就让小璇这边积累更多的快感和欲望……”
水艺璇轻咦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此刻的自己已经完全是砧上鱼肉,不仅一丝不挂,娇躯还已完全动情,做好了受奸的全部准备,只要这男人一沉腰,自己的处女身就会被完全夺走……可偏偏这个时候,陆秋凌却突然放缓了动作,问到了直达她内心深处的问题。
“嗯。因为这个,无意间学习了很多的性知识,见识了很多花里胡哨的性幻想,既然是做梦,往往就是怎么淫乱怎么来……就感觉像是我自己把自己调教好了一样,可不许笑话人家水多……好像是比瑶瑶多了很多吧?”
陆秋凌俯下身,一边轻吻着水艺璇的红唇,一边揉着她的一对巨乳,肉棒龟头也在玉指的指引下,一点点陷进裹满淫汁的蜜裂中,顶着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秋烟姐也是这样,有着读心能力的她,同样被迫接受了很多额外的情欲,甚至险些让她崩溃……小璇觉得你的这种能力是残次品,我很在意这句话,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它们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像是这件事上,小璇比秋烟姐还要强大呢。”
水艺瑶从母亲那里受到的敌意,自然也会由水艺璇分摊,母亲对这种武功的病态追逐,以及基于这一切而产生的诸多邪恶计划,几乎撕裂了水艺璇的整个世界,污染了她内心的一片片净土,而在这暧昧的时刻,偏偏有这面前的高大身影背向自己,虽然只是随口讲着他姐姐的故事,但却在高潮余韵未散的这一瞬间,击中了她芳心的柔软之处。
“秋凌,虽然时势并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来决定选择你,但我相信我不会后悔。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吧。”
坚挺的巨根稍稍下沉,便撕裂了沾满淫汁的处女膜,沿着蜿蜒曲折的紧致肉穴,一点点开拓狭窄柔软的多汁甬道。虽然在月下之时的水艺璇在陆秋凌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但水艺璇的武功还是比妹妹更好些,破处的疼痛似是更为微弱,便转为比预想中还要诱人的甜蜜快感,两弯黛眉之间甚至没有一点点吃痛的蹙眉。“如果梦能成为现实的话,过去了六个月,一百八十天,在每一个春梦里都被秋凌破处,相当于已经体验了一百八十次的破瓜之痛……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呢。不必担心弄痛人家哦。”
哪怕是秋烟姐,当年也没有这样实际具体的性幻想,而水艺璇这娇嫩紧致的处女蜜穴,紧致感与同为处女的水艺瑶并不相同,似是已经被迫学会了雌性的迎合侍奉一般,嫩肉收缩的节奏恰到好处,将蜿蜒曲折的一条幽深蜜谷,都变成了层峦叠嶂的神秘禁地,探入每有一寸,就会感到一环肉壁的强烈挤压抵抗,用力前顶突破后,再过一寸就能感受到另一层的收缩抵挡……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小穴能够给陆秋凌带来这种极具层次感的体验,从小穴口到每一处嫩肉肉壁,仿佛都是截然不同的感触,有的地方十分柔软,轻易就被肉棒塑形,有的地方则是韧性十足,裹着淋漓的淫汁,激烈地摩擦着肉棒上的敏感点。而当龟头顶撞在柔韧的花心上时,那感触更是销魂蚀骨,小小的腔室和陆秋凌的龟头尺寸十分匹配,就像是为了让陆秋凌深达此处而生长成如此的形状——倒不如说水艺璇的小穴简直天生就和陆秋凌的性器十分契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