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这般描述着这一天一夜的故事,“还好水碧荷和她的女儿之间关系不善,让我这边的事情简单了不少,我和她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也正好借用了她们母女间的矛盾……假如水碧荷和两个女儿的关系很好,恐怕就没有这么顺利了……嘶,昔儿的嘴真棒啊,每次回家都盼着这一刻。”
“吸溜……毕竟人家也是妈妈,不可能不爱自己的女儿呢。不过假如是我,应该会直接拉着女儿上夫君的床……咕呜——”
挺着饱满孕肚的陆月昔,摆出一个最为舒适的跪坐姿势,身下的软垫悄悄挡住了美熟女的迷人幽香,捧着陆秋凌的巨根,温柔细致地轻吮慢舔。这是在家族繁荣起来之前,陆秋凌和陆月昔这对母子情人养成的一个习惯,彼时陆秋凌经常和姐姐一起出门,拔除江湖的隐疾,或是给三人的小家采购必要的物资,而陆月昔就会等在家里静心读书,待到陆秋凌满载而归后,陆月昔就会温顺地跪坐在陆秋凌的双腿间,一边听陆秋凌讲沿途的轶事,一边用唇舌舔弄肉棒,仿佛这样能够清洗掉舟车劳顿之苦一般。
关于这一点,当年陆月昔的理由是,“听闻古时的母亲会给归乡的游子做一碗热汤面,为其接风洗尘,但妈妈不会做饭,那不如就这样取而代之吧”,因此只要陆秋凌出门办事,回家时就会准时享受妈妈的温柔细腻口交,几乎成了一种二人间的情趣游戏,而陆月昔在这时也会听着陆秋凌讲述的故事,加以她的思考和见解,似乎唯有这时,口交才不会消耗她的全部注意力。
陆月昔很显然是想从这根肉棒上找到水艺璇和水艺瑶爱液的痕迹,但这对姐妹花的口交清理同样出色,虽然不像妈妈这样细致入微,但这对总是同步发情的娇美姐妹花,口交的侍奉清理往往不会只有一次,会把陆秋凌的肉棒翻来覆去地舔很多遍,结果就是什么都没剩下。
“吸溜……事实上水碧荷的冷酷与残忍,在她的两个女儿身上也有投影,如果她还存有根本的善良,一开始就不会和我们为敌,小凌也不用花心思去和水艺璇、水艺瑶发生关系……倒是小凌好像很喜欢她们的样子?秋烟姐说,夫君有娶她们为妻的打算吗——噗呜呜呜——”
不论如何,从妈妈的口中听到“秋烟姐”这个称呼,就让陆秋凌兴奋得忍不住将肉棒捅得更深些,一下子就打断了妈妈的话语,陆月昔并不会武功,体能也相当一般,她的深喉很快就有窒息的风险,反应也非常大。既然陆秋凌娶了自己的亲生美母为正妻,那么她自然就和自己同辈,对于自己的长姐陆秋烟,妈妈就也要称呼她为“秋烟姐”。这个管自己的亲生女儿叫姐姐的羞耻感,似乎比嫁给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强烈,但现在的陆月昔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一点,表现得非常自然。
二人现在正在屋内,而屋外则是时不时传来水艺璇十分娇羞的惊叫。虽然陆秋烟已经确认了这对姐妹花对弟弟的情意,但作为家中的长姐,陆秋烟还是忍不住要“管教”一下险些害了陆秋凌的这位新媳妇。
“别动,我要给你量下足型,给陆家的新媳妇纳双合脚的鞋,这是规矩。”陆秋烟借故用双手不断把玩着水艺璇的一双敏感玉足,而后者已经瘫软在太师椅上,紧紧夹着一双大腿,生怕被陆秋凌的姐姐看到自己小穴湿润的下流模样。一旁的水艺瑶此时倒也变得格外乖巧,大气都不敢出地盯着姐姐被陆秋烟“管教”的模样,虽然陆秋凌的姐姐也很好看,但她身上的气场却好吓人,亲近之余,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一旁的柳若云和林璐君依偎在一起,挺着鼓鼓的孕肚,悄悄忍着嘴角的笑意。柳若云曾经也很害怕陆秋烟,虽然她们此刻已经和解,在一起被陆秋凌肏的时候就解开了彼此的心结,但看到新入家门的好姐妹们的这般遭遇,柳若云倒是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但也不得不承认,陆秋烟当真是能读到人心的,她的下手恰到好处,不会惹恼对方,又能最大限度地好好“报复”一下给陆家带来了很多麻烦的水家美人。
“这个是用丝线做的鞋模,来,姐姐给你穿上,拉动这些线就能把鞋模收紧固定好……这个?这个是珍珠串哦,要把这些珍珠都放进鞋子里去,意味着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咿!!!救……救命——不要哇啊啊啊啊——”由丝线编织成的鞋子,陆秋烟将线头拉紧,鞋子就紧紧箍住了这一双敏感的小脚,仅仅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水艺璇叫苦不已,险些高潮泄身了,偏偏陆秋烟还在鞋子里塞了许多颗小小的珍珠,这东西一旦碰到自己的双足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