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的高潮绝顶已经远远超过小兰姐娇弱身子的负荷,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绝那过于凶猛澎湃的快感,我的肉棒就再度挺进小兰姐一片泥泞的紧窄蜜穴中上下挺动。“小凌——等——会——会坏掉——咿——”
理性到达崩溃边缘的小兰姐,每次被肉棒顶到花心,都会忍不住翻起白眼,紧咬下唇忍耐着不叫出来的模样,也因剧烈运动的缺氧而被迫转为樱唇大张,高昂的失声娇叫也挡不住地漏出来。至于小兰姐的蜜穴,仿佛已经失去了高潮与常态的界限,时大时小的潮喷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大股大股的潮吹爱液还会被我的肉棒逆着顶上去,配合着我的肉棒顶撞着小兰姐的子宫口……
小兰姐那仿佛是被玩坏的的样子让一旁的小月姐目瞪口呆,而当骑在我肉棒上的人换成她以后,小月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翻着白眼,甚至还像本子里一样吐着舌头,“救命……姐姐要被小凌玩坏了……变成插一下就高潮,停不下来的笨蛋姐姐了——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
在两位美姐姐的高潮蜜穴中轮番挺动,我也忍不住在小月姐的小穴里缴了械,温热的精浆灌输,惹得小月姐顿时扬起头高叫起来,“姐姐被小凌的精液灌满了……感谢小凌把珍贵的精液射进姐姐的小穴里——把姐姐变成小凌专属的精液罐吧——”
高挑迷人的两位娇俏姐姐纷纷脱力,软倒在我怀里,而这场激情淫靡性爱最后的乐章,则是由我将浑身酥软的两位姐姐翻个身,让她们平躺在我身上轮流受奸。姐姐们无力地仰躺在我的身上,修长逼人的丝袜美腿大大张开,任我在下面快速挺动腰肢连番奸干,简直如同是两只身材高挑的长腿肉套。在这种“仿佛变成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肉便器”的体位之下,小月姐也顾不上再用甜美色气的淫语来诱惑我,只能像小兰姐那样,完全依照雌性的本能,在肉棒的凶狠挺动之下不断地发出失声的淫叫,甚至仿佛是在做高潮竞赛一般,姐姐们的绝顶次数可谓是你追我赶,高潮的雌性淫叫和美臀被激烈顶撞的啪啪声,爱液被搅弄摩擦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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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将最后一次喷射的精液均匀分配在小兰姐和小月姐的蜜穴深处时,才从激烈燃烧的性欲中冷静下来。姐姐们已经被奸得昏厥过去,只在被灌精时会本能地发出无力的娇喘,而受奸的激烈快感仿佛还残留在她们的体内,哪怕不碰姐姐,姐姐有时也会突然浑身娇颤不止,从红肿的蜜穴中溢出一缕缕浑浊的爱液——小兰姐和小月姐的淫汁、被内射的精液,都已经在肉棒和肉穴的不断摩擦碰撞之下,被磨成了带着白沫和气泡的浓浆,而将两位美姐姐干得小穴都肿了,这种成就感也让我十分自豪。
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发现爱液分泌量恰到好处的小月姐也被我干得喷出来了,至于小兰姐就更不必说,这么大的床,四分之一的床单上都是姐姐潮喷的痕迹,而小兰姐肉臀下面的床单甚至都已经形成了爱液的小小积水潭,姐姐白皙的臀肉都泡在了浅浅的水面里……好在这张床足够大,我用毛巾简单给两位姐姐擦了下,就抱着她们到另一边的干净床铺上了。
这就是和姐姐相处的生活的缩影,浪漫而缠绵销魂的性爱必不可少,可事后的清理虽然麻烦,但也是必须的环节。收拾完之后我也累了,躺在姐姐们中间,随手抱着小月姐,背贴着抱过来的小兰姐,就一起陷入了梦乡。
“小凌……”
半夜时,小兰姐小心翼翼地把我摇醒了,我费了好大劲才从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的小月姐怀里逃出来。“想去卫生间……但姐姐下不了床……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的灯全关掉了,不然一定能看到小兰姐脸上红得能滴出血的样子吧?这般想着,我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姐姐起床,小兰姐浑身无力地软软靠在我怀里,羞红的脸颊,根本不敢看我。“连说话都好费力气……果然还是不能这样……”
考虑到小兰姐潮喷的量实在太大了,于是我又给她倒了点温水来补充水分,而从卫生间里扶着墙挪出来的小兰姐还是要由我抱回去,在我的怀里红着脸小声说着,“还好没有坏掉,还以为下面会停不下来地流水……做爱后面那会,下面真的像是关不掉的水龙头,那个时候感觉人生都要完了,恐怕连正常的生活都不会有了……但那股快感又让姐姐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被小凌一直那样干下去……或许我这个不太耐用的体质,可能也是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