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羽将俏脸绯红的黯酱轻轻拥入怀中,这个冰山小美人,除了予取予求以外,似乎还对异性的体温毫无抵抗之力,类似于丝羽自己对触手怪的抗性。“这种有特殊要求的任务,一般都是玩家发布的,对吧?”
黯平静地点了点头。丝羽则是补充道,“这个不太常见的东西,严格来说算是利用游戏机制的骗局吧。任务发布者一般都会给出相当不错的奖励,让女玩家用特殊路线潜入完成任务,但这些任务发布者一般都会事先在任务地点布置好影像记录装置,然后通过拍摄女冒险者败北的视频并贩卖,来弥补高额任务奖励的亏空,通俗来说就是‘卖片的’。中招的女冒险者也只会以为是副本内的敌人偷拍了自己被侵犯的画面,想不到罪魁祸首就是任务的发布者呢。”
迎着黯有些复杂的眼神,丝羽显然是想到了对方心中所想,又补充道,“这个行业的规矩,一般是会给女玩家打马赛克的,不用担心被认出来啦,不然黯酱应该早在我们认识之前,就在视频里见过我……倒是,明明是个游戏,居然还能衍生出完整的色情视频产业链,甚至还有有码无码之分……”
黯酱软乎乎的脸颊红扑扑的,深邃平静的眼瞳中也流露着一丝害羞般的动情神采,就像是修养极好的贵族人家大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裙角露出胖次一般。“反正我们也被认出来了啦——”
那次的夜酒吧之旅,不仅是让丝羽和黯两人逐渐成为亲密好友,一起获得了可爱的冷娇女儿轻尘,似乎还遗留了别样的东西。虽然在夜酒吧时,丝羽随口编了一个“轻尘”的名字来为黯这个知名的魔枪舞者做掩护,但毕竟黯是个战绩显赫的高端玩家,还是有不少人记得那在怪堆中翻飞起舞,片尘不染的娇俏身影,而当他们离开夜酒吧后,也就在某个时间突然想到,不管怎么说,那个身材纤细轻巧的美少女,无论是面容、身材还是性格,都像极了那个传说中的黯酱啊。
丝羽在城市居民和玩家心中的印象,大概还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宅女”,而黯酱在那之后,就偶尔会见到那次夜酒吧干过她或者丝羽的男人,带着或有或无的侵略性,打探黯的真实身份,以及她和丝羽的关系……结果自然也是可以想象,清冷安静的夜昙花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来堵他们的嘴,而他们也就没有再继续调查下去,反而是和黯酱保持着炮友一般的关系,每一两周就会主动找她,而黯也一贯是平日里那种不讨厌、不拒绝、不喜爱、不主动的样子,除了被肉棒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本能地娇哼一声……
如果是丝羽面对这种事情的话,大概会用那次事件的封号情况来威胁那群野男人,但既然黯酱都做了那样的选择,丝羽也就自然而然地被卷入其中,和那一批野男人的性爱似乎也变成了“周常任务”。可能是因为黯酱也在场,加上已经和这几个野男人颇为熟悉,每次做爱时的丝羽都会十分温柔而主动,时时注意他们是否流露出恶念。这位总是很倒霉的炼金术师,在专业领域倒是从不马虎,如果这些野男人动了诸如“把她们俩卖掉、进一步要挟或是对轻尘有想法”的坏念头,丝羽也有处置他们的方法——
但这些野男人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微妙的平衡关系,几乎不会提及“他们已经发现了,那晚被干得一边舔肉棒一边潮吹喷水的清冷少女就是赫赫有名的黯酱”这一点,反而和丝羽、黯酱形成了心照不宣般的老友——
算起来,大概再过几天就又到了相约的时候,丝羽如一轮浅浅新月的黛眉悄悄弯下来,思索着那些“有礼貌的野男人”这次会想出什么新玩法。
比起陌生人的凌辱,来自熟人的轮奸反而有种色气而淫乱的自然感。这一群野男人中,有一部分格外偏向黯酱,非常喜欢一前一后地将一丝不挂的冰山美少女夹在中间,一边用他们高大的身子完全掩盖黯酱的身形,一边一前一后地奸干纤细苗条美人的蜜穴和菊穴,直到这冰山美人被野男人的凶猛肉棒与炽热精液彻底融化,整个人化成一摊动情的春水,任由摆布;又有一部分人格外喜欢丝羽丰满傲人的身材与知性体贴的气质,时常是让她跪趴在床上,一个人扶着她的头,将肉棒狠狠捅进樱唇,感受口腔的吮吸与本能的蠕动,将她那温柔而冷静的神情都用雄性的气息彻底侵染,另一个人则是急不可耐地将丝羽喜爱穿着的黑丝连裤袜从裆部撕破,抓捏着绵软而饱满的蜜桃美臀狠狠奸淫浅浅的蜜穴,尽情享受能够轻易将高挑美人的肉壶填满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