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轻轻抓着小乖的肩膀，毫无保留地将下午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她。“会把妻子和女儿认错，责任全部在我……小乖要怎么样我都接受，但在这之前，我觉得，必须要让小爱先离开我们一段时间，否则的话，恐怕还是会有麻烦的事情发生。况且，小爱也已经要上高三了，就让她这段时间住校吧，反正咱家离学校也不愿，小爱周末都可以回家睡，她应该也不至于太抵触……”
虽然我也暗暗无奈于为什么会这么巧，为什么小乖上午会换上一条和小爱几近同款的白丝，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小乖又在安安静静地泡澡……但我不会将这些责任甩给别人的。不过，反倒是小乖主动提起了上午的时光，她上午除了去小爱的房间陪她聊了一会，其余时候都是和我一起商量给小爱的生日怎么过的。
“说起来，我上午就在小爱的房间逗小咪玩……”
小咪就是妻子养的狸花猫，我们家的唯一宠物。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小乖的口癖也已经和我高度重合。如果这样完美的妻子因为我和女儿的原因而心生芥蒂，我真的无法接受自己。“然后我发现一点，猫猫已经有点分不清我和小爱了呢。”
这显然是借着猫猫的事情开导我的内心啊，昨晚的小乖也是这样的。“嗯……小乖，你为什么不生气呢。如果你在我面前发火的话，我可能会舒服些？我把我们的女儿错认成了你，还在阳台上……我……”
小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用竖起的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边示意噤声，旋即用她娇小却又十分温暖的身躯将我拥入怀中。“我知道小凌和小爱都是很善良的人，你们在这个事件中没有抱有恶意，也不会对对方倾泻恶念，所以，一切都会过去，小凌仍然是小爱心中的好爸爸……”
“不过能感受到小凌对这件事的执念呢，我也理解这一点。今晚我和小爱睡吧，我来安抚一下她，然后劝说她住校一段时间……咳，其实我同意你的这个决定，其实比起照顾小爱，更像是照顾小凌你的想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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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我隐隐约约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讲不出来。或许是妻子的包容和理解反而更让我有负罪感，我准备的理由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诸如“现在这样的话，我和小乖的性生活完全没法进行了”等等。
想到性生活，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小乖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发生……”
于是，我就以近乎兴师问罪的态度给妈妈打了电话，直觉告诉我，妈妈一定是和妻子说过什么。面对女儿的问题上，虽然我还不同意妈妈那种“把我们的女儿当成老婆养”的决策，也不同意将有着无限可能的女儿塑形成我身边的女人，和我一起追求安稳平静的日子，但诺诺妈妈在电话中倒是直接解答了我们之间在这方面的分歧。
“虽然小凌真的很体贴，也很会为咱家的女孩们着想，但或许小凌还没有真正尝试过代入女人的视角呢。固然我、你的阿姨们、姐姐们，和小凌都有着隐秘不宣的禁忌情感，可这归根结底，这种情感的一半也是女人做出的选择哦。小凌虽然在培养小爱的时候还保持着平日的理智与智慧，但又在不知不觉中太呵护她了，小爱不会被爸爸妈妈宠坏，会变得更懂事，但小凌似乎忽视了小爱自己也会有的想法呢。”
“我想让思君和思卿也体会到妈咪拥有的东西，这件事其实和小爱没有关系啦，现在妈咪要和小凌聊的，是小爱的想法。妈妈当然能感觉到小凌在这件事之后十分自责，也没有因为妈咪想将我们的女儿与小凌间牵起红线，就觉得小凌和小爱之间产生和我们一样的禁忌爱恋是合理抑或无所谓的，但，小凌你想一想，小爱会不会注意到你的慌乱和自责呢？”
深陷负罪感的我还未想到这一点，脑海中顿时回忆起下午那明媚到让我想要躲到阴影里的阳光，以及阳光下小爱的眼神，温柔的大眼睛，眼角带着泪花，复杂的眼神似是想说很多，但却一个字都未能开口。“小爱也是很善良的小姑娘啦，她肯定明白小凌不是有意的。所以，如果小爱眼中的爸爸从此以后变得不敢和女儿在一起，天天躲着女儿，甚至在高三的时候安排女儿住校来‘逃避’与她每日的相见，小凌觉得小爱会怎么想？”
“我……”我的确忽略了小爱的内心，或许我的补救措施，反而会加深她内心的伤痕？想到小爱那粉雕玉琢的甜美俏脸上浮现出淡淡愁绪的模样，我的内心就猛地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