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温存了许久后，梁丝诺才抓起旁边的水瓢，给陆月昔和她清理身子，自然是又免不了一阵女体缠绵。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和你的小凌是怎么开始第一次的呢？”稍稍冷静下来后，梁丝诺牵着陆月昔的手，二女一起泡在温泉里望着中秋的圆月。
陆月昔的俏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浓情蜜意，“这就是陆家的故事了。我生来就是继承地下书院的学者，每天的生活除了维系生命的必要活动，就全部用来读书、写批注、写文集，然后按照家族的组训找了一位地上的农夫，也就是小秋烟和小凌的生父。彼时的我和他只见过那两面，也简单地将繁衍后代看成是维系学术血脉的枯燥行为。而我并没有抚养他们的技能和能力，于是就将她们送走交由他人抚养，而我的这一对儿女还是找到了我，和我重新组成了温馨的小家。”
“那时候的我全身心都投在学术上，尤其是在阅读历史的影响下，见惯了光怪陆离的往事，所以就觉得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沉重史书上短短的几个字。也没有意识到小凌是个男人，也没有意识到我是个女人，当时在家里的穿着就非常随便，小凌疑惑为什么我的身体和他不一样，我也就毫无顾忌地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做示范……”
“可能是命运注定吧，那时我给小凌讲的是书本上的一段往事，女人身穿肚兜和男人缠绵交欢，互诉衷肠，而那时的我恰好穿着和书中一样的肚兜……后来书中更是揭晓了他们其实是互相不知的母子，于是小凌就开始摸索着抚摸我的身体……然后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几天后，小秋烟也将自己的处女身交给了小凌。”
“那时的我对性爱并没有什么明确的道德观念，只觉得和小凌的做爱非常舒服，毕竟历史上的道德是再脆弱不过的东西，早已被碾碎了无数次，和自己的儿子做爱也是很无所谓的一件事。于是那个冬天里我就和儿子女儿缠在一起，除了吃饭如厕都在被窝里，我和小秋烟一前一后地用双腿把小凌夹在中间，小凌没日没夜地轮流干我和小秋烟……然后我们就依次怀孕了……”
“而在小凌突然求婚后，昔儿也如同是突然觉醒了一样呢。”陆月昔柔声道，在温泉水中牵着梁丝诺的手，“大概是以往对待学术的态度也影响了对生活的态度，我将和小凌的相奸和生育都看做是很普通的事情，对于我是小凌的亲生妈妈这一点也没有什么感觉，而在嫁给小凌，自己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后，本该具有的母性也随着对如何做一位好妻子的探索而逐渐觉醒。婚后，小凌总是说我变得成熟了很多，更像一位妈妈，也更像他的正妻了呢。”
“真棒呀，好羡慕呢……”梁丝诺不由得感慨道，“我和小凌的开始有点沉重，也有点戏剧……因为小凌生父的邪恶研究，我很早就怀上了包含小凌的三胞胎，因此也导致了我们家的生活高度拮据。在外人看来我是正值婚嫁的年纪，不少人都在或是冠冕堂皇或是心怀鬼胎地接近我，而在我费尽心力拒绝他们的时候，却没注意到躲在我背后的小宝宝已经悄然成长到足够坚韧成熟的程度，小凌的表白让毫无防备的我一下子就……”
“我自然知道母子间的禁忌情感不被这个社会的道德所允许，但在我和孩子们孤苦伶仃，甚至饭都吃不上的时候，社会的道德又帮助过我们什么呢？而当我第一次找到真正属于我的爱情时，社会的道德又凭什么来谴责甚至扼杀我的爱情呢？”
“哇……”陆月昔不由得低呼出声，“这句话真的好有魄力……我想把它记下来，那将是一段来自未来，但却掷地有声的故事……”
梁丝诺悄悄吐了吐舌头，“咳咳，然后小凌就开始飞速成长，迅速挑起家里的大梁，成为秋之家的男主人……我和小凌之间早就超脱了母子、情人和夫妻间的关系，是不可分割的存在呢。”
手机再次响起，“是小凌发来的消息呢，问我跑到哪里去了……”
陆月昔点了点头，“夫君估计也在找我呢，可我该怎么回去呢……嗯，我是在自家的假山喝泉水的时候突然到了这里，也许我们原本所在的世界里，假山和这个池子是重合的？只要我们同时离开这里，就会返回各自的世界……”
梁丝诺点了点头，“或许还是要用有武功的世界才能解释这个原理呢。不过分别之际，我也送昔儿一份礼物吧，是我这个时代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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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月昔和梁丝诺一边恋恋不舍地告别，一边起身离开浴池之际，周围的景色也变得模糊起来。梁丝诺周围的景象也变成了熟悉的温泉山庄，远处还能听到小月如泣如诉的甜美娇喘。梁丝诺正感慨于重新回家般的美好，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拿起手机翻看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