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已经欲火中烧的模样,呼气都变得如同床笫之间在我耳边的甜美娇喘,可此时梳理秀发的岳母却是十分清新秀雅,如玉脸颊的潮红也更像是少女怀春时的心声。
“小凌,有的话我一直没有和你说,即使我们都已经有了女儿……”
音音的事情确实是我不知道的,我当时也感慨于颜香玫这个总是秀眉微蹙的女人从成人大学毕业后就杳无音讯,更不知道她在那之后就怀上了我们的女儿,给本就混乱的小乖一家又增添了一笔负担。人在追忆过去时往往只记得果实的甜美而忘却荆棘的刺痛,殊不知果实就生长在荆棘之上,岳母和妻子都对这段往事津津乐道,一直认为这是我和小乖一家的奇妙缘分,但我不敢想玫玫那些年受的苦,也无法视而不见。
“想说的话,也不复杂——大概是这件学生装吧,唤醒了我在这座大学里的所有回忆,和你的所有回忆……在你成为小乖的丈夫之前,我们唯一的那次做爱,也就是怀上音音的那次,如果我那时也有这样的衣服该多好呢……”
似乎时间在我身边的女人身上都停止了,玫玫的举手投足都是随着时间冲刷洗尽铅华的模样,但她的容颜却似乎保持在和我相识的那一刻,如果说JK服妈妈是那种“衣服要被撑爆了”的肉欲带来的强烈色气违和感的话,那么JK服岳母就隐隐约约让我感到“她就是一个身材很好的文静学生”……但那股随着岁月积淀的优雅知性却是超越时间的娇美容颜往往不具备的。如果说性爱是男女双方对对方肉体的互相理解,诸如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敏感点在哪里;那么双方心灵的互相理解也同样美妙而重要,也许这就是成熟美人魅力之所在吧。
玫玫非常认真地跪坐在我旁边,神情柔和似水,在月光下被萌动的春心撩拨着泛起复杂的涟漪。“此前我一直没想明白一个问题。我和秋之家里另外三位妈妈不同,她们都和你有着血缘关系,但我没有,假如小凌和小乖离婚后把我娶了,那么也只是娶了自己的岳母,最多只在道德上稍过不去……但我又不可能期待着那样的未来,不可能伤害我的亲生女儿,可我每次和小凌做的时候,都感觉我快要全身心地彻底沦陷……我真的很怕我当真对你产生那种家人之上的感情,如果我没有年纪轻轻带着三个孩子,在大学的时光里遇到了你,我大概会非常认真地追求你……”
这倒确实是个危险的问题,我记得在我作为少年助教的时候,一位叫颜香玫的学生毕业前的最后一天私下找到我,告诉我她的大女儿试图策划把她献给黑社会换钱,她的大儿子甚至想强奸她,然后这位年轻的妈妈一时激动地抱着我哭,还抱着“有这样的儿女还不如死了算了,或者反正也要被人干,要不就你这位小老师吧”这种精神不稳定的态度……
我当时心怀愧疚地想去调查黑社会的事情,但颜香玫在那次做爱后就杳无音讯,而她嗑药的大女儿所接触的那一批黑社会则是被警花小姨好巧不巧地在第二天就一窝端了,因此玫玫岳母除了和我的诺诺妈妈关系非常亲密以外,和我那温柔似水的莹莹小姨也走得很近。绝对唯物主义的警察小姨,也仅有在这一点上会觉得,她们一同成为我的女人这一点,早已在命中注定……
这个问题的危险之处在于,如果那时的玫玫没有家庭的负担,而那时的我早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姐控了,那我就真的对一个追求我的大姐姐毫无抵抗能力……
而黑丝美腿蜷曲的岳母却是话锋一转,“刚才的话或许是对那段寒冷的岁月的追忆。小乖这一点还好,但那时的我真的每一天都十分缺乏安全感,或许我会担忧于对你产生会让小乖难过的爱情,大概就是因为彼时的我太需要一个男人的陪伴了吧。不过我也不喜欢设想过往,这件衣服让我想到年轻时的往事的同时,也让我想起了一些年轻的玩法……”
“现在我和诺诺都是高中女学生,那么你现在的身份……”
“玫玫应该叫你……爸爸,呢。”
本就硬挺着的肉棒顿时涨得生疼,直直指向玫玫透出红晕的白皙脸颊。我也是真没想到岳母穿上JK服后的气质会如此清纯诱人,又如此自然得体,甚至连平日里那种冷娇的气质都开始转变为女学生般的文静,这种气质也就更衬得薄薄白衬衫下的鼓胀与乳头凸点更加耐人寻味——玫玫如果能读高中的话,一定是乖乖女形象吧,可品学兼优的黑长直美人又怎么会连胸罩都不穿,奶头的嫣红都隔着衬衫透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