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也有点喘不过气……总是忍不住吞口水——好像爸爸舌头的触感还留在嘴里——”小思君也少见地多话起来,或者说她的确有些像小兰姐,很多丰富的心声都只会对我讲。
而我空出的双手也轻抚着女儿们的后脑,“这是女孩子动情的信号呢。这里还沾着爸爸妈妈的东西,接下来,就由思君和思卿,用嘴清理一下咯。”
虽然秋之家中最喜欢在做爱后用嘴清理口交的是妻子小乖,但在早年比较贫穷的时候,为了能少洗点衣服床单,和妈妈的性爱通常都以口爆妈咪和口交清理结束,毕竟精液这东西也是真的难洗。而困苦时代苦涩但美好的记忆流传至今后,早已变成了妈妈特有的细致口交清理,两只小女儿在偷看父母做爱时,这样的画面也见过了许多次。
“爸爸的那个好可怕——吸溜~”小思君的粉玉俏颜流露出淡淡的不安,可她开口的瞬间就仿佛要控制不住口中来不及咽下的香津,连忙发出可爱但又色气的吸溜声。
“姐姐嘴馋爸爸的大肉棒了呢!思卿也缠……倒是爸爸实在是太坏啦!明明从小就可以让我们练习口交,从小就让人家每天都能吃到爸爸的大肉棒,偏偏一直等到现在……感觉亏了非常多呢!”
原本诺儿妈妈让我们的女儿们幼时学跳舞的目的,就是让女儿们早早发育好,但当上初中的女儿们拥有相当引人注目的酥胸翘臀后,她们却将跳舞作为学业之余的爱好保留了下去。淡妆浓抹总相宜,我头一次意识到这诗句的真正含义便是从目睹舞台上女儿们的身姿开始,秋之家中平常会化妆的也只有小乖,小月姐和妈妈们,而她们也总是偏向于我都看不出来的淡妆,但舞台上的女儿们有时就会化上浓妆,在聚光灯下也如同无瑕白璧,红唇更是带着少女特有的韵味……总有人会觉得精致繁复的妆容是种虚伪造作,但女儿们的娇美容颜,才当真是浓妆淡妆都有各自的美妙呢。
——而这两只流着我和妈妈的血的双胞胎女儿,宜嗔宜喜的白皙娇颜却是一点点地从两侧贴近我的肉棒,还残留着妈妈爱液的肉棒在女儿们的手交后显得更加乱七八糟,脸红气喘的小美人们就仿佛是被肉棒的巨大尺寸和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雌性被征服时才会散发出的爱液气味熏红了脸颊一般,而这被我轻轻按着后脑的动作姿势,配合上我那比女儿们的脸都要长的巨根,完全就像是“用女儿们的脸颊一左一右地夹着肉棒撸动”一般。
普通不过的宾馆灯光此刻也显得暧昧起来,肉棒的阴影投射在小思君白嫩诱人的脸颊上,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因为雌性的本能,微微发抖的小思君已是浑身发软,半躺在床上的她已经像是小乖养的狸花猫一般丝滑地转移到软软的地毯上,甚至自发地摆出非常端正的跪坐姿势,温柔细致的女儿在这整张脸都要被我的肉棒遮住的一刻,居然变成了服侍感拉满的跪坐模样……而更热情主动的小思卿也侧坐在了地毯上,那迷死人的黑丝长腿并拢弯曲,那模样就像是婚后许多年的人妻随意地坐在地板上,把两条修长逼人的黑丝腿随意地撇向一边这种十分轻松的坐姿。思卿也已经把脸紧紧贴在思君红透的脸颊上,那一幕与其说是二女争妍,更不如说是思君和思卿彼此都在无形地衬托对方呢。
其实,秋之家发展至今,似乎就已经变成了这样。相比于传统意义上的爱恋与婚姻,婚后的一地鸡毛早就因秋之家中的长期共处而提前体验过,老夫老妻的默契共鸣是多少人的梦想,但秋之家中的女人们甚至早在和我发生关系前就已经体验过了;而女人们之间也梦幻般地从没有过争风吃醋,毕竟除了我的正妻小乖,其他女人们对彼此的认知都是一致的——大家都是秋之家的女人,有着同样的血脉,没有一分高低的必要……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诺诺妈妈也有些忍不住了,毕竟这一幕可是她多年以来的幻想,“小凌~其实早在妈咪没有怀孕的时候,自慰的配菜就是……幻想着我给小凌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然后让她们并排坐在一起,同时给你舔肉棒~”
两只小女儿“呀”的一声羞得不敢看我,我也不由得感慨,或许在秋之家内的“乱伦基因”之上,诺诺小姐本就因为早孕计划的摧残和以未成年的身份抚养三个孩子的这段痛苦经历,而化悲伤为色欲了呢。
妈妈和我的做爱次数可能不是秋之家里最多的,小月姐和小乖都是有力的竞争对手,但妈咪色气的淫语却是秋之家中的独一份,很多时候明明我没有做爱的打算,都会在妈咪的色气之下忍不住提枪猛干,而这两只毫无性经验的小美人就更没法抵抗来自亲生妈妈的淫语诱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