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羽的画外音:黑人轮奸雪月樱怎么还需要避孕套呢?
丝羽的画外音2:妈妈很不喜欢黑人啦,但妈妈精液中毒的体质好像还没有完全解掉呢。避孕套做的衣物,恐怕自己还没穿上就会忍不住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吃完吧?
“夹紧点啊!你这肉便器怎么光顾着叫不动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就是黑人巢穴的常态。尽管雪月樱的三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窄度,但黑人总是觉得不满意,动辄便在抽插雪月樱的同时抽打她肥嫩的萝莉淫臀,或是掐她的奶头等等,可精神被完全扭曲的雪月樱,在被惩罚虐待时本能地就会发情,一度让黑人们以为只要凌虐这具完全雌服的萝莉淫肉,她就会一边吃痛一边夹得更紧……
“肉便器也要有肉便器的自觉啊!不准先高潮!”
“咦咿咿咿呀呀——黑人爸爸们的肉棒太厉害惹……伦家根本不是对手……坚持不住了啦……要被爸爸们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雪月樱的发情速度越来越快,甚至于闻到黑人身上的味道就会噗通一声软趴趴地跪坐在地,而在床上的雪月樱高潮也来得越来越频繁,扭曲的爱意让肉棒抽插三穴的快感都被无限放大,经常是侍奉不了几个黑人,雪月樱就会被奸得体力全失,黑人也试过在毫不动弹的小阿樱身上发泄肉欲,但这娇小的安产萝莉不动弹的情况下,体格巨大的黑人就难免会互相拥挤……
对于黑人来说,想记住逐渐增多的每一只肉便器的名字还是颇为困难,而他们在三天三夜的讨论后,才从雪月樱的作品中找到了灵感。虽然他们不会任何手艺,但还是凑出钱来去了一趟铁匠铺。今天的黑人巢穴内点亮了火堆,明亮的火焰驱散黑暗,就像是浪漫的篝火晚会,但映出来的全都是黑种肥猪的油腻裸体和一个个被抱在怀里或是压在身下肆意轮奸的娇美少女,这几乎就可以说明这是属于黑人的淫趴了。
雪月樱正沉迷于和黑人的黏腻舌吻,被黑人轻巧地抱在怀里一边用肥厚腥臭的大舌舔吮,一边用巨根抽插着她的蜜汁肉洞。正当她思索着黑人们会给她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是吃不完的精液,还是精液浴,还是遮天蔽日的肉棒海……
“小阿樱感觉差不多要被玩坏了呢。”“或许她就是我们操出来的第一个废弃肉便器?”“老子抱着她一边走一边肏,她就在路上喷了三次,再这么下去,她只是看到咱们的肉棒就会高潮了吧!”
黑人们带着淫笑和嘲讽的议论纷纷,顿时惹得雪月樱仿佛染上精液灰白色的双眸都泛起水花,这可以说是对她最大的打击了,“主人们……爸爸们……呜呜——阿樱没有被玩坏——阿樱的小穴超紧的——水又多又——哇啊啊啊啊啊啊……”
黑人才不在意美少女的眼泪,不如说美少女的啜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为首的黑人抽出火堆中的铁杆,那居然是一个烧红的数字1形烙铁。
“小阿樱这样的劣质肉便器,流出的话绝对是不负责任的!所以只能由咱们内部消化了。现在,就要给你烙上残次品一号的标记!”
以往的雪月樱,破一点皮就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痛骂一番,可现在撅起赤裸肉臀的她,感受到烙铁的炽热温度,泪花未散的双眼居然都泛起致命的桃粉色爱心来,两瓣久经黑人摧残依旧紧致闭合的蜜肉也娇颤着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
“咿咿呀————”
不顾丰臀淫萝的哭叫声,烧红的烙铁在雪月樱白皙嫩滑的臀肉上刻下了一个焦黑的①字,剧烈的疼痛下,雪月樱的臀肉都颤抖起来,甚至从烙痕处晕散开白臀肉浪,痛得嘤嘤哭泣的同时,小阿樱的双腿间却是失禁般地迅速湿润,随后迅速转变为一股股的潮喷——被人在屁股上烙下性奴记号,居然还会一边哭一边高潮,这一幕顿时激起了黑人的欲望,随手将烙铁扔进火堆中,扑到撅着屁股娇叫,对着空气高潮不断的雪月樱身上……
“好紧的小穴!好紧!简直是比处女小穴还紧!”
黑人大致归纳出了“对雪月樱身体的凌辱会让她的小穴夹紧”的结论,为了从这具完全雌服的淫萝美肉中榨取更多的性快感,他们又想起了被遗忘的电击棒,每当雪月樱被奸得晕头转向,顾不得夹紧小穴套弄肉棒时,黑人就会用电击棒去对着雪月樱的阴蒂放电,或是干脆直接把电击棒插进去电击子宫口,被电击的雪月樱会回过神来乖乖夹紧小穴,但只要被顶到花心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尽管雪月樱用尽浑身解数讨好侍奉黑人们,但黑种对雪月樱的兴趣还是与日俱减,那些雪月樱的女粉们也像她们的偶像一样被黑人肏成肉便器,环肥燕瘦琳琅满目之下,黑人似乎忘记了雪月樱的味道。直到某一天,雪月樱想到自己还有最后可以献给黑人的东西——她早就被肏开了子宫,但却还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