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插进来——呜呜呜——不行——不行——坏掉了……要坏掉了——”
陆秋凌的肉棒才插进来没多少,柳如星就几乎要被小穴内的快感击溃了,早已遗忘的性行为当年只是为了生下柳若云才草草了事,未曾想几十年后被迫再度体验,却仅仅浅尝辄止就让美熟妇多年的坚守完全崩溃。“秋凌——小凌不要再插进来了,会……会坏掉的——”
“哇啊啊啊——去了——去了——”
紧闭的蜜穴肉壁被不断破开,徒劳的阻拦也只是给双方更多快感,当陆秋凌终于将肉棒整根挤进柳如星的蜜穴,柳如星居然就在这一次的插入之下便达到了羞耻的高潮绝顶,她的腰肢剧烈地挺起,几乎想要把陆秋凌掀起来一般,两条力量感十足又颇为纤细修长的美腿更是挣扎踢蹬个不停,但被陆秋凌扛在肩上的这羞耻姿势之下,又被死死抱着双腿,柳如星高潮痉挛时的挣扎反而让陆秋凌更为兴奋。
紧接着,陆秋凌完全不顾身下的岳母还在高潮痉挛,便开始挺动腰肢一次次抽插轰击起柳如星的销魂蜜穴,“都还没来得及叫您一声妈呢。”陆秋凌伏在柳如星耳边低语,也借势将柳如星的双腿都压到了她的肩头,两颗傲人巨乳也被她自己的大腿压扁,赤裸的美足被迫悬空,好生凄惨。
“不要——住嘴,住嘴呜呜呜呜呜——”柳如星的哭叫声伴随着雌性受奸时的本能喘息,反而是显得十分淫乱,更像是在勾引陆秋凌一般。尽管此时的柳如星看似凄惨无比,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目睹陆秋凌和陆月昔相奸的一幕幕对她的刺激有多大,柳如星虽说是隐居多年,但年轻时也毕竟是横扫江湖的女侠,这种事倒也有所耳闻……
“云儿……救救妈妈——不行,不行了——”反复的高潮绝顶下,柳如星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盛,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意志的控制,开始生涩地主动迎合起陆秋凌的抽插了,一波波的快感冲击下,柳如星都险些生出忘却一切,只作为雌性乖乖地被雄性打桩暴奸的冲动。
现在的柳若云自然是以十分期待的神情,兴奋地望着陆秋凌将肉棒一次次地捅进美母的花穴中,她的确是在期待着这一幕。而陆秋凌也意识到,这具绝美的成熟女体还在微微抗拒自己的原因,或许便是柳若云了。“妈,我会好好对云儿的,但,口说无凭,我也没法立刻证明我是合格的女婿……”
“嗯啊……”柳如星狭窄暖热的蜜穴不断地挤压吞吐着陆秋凌的肉棒,她的声音更像是反复高潮痉挛后的无意识呓语。
“所以,妈,就由您来亲自验证吧……”
柳如星猛地瞪大了双眼,陆秋凌语气平淡的话语却犹如平地惊雷,让她内心被搅乱的一潭春水彻底沸腾起来,她其实也明白,自己就像陆月昔和柳若云一样,根本没法抵挡这根肉棒,没法抵挡陆秋凌的攻势。她的沦陷雌服,其实也只需要一个哄自己的理由而已——
“您也寂寞了很久了吧……像是云儿一样……我真的很想让您留下……”陆秋凌也有些气喘,毕竟压着这样丰满高挑的大美人暴奸还是颇费力气的。而这句话对于柳如星来说,几乎就要打碎她的全部心防,丈夫在自己怀上柳若云之后就撒手人寰,多年苦守空房,甚至都没有一个能帮她挡风避雨的男人,对她有过一句嘘寒问暖……
蓦然间,陆秋凌在堕落谷底挡在自己身前,和一众淫贼谈判时那不由分说的架势,在柳如星的脑海中悄然浮现,还有他和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陆月昔那令柳如星都暗自艳羡的得体气质,以及在床上娇喘连连的色情画面,与剧烈的快感逐步混合,让柳如星薄薄的樱唇终于没止住地发出淡淡的喘息声,带着女性本能的愉悦,让陆秋凌更是心头一喜。“星儿……”
“呜——————!!”
陆秋凌一时心动,在岳母耳边这样用昵称叫她,但没想到仅仅是简单的两个字,就将这不敢面对自己的不坦诚美岳母一下子弄到了又一波高潮,与此同时,陆秋凌惊喜地发现,胯下美熟母的蜜穴不再是想将自己的肉棒挤出去一般地剧烈收缩,而是突然展现出成熟女性的韧性与包容性,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吮吸着陆秋凌粗大的肉棒,居然就像是完成了性器的适配,完全成为了适合陆秋凌的肉棒抽插打桩的模样。再看向此时的柳如星,她的双眸泛起片片水雾,眼中不再是先前的倔强和险些迷失于性快感的迷茫,而是一种让陆秋凌都有些不太适应的直球浓情蜜意。
“你……你对小云儿好不好,要由我亲自试试才行——如果你……”此时的柳如星,清冷的声线也变得软腻动人,虽然似是在威胁陆秋凌,但她最后的声音,自己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