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这些人悲壮的死更加让后面的人继承了这份敢于挑战的勇气,他们一个个都抱着是死而归的念想。认为反正都是要死的,也不愿意受到这个少女的羞辱。
“你们真的没有人放下尊严的吗?一个个都宁愿死在我的脚下?”春丽心里默想。果然这些罪犯还保留着心里那份东西。在这个社会中,依然有着轻微的性别歧视,大部分的女性还是会被认为是弱小的存在。所以这些男人自然不会愿意受到这样的羞辱。
春丽的白色长靴上染了更多的红色。渐渐地,地面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春丽索性把这些尸体一脚又一脚地踢到一旁,然后在再继续这个游戏。
然而下一个犯人来的时候,居然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春丽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和前面几个囚犯实在是有些不一样。“你这是要怎么样?跪下来舔我的靴子吗。”
“是的,我选择第二个选项。”他身后的囚犯也是有些惊讶。春丽说:“那还有我还要我把靴子给你吗,自己爬过去,自觉地舔。”或许因为比起之前的几个人来说,现在眼下的这个囚犯实在是 有些特殊。春丽作为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她对这里的几乎每一个囚犯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是眼下的这个似乎是新来的,她并不了解。于是她在这个人的身上开始有所关注。
这个特殊的囚犯的资料很快就被春丽调取出来了。春丽的训练房的墙面是一块电子屏幕,可以防冲击,也可以作为资料库。在前面上显示着这个人的信息。他是一个格斗家,拳师,因为打死八个人,自首,但是因为情节严重依旧被判了死刑。杀人原因,不明。
这个男人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而是很听话地爬到了春丽刚刚换下的靴子前面。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他的动作似乎也是没有片刻的迟疑和犹豫。很快,他伸出了舌头,舔在了靴尖上。这双靴子,也是有血渍,上面的血正是来自于山田的。这种高分子材料其实沾了血的话很难洗干净,更别说舔了。每次春丽的靴子真正要弄干净都是交给后面的团队来处理的。所以其实无论如何这些死囚的结果都是一个,那就是死。
【29】神临
采茗知道,戴月的视线已经完全被自己的靴子覆盖住。可就算他看不见自己,看不见皮靴那高贵的外貌,仅仅只是被靴底尖锐的纹路撕扯脸皮,都会在那绝对卑贱的屈辱感中滋生出一丝被折磨的荣幸。至此,采茗就像是在享用美食的过程中捕捉到了一丝从未发现的美味那般。原来羞辱别人的快乐不仅仅是满足自己,还要让他人为能被自己羞辱而感到荣幸,甚至是感激。她很好奇,这样下贱却是极其新鲜的感觉能在戴月身上保持多久。于是,采茗再度加大脚力。
欲望渗透在紫光中环绕在采茗那被靴筒勾勒的小腿附近,采茗感觉此刻自己有几乎无限的力量,这种强大的感觉涌入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里。方才踢飞戴月的那一脚可以说用了七成的力量,可现在,采茗相信,自己只要稍稍抬腿,便可以踢碎戴月的全部肋骨。她为此故意收敛了脚力,生怕不小心踩死了脚下的这只弱小的蚂蚁会扫了兴,于是才慢慢地控制着力量保持一点点加力的趋势。这短短的时间里,采茗残忍地碾碎了戴月的鼻梁,在那左右轻旋的靴底下,碎骨和那扭曲的鼻子就像是渣滓一般明明分离破碎却依旧被采茗的皮靴长久碾压直至鼻梁碎骨被碾碎成细小的几块骨渣。这非人的折磨中,采茗高傲地扬起下巴,利用长靴侵蚀心灵的能力继续挖掘着戴月的感受。原来就是这样极致的疼痛也改变不了戴月那完全奴化的卑贱。他居然还在,快乐?
采茗扭转着小腿,为优美如舞姿一般的动态注入一丝无情的霸道。靴底与戴月的脸部摩擦出清晰的变化的乐曲。锋利如刀刃一般的靴底纹路撕扯,割裂着戴月的脸皮,反复的碾压中将其磨成一块块交错纵横的血块。强大的脚力碾压下,厚度均衡的脸皮在不均衡的力道分布下完全变形,而且是不可恢复地变形。颧骨,下颚,还有眼眶上连接的骨头都在采茗强劲的脚力下趋近于被踩断。她控制着脚力在这上下浮动,似乎是调皮地感受骨头的弹性为脚感能提供多大的贡献,为自己虐待的欲望提供多大的欢乐。
鲜血不断在靴底下出现,又不断在靴底下消失。长靴贪婪地饮血时,靴底下冒出了戴月持续的呻吟。或是痛苦,或是兴奋。
采茗终于抬起了血淋淋的靴底,朝着戴月的脸看去,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唯有闪亮的眼珠还在隐隐约约冒出光泽。鲜血,就像是欲望的调味剂。看到敌人在脚下呈现凄惨的模样,采茗本就愉悦的快感如喷泉那般到达了更高的位置。高跟靴再次抬起,采茗的目光落在了戴月两腿之间不知何时勃起的生殖器上。一种新鲜的脚感顺着靴底穿来,不知道为何,将男人的生殖器,或者说是男人最宝贵的东西踩在脚底时,酝酿出来的新鲜和愉悦感竟然远远胜过其他。采茗下落的目光很是微妙,或许就像是在珍惜猎物那般,用一种看似温柔的目光打在其表面。然而下一秒,当一丝寒光从皮靴靴面上划过之时,采茗一脚狠狠踩压在那粗大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