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月碾了碾陈彪的脸:“叫什么叫?一条贱狗,居然敢命令你的主人?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人了?”
陈彪的反抗在她们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意义。雪风月抬起踩在陈彪脸上的皮靴,踏出性感的步伐,慢慢地走到了陈彪两腿之间的位置。
“看来,是时候让你熟悉曾经做狗的日子了。”雪风月绽放出狡黠的笑容,蹲下来双手抬起陈彪的两只腿。这样就算陈彪真的挣扎起来,无法并拢双腿的情况下,他也是待宰的羔羊。
“啪。。”一声无情的重踩下,陈彪发出了惨叫。
纵使陈彪将自己的肌肉锻炼得如何厉害,然而作为一个男人不可否认的是,下体将是他们永远的弱点。此刻雪风月的靴子在陈彪的肉棒上无情地摩擦。刺激与疼痛的感觉交织在了一起。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如此羞辱,曾经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陈彪原本还或许有些挣扎的状态此刻竟然完全平复下来。他一头被孙玉含踩着脸,一头被雪风月踩着下体,在两个女人的靴底下,过去的那种恐惧,已经逐渐撕裂陈彪如今的骄傲。
“啊啊啊。。。。”在雪风月的皮靴虐阳下,陈彪再次发出一声痛苦而无奈的呻吟
【7】凤鸣九天
二皇子见人已至庭中,连连点头开口道:“奏乐起舞!”
两侧百官前的乐官开鸣响曲。前奏低沉跳跃。
净身女官秀靴擦地而转,面向靴蟲。秀眉之锋芒似是更为尖锐。玉步整齐而踏,唯美动人之腿姿引得官员目瞪口呆。玉步似是生得脚下芙蓉,靴尖或轻摆,或慢摇,距靴蟲跟前方稳驻不前。
跳跃之音突有扬起之势,重音破那低沉之奏,似是层层浪潮将至,一节未散,而下节将至。
“啪!”踢打之脆响齐鸣,十条修长美腿直踢而起,靴尖抬平,如利刃出鞘。一脚而起,见那白色长靴将靴蟲纷纷踢飞至空中。细嫩长腿下,脚力之刚猛令周遭之人啧啧赞叹。尤其是那平抬长腿直如剑,快若风,美如画,久久未落于地面。净身女官手拉长绳,令空中遭白靴踢飞之靴蟲再而拽落至跟前,这才将玉腿放下。白靴顺势践踏于靴蟲两腿之间。美脚初落,轻缓至极,好似落叶飘零。
此时奏乐转而以古筝低音环绕,方才那快曲重音之浪潮似是已过,却似未过。。。长靴压至那裸体阳棍,轻缓至无声。女官再而轻扭美腿,白裙摇曳,令足下美靴以动人之姿在那阳棍上连作优雅摆动,蹂搓。其足下靴蟲却不以此为辱,遭女子白靴所践,本为不耻,然既下决心入司礼监,为宦官之人便自当受他人不受之辱。再者,居此佳色脚下,见得人世难得之风流,受得玉足白靴之净身,莫不是为官前再合适不过的仪式。阳棒在那靴底蹂搓之下如春笋出土,破势长出粗大之身,随那华丽腿姿下的白色秀靴所动,被蹭得摇摇摆摆。仅仅数息,在净身女官靴下,十个靴蟲阳棍均已至勃起之态,被踩实于白靴之下。
这等祥和之景下一息便遇凶急风云。周遭柔和低缓之音中,突有高声插入,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快过一声,乐官面色狰狞,持器动幅颇大。
净身女官迅速抬起秀靴,于地面划过一道半圆弧线,此脚高踢之下,那秀靴将直翘阳棍踢至小腹。加重特质靴尖猛然踹过龟头处,精准异常,所用脚力令靴蟲痛苦万般却不得惨叫。只因净身之前,其嘴中已含女子香袜,不得发声坏了歌舞,扫了百官的兴致。
“啪。”踩踏之音与重音乐曲融合一体。高抬越顶之脚呈下劈凶势,白靴下踩,宛若一条细长银河至九天而落,虽腿势凶残,却独现迷人美感。说其踩踏之重,见那阳棍被白靴踩压之小腹深处,而靴蟲全身震起,一对白眼似是要自眼眶脱出。说其踩踏之轻,美腿轻急而落,颇有凶势,然靴影飘然,直至踩那阳棍前后,独生一份阴柔之感藏于画面之中,与靴落之凶残恰好中和,令观看甚佳。
净身女官狠踩那阳棍,以全身之重施于白靴,稳立于阳棍之上。单脚旋碾之下,维持自身平衡,足见得其九天武功基础扎实。勃起阳棍在那白靴下或虽之而摆,或硬度不足者已在高靴下不堪碾踩而略微变形。脚力于靴底传递,进而借阳棍贯穿靴蟲全身。女官足下十人皆全身晃动,只因下身受控于女子足下,上身依然不为己所动。秀靴靴尖发力,众人见女官自阳棍借力起跳,御轻功而至数米之高,飘然而起,却坠如疾风。长靴精准落踩。靴底踏过阳棍之时,根部恰均擦过两颗膨胀阳球。借下坠之力,这般下脚重踩另阳球连连弹跳。女官曼扭腰部,束紧细腰如软蛇摇摆,一丝阴柔之气力自此腰部缓缓落于足底,扭腰晃腿呈轻缓之势,唯足下靴蟲方觉阳棍所受践踏重如泰山碾过,而那两颗阳球亦遭靴跟踩压摩擦而生得难忍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