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当粉尘几乎完全散开,躺在地上的萧炎被尘埃遮挡住的视线恢复清晰时,看到凌空飘来的凤清儿一手提着不断在疼痛中嚎叫的林焱,缓缓靠近。
林焱的身体被凤清儿从空中丢落,连弹跳,翻滚后,重重摔在萧炎的旁边。此时,目睹着朋友接近死亡的状态,危险,恐惧,对朋友的关心忽然在此刻变得无比剧烈,驱散着控制萧炎的奴性。萧炎空洞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光,痴迷的面色里溢出饱满的情绪,是惊恐,是急切,就在他刚要起身接近林焱的瞬间。
“啪!”重重的踩踏声好像穿过现实的边界在萧炎的心房里回荡。视线中,凤清儿抬起的绣花鞋一脚跺在林焱的胸口,狠狠碾压,使林焱发出更加惨绝人寰的叫声后,随后抬起那精美的金丝蓝底绣花鞋,缓缓地伸向他的脸,鞋尖轻轻压下去,却尚未完全踩压释放出那足以将其碾死的脚力。
“萧炎,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既然你任由我羞辱,蹂躏,甚至在我的虐待中还能发情。那你的好兄弟可注定是救不了了。不如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做一件好事。”
“你要干什么?”萧炎恢复了些许战斗的意识,从凹坑中立即站起来对着凤清儿怒吼道。
“当然,是帮你的好兄弟解脱啊。刚刚忘记说了,我将这只蝼蚁踢飞的那一脚,名为风雷穿心腿。只要脚力渗透进身体,不经干扰的话,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会不断折磨他,好像有一只无形的脚一直踩在他的脑袋上反复碾压。也就是说从刚刚到现在,你的好兄弟一直在被践踏。”
“凤清儿,你别太过分!你不是说要公平比试吗?现在时间还没到,你居然反悔,言而无信。你若是把事情做绝,我萧炎也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哟,刚才嗅着我的鞋子,还不停狗叫的那位,突然硬气了?我是要叫你小狗呢,还是叫你萧炎呢?要不-----你听听自己的兄弟怎么说?”凤清儿用绣花鞋提起林焱的脑袋,朝向萧炎,随后一脚压在他的脖子上用傲慢,悠缓的语气说道:“告诉我,想不想,马,上,死?”
“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不想再被折磨了。。。”
萧炎惊讶地看着林焱的反应,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被折磨到了求死的地步。
绣花鞋从一侧轻轻拍着林焱的脸。凤清儿用受害者无辜的语气看着萧炎说道:“我也是想做好事,帮你解脱解脱。可是,你的兄弟似乎不想让你死呢?呀,这可怎么办?不如你求求他?”
林焱吃力地抬起头,却只能用余光看到萧炎:“萧,萧炎兄弟,不要,管我。让我去死吧。你一定要为我报。。。”疼痛万分的林焱用最后的几分力气对着萧炎说道,在即将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被凤清儿死死踩在地上。面部紧贴着地面而无法再说出一个字。
“怎样,萧炎,你现在觉得,我究竟是言而无信呢,还是大发慈悲?”
萧炎握紧拳头,在凤清儿设计的局里,他很清楚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兄弟死在凤清儿的脚下。无奈和愤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萧炎握紧的拳头缓缓放开,凝视着凤清儿鞋底下林焱时,心底浮起深深的愧疚。
“我知道了。林焱,你放心,你遭受的痛苦,我会百倍奉还到凤清儿身上。到时候,让凤清儿去地下给你赔罪。”
凤清儿低下头,轻蔑的目光打在林焱脸上:“蝼蚁,下辈子碰到我的时候,可别傻乎乎地攻过来。记得直接把头低下,让我的脚踩在上面,还要像你的好兄弟刚刚那样狗叫几声。只有这样好好地求饶才能活命。记住了吗?”
“记住了,就去死吧!”凤清儿的鞋底散发出淡蓝色的斗气,一脚狠狠地跺踩下去。鞋底下被反复碾压的林焱再也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