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就在此人言罢之际,“咔咔”脆响于白靴下响起。白衣腿下,秀足一拧一转,两衙吏均已断气,死相甚为凄惨,那是遭极度疼痛折磨之相,令人不寒而栗。
三衙吏见白衣已痛下杀脚,自是不再收敛逼杀之意。三处刀光劈开而至,怎料那白衣再借奇诡身法,连退数步,躲过三刀汇聚之处,脱离险境。为首衙吏往下再瞅见同伴死状,甚觉心寒,对眼前白衣已怀必杀之恨,一人冲锋在前,在持那官刀,以锋对敌。然见此杀势,白衣静立原地,不再像方才那般躲闪。寒光闪过,似是已将要劈开白衣玉身。刹那间,那秀靴于衣裙中抬起,如那酒楼下落之时那般,出脚轻缓却快若魅影。刀光闪过,未见鲜血四溅。众人看那衙吏抬刀劈砍白衣,却好似遭点穴一般定格于空中。其双腿之间,竟是那白衣女子踢出的秀靴。一脚之下,刀落人倒。衙吏痛声不止,连翻打滚之时却再遭那虐阳白靴一脚践踏。
两衙吏不再因同伴受辱而停步,做冲杀之势。然两道刀光划去之时,白衣又以轻功后移之时,一脚将那靴下衙吏踢起。又是那轻舞般的一脚,竟让壮汉衙吏自地面飞起,与刀光相汇。此时,刀势已成,那两衙吏再难收刀,只得见那刀光落下后鲜血四溅,自己竟将同伴腰斩三段。
两人怒目圆睁,诧异之时,一道秀弧划过眼前,飞裙之下似有香气掠过。衙吏未有反应,却看得一道唯美靴底瞬闪眼前。下一息不到,疼痛便似潮水扑如脸上、皮肉遭那踢踹挤压,脸骨似是错位引得五官扭曲。原来刚刚那时,白衣女子已腾飞而起,向前一人一脚。快至惊鸿,让两人毫无躲闪之机。长靴下两声脆响,两位众人眼中的凶煞衙吏便造踢飞。其口鼻均已出血,翻滚捂脸而疼痛不止。白衣见衙吏已无再起之力,玉步交错,身姿妩媚,若富贵或是宫廷之女,或是难以走得这般秀雅。莫说方才衙吏中有人生得贼心,就那围观之人见此佳色也不免心头难耐性欲之火。随那玉步之美,众人目光自是落在那白靴之上。虽说那白靴并非与玉步相论的极品,然锻料厚实,靴底乃是以千层与玉胶所制,在民间也唯有重金可买到,配合那玉步之姿呈现出仙女之美。
白靴已至两瘫倒衙吏身前。白衣玉眸中寒光怒放,杀气自眼神落下,引得脚下两人刚做逃窜之举,却被白衣女子一人一脚牢牢踩住。两人脆弱脖颈分担白衣全身之重。之间白衣脚下,那秀靴在那脖颈处轻缓搓碾,似是宫廷舞步之起势。围观众人一时再被那绝美之姿牵住心魂,两眼汇聚在女子秀腿之下。那一白靴之后跟翘起,完全以靴尖直立于衙吏脖颈之上,时而直立,时而任足弓之处微微下抬。玉膝轻抬后,时而又以全身之中凝于左侧之人脖颈,时而右侧。在这番靴舞下,两人抱住脖上白靴,欲要让那靴尖自脖上摇下。然白衣平衡之功力却万般强大,仅靠靴尖独立,任由那脚下之人怎般扰动,却只可遭生不如死之痛。秀靴轻旋,旋压旋起。凝聚在两人脖上压力随时变化,使之怎般都无法适应踩压之痛。一番旋碾之下,阴气自靴底引入其身,连翻破其阳气。不到两息,靴下之经脉似遭寸断之象,两人面色与脖颈呈通红血色,早已无力挣扎,双臂垂落在地,任由该白衣女子以玉足玩弄其脖颈,施以折磨。
女子稍作轻舞,似乎始终未作用力之举。靴下舞步绵软悠长,可就在此一瞬,见后跟终于下压,整脚踩下。
两人喉间飞出血柱。长靴自脖颈走下后,街道衙吏已全部气绝。白衣走向那女子,见其已勉强撑地坐起,身上多骨遭衙吏踩碎,其性命仍不免引人忧患。
“你,你是何人?”女子问向白衣,未有惊恐之色。
白衣未作回复,轻声细语相回:“此地不宜久留闲谈,眼下先随我离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人便已达清水县一无人之地。白衣未给那女子提问机会,见她重伤下时不可待,立即让那女子坐立在墙边,自己则坐于女子身后,以双掌触之似是输送些许内力。然,不到一息,白衣女子立即面露惊色,双掌缓缓落下。白衣似是见得惊诧之物,双目神色由惊讶转为疑惑。
“听闻旁人所言,你是李轻衣?”
“是,恩人可是有话相言?若非我这般重伤已是必死之人?”
白衣女子在用玉手轻抚那女子后背,缓缓点头,仿若确认一重要之事。
“不,刚刚那般践踏正解你这奇异根骨。你先天骨势交错在玄脉附近,本是上好的材料,可肋骨及胸腹处却生出错骨,阻断了你那阳气连接。现在,错骨已断,你非但不死,反倒是极佳的习武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