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信息:踩踏方向,私处,速度很快,脚力约1700公斤。
只是这次,足立大龙依旧选择背叛危机感应的指引。他渴望着被蝴蝶忍美丽的玉足践踏。一种隐约观念在他的脑海里似乎已经根深蒂固,女孩子的美脚是无比强大的,是不可避开的。
“啪!”突然激烈的刺激感自下面以炸裂的方式出现,全身神经好像都膨胀开来。酸涩而让人无比享受。此时足立大龙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蝴蝶忍踩在自己下体上的黑色足袋,面色好似茫然,却掩饰不出被美脚羞辱的喜悦。他无法控制地看着那踩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膨胀的肉棒的玉足。分趾足袋碾过肉棒,用挑逗的方式一点点搓动着,就像是用行为语言表达着对自己勃起的嘲讽。
高潮就在玉足和私处接触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发生了。极致的爽感触发了足立大龙不为人知的早泄。喷出的白色浓稠液体从裤子里渗透出来,一点点地铺开。
蝴蝶忍感觉脚底似乎又一道射流经过,于是抬起脚,感到一阵惊讶,可是她很快冷静下来,看着那一团喷射而出的白色液体,戏谑地羞辱道:“足立大龙是吧,像你这样的人,可是连和柱战斗的资格都没有的。从一开始你盯着我们的脚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变态啊。被女孩子踢一脚就发情的家伙是不能成为柱的!”
足立大龙眉头一紧,一种强烈的不安在他心里酝酿,直至融合到记忆中变成中深沉的恐惧。他不能成为柱。。。。似乎是宣判了某种罪行,这一刻在他的心里制造了汹涌的巨浪。
蝴蝶忍一边搓动着那逐渐变得粗大的阴茎,那只动作调皮的足袋似乎很是享受蹂躏命根的乐趣。而一边她又冷下脸说道:“我要剥夺你考核的资格,现在开始,我宣布。。。。”
“不,蝴蝶忍小姐。”直到这一刻,无力承受失败的恐惧才从足立大龙的内心中爆出来,在蝴蝶忍宣布考核失败之前,足立大龙青筋爆起,奋力打断后,大声喊道。
看着蝴蝶忍疑惑而冰冷的表情,足立大龙的恐惧回忆融合得更加紧密,无论如何他都需要这样一次成为柱的机会,一次他千辛万苦得到的机会。
那年,他只有六岁,本该和大多数孩子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而他只能跟随者父母在战乱中逃亡到日本。此时日本进入到大正时期,一家人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后,就要过着平静安宁的日子,可想不到却面临着比战乱更为恐怖的噩梦:恶鬼。漆黑的夜里,弱小的他,只能躲在床底的大龙眼睁睁的看着一切。
父母在战乱中培养了强壮的身体,在逃亡之中一路面对生死困境才来到日本。在足立大龙的心里,父母是守护神,是可以让他永远安心的存在。可是,在那个晚上,面对一个绝美到让人陶醉的女鬼。在床底下他窥视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双美脚。白若冰玉,嫩如滴水但就是这双脚比那杀人的刀剑更为凶残。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人的生命是这般脆弱,在鬼的面前,父母再也没能从生死的困境中脱难。他的母亲被那个女鬼活活踢死,而强壮的父亲也被踩在女鬼的嫩脚下做着无力的挣扎后,被活活踩死。
从那一刻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足立大龙对女人的脚产生着越发眼中的敬畏。。。。女人的脚是无比强大的,是美丽而不可战胜的。这种敬畏溜进了他童年里的潜意识中。毕竟,就连作为守护神的父母死在女鬼的脚下。。。也是从那时起,看到女人的脚时,足立大龙会忍不住地发抖。
后来,无家可归的他遇到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的恩师,足立纵横。他发誓要成为鬼杀队的一样,发誓要像足立纵横那样成为柱,成为可以一个强大的人。他改名为足立大龙,借用恩师的姓,顶着恩师弟子的名,迎接的是更为严苛的训练,更为危险的任务。。。。
可身材瘦弱的他并不适合成为刀客。他无法承受火之呼吸的暴戾,凶悍。每次使用呼吸法,爆裂的血液循环都在伤害着他的身体,不断撕裂他的肌肉和血管。他时常一发力就吐血,一发力就要忍受着百倍于别人的剧痛。足立纵横甚至一度想过劝他放下日轮刀。毕竟,他今后的路不应该一直沉沦在父母的阴影下。足立大龙没有告诉恩师全部的过程,所以足立纵横并不知道那双美脚实际上也是大龙心理阴影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那双美脚,踩死父母的画面,却总是历历在目,出现在白天的幻想中,出现在黑夜的梦里。只有成为柱,只有成为有实力的刀客,才会在将来某一天再次看到那双美脚,他要征服对这双玉足的恐惧。纵使经脉寸断,血流不止,足立大龙也迎难而上,强开呼吸法,挥刀练习,挥刀杀鬼。这般毅力之下,瘦弱的身体在呼吸法的折磨中完成了改造,形成了一个新的系统。身体在适应火之呼吸,而火之呼吸也同样在被足立大龙的身体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