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门派并未有人上台阻止,今问足九天,或许本就不适。方才数盏茶时,各门各派均有人前去试招。凤青蓝已有言在先,试招败于脚下者,蛋毁人亡,或人亡毁蛋。故,数十问招者均死于凤青蓝那白靴之下。或遭践阳而死,或遭白靴断颈而死,或遭碾脸碎头而死。然各种死相痕迹均与凶手不符。因此,即便门派之人皆死于那白靴之下,痛苦万分,也无报仇之理。台上此人之后再无敢上台问招者。
“小的,一心为门派肝脑涂地,不曾想辱九天名声。求,求凤掌门脚下留情。若留在下一命,我在外尽传九天美誉。”
“九天之威何须你传,你若活着,死于你之前那数十人便是枉死。”凤青蓝并未动恻隐之心,白靴继续下压,使得那靴底下之人脸骨将近断裂。
长靴所用脚力实则恰好未踩断那脸骨,只为让脚下这一习棍之人疼痛更甚。此前死于凤青蓝脚下之人无不求饶。此刻凤青蓝不急于碾死脚下蝼蚁,倒是看那痛苦神色,颇有乐趣。
“啊啊啊。。。只要凤掌门愿意留在下一命,我愿为奴为狗,任你差遣。”
“做我脚下之狗,你也配?贪生怕死之徒,确是没资格死在我靴下。”
白靴于那人血脸上旋转,微动一分便造强烈痛觉。该徒眼泪已出,连声痛喊。
凤青蓝似乎心有所想,一脚跺踩那人脸部,随即将染血白靴伸于其嘴边:“舔舐本人靴底,若是讨得我满意,便让你活着离开”
台下众人唏嘘不已,不料那人竟真的伸出舌尖,舔在凤青蓝血红的靴底上。周盟主摇头叹息,此人哪怕活着离开,怕是也再无法立足江湖。凤青蓝鄙夷嘲讽:“武功不佳,做狗倒是别有一番才华。”
该人一边奋力舔舐靴底,一边笑脸相迎:“凤掌门国色天香,武功盖世,能为您舔靴底,是小人高攀了。”
“你叫罗炊是吧,既如此,不如就此退出你云溪派,做我九天一条贱狗。想你就此回派,师门怕容你不得,或以灭口挽回尊严。”
罗炊愣是面容呆滞,思考一番。仰视凤青蓝那高大魅影,心想自己若是此番回去,定会遭宗门重罚。而九天派乃是新兴大派,掌门武功如此之高,连败江湖几大高手,哪怕屈服在那白靴之下做一贱狗,也并不亏。
“谢谢凤掌门收留,若不嫌弃,今日我罗炊便是九天派下的一条狗。”
“很好,跪起来。没有我允许,就一直跪在此地。”
凤青蓝见那罗炊迅速跪起,冷声轻撇,随后转过头去看向台下。
“各派可还有人要问招?”
众人不语。此一战后,九天派之威怕是将响彻武林。而脸色最为难看之人倒并非那讨要说法的各门各派。
周盟主看向众人,随后说道:“凤掌门神功盖世,我等不会再怀疑此案于九天派有关。今后若有人恶言于九天派,我等将为九天正名。”
“那就有劳周盟主了。”凤青蓝踩了踩脚边那一尸体,将其踢开,说道:“今日我所杀门派挑衅者甚多,诸位。。。”
一人于台下打断:“凤掌门踩杀在理,江湖比武本就是生死有命。我岭西刀派虽有恨意,但可保证不会寻仇。”其他门派接连表示立场,无一与九天派结仇。
周盟主抱拳作礼:“今日此番,实在羞愧。凤掌门,若无他事,我等就此离去。”
“好,离开之前,也烦请将台上贵派的尸体带回。我九天派不负责处理。”
等各派灰头土脸架尸离去,凤青蓝走回罗炊身前,抬起染血白靴将其头踩于脚下说道:“跟在我身后,既是我九天的狗,便与狗一般,爬着随我入派。另外,以后莫要叫我掌门,必以尊上称之。”
日落天黑,九天派深处一金色楼宇在百盏灯火下璀璨无比。在九天派唯有高层才可进入。
一只秀气的干净白靴跨过高槛,其人身后跟着一裸身跪地之人。此房间足香环绕,透着一股阴邪之气。白色靴尖前方约数十尺左右,闪过一双绝美玉足,一只在空中摇曳,一只则践踏着裸身之人。足下那勃起阳棒在搓碾中来回摇摆。裸露之人时而面露惊色,双目瞪圆,时而目光呆滞,似醉于他物。只得看其眼睛以辨识神色,因为在其脸上正有一物死死遮住口鼻。凝神相看,那竟是一双富人家都穿不得的秀锦红靴。靴头又圆又尖,边缘曲线过渡自然,靴筒非宽筒之状,又细又长。靴筒之上有一细小缝合线自顶部垂落于靴尖。面料采自稀有锻锦,内含极强阴邪之气。靴筒倒置扣于那人脸上,可依旧有足香渗出,久久飘荡于房间内。红靴一侧,金丝缝出一展翅凤凰,秀美典雅,却霸气四散,其势可盖过黄龙,震慑人心。那凤凰立于一悬崖磐石之上,仰头相望于九层浮云,似作问天长鸣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