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凤含心冷讽:“我九天虽高居山脉,但也知江湖风声。若非听错,想必此前遇害掌门都是经反复折磨后身亡,是吧,周盟主?”
“不错。”周盟主连连点头。
凤含心看向凤青蓝双手抱拳:“请掌门莫要脚下留情,既是要证明清白,不妨与那凶手用相同手段,且看所留痕迹最终是否相同。”
众人中疑似有人要反对,可却被周盟主压了下去。此刻,竟再无人同情李赣,各派只在乎自家掌门死因。任那凤青蓝折磨羞辱李赣又如何?得到真相,回本派后才或多或少对门派有个交代。
“好,一来给诸位真相,二来我九天派借此立威。我九天派不仅有出色武学,在折磨外敌一道也是博大精深。挑战我九天派,必是在我脚下生不如死。”凤青蓝抖一抖那仙风白袍,震出玉臂,双手抬起李赣之腿,任那阳物乖乖置于脚前。重伤无力得李赣自是难以挣扎,下身遭抬起之时,阳部之余痛接连带起。凤青蓝一脚轻缓落下,靴尖踩在阳部。此脚似乎极为轻柔,实则刚猛霸道。只见凤青蓝玉腿发力,数道真气传下至靴底。长靴搓碾,玉腿抖动。众人不解凤青蓝所为,却见其脚下李赣神情极为奇怪,两眼发白,全身随白靴搓碾而抖动。凤青蓝脚下那靴底与阳部所摩擦,音声渐响。几经碾踩后,在白靴之下似有硬物凸起。众人细看那轮廓似一短棍,长约一尺,竟在那白靴之下略显伸长。凤青蓝稍稍抬起白靴,见那粗滚于裤中翘起,最终垂直而立,似山峰于裤间凸起。
凤青蓝面露愠怒之色,她以靴尖轻踢那棍状顶部嘲讽道:“好一江湖剑客,这么快就在女子脚下勃起阳物,敢在我脚下这般放肆。这无用阳物若是就此废掉尚且太便宜你。”
众人惊讶,然而对那李赣也再生不得半点同情。在一贵派掌门脚下发情,任谁也无法为其开脱,简直是自取屈辱。众人看那凤青蓝以脚折磨其阳部,其本就有倾国倾城之色,在加上动作优雅,惹人沉迷,这一看竟还十分解气。
而李赣口吐白沫,刚刚遭凤青蓝白靴碾阳,已是万般无力。在众人眼里,凤青蓝玉腿娇柔,足下生花,靴尖碾旋似轻舞于阳部。而李赣实则遭真气贯体,经脉受阳刚真气灌输,而内息全乱。阳部全身阳气所聚,此刻被玩弄于那白靴之下,早是命门已破,受凤青蓝所控。此时凤青蓝将那竖直粗棍踩于脚底,侧脚横跺,靴底用力前后碾动,致使李赣全身随之震颤。靴底虽非硬物,乃是千层所制,但是以真气相辅,一碾一踩如千钧压过。粗滚被靴底碾扁,裤中所显所露轮廓逐渐变形,好像被一点点踩至变形。靴底每碾一遍,则变形更甚,未等其恢复原状,回碾那脚便使得那肉滚再受踩压。白靴来回碾之,李赣疼痛万分,却无力惨叫,好似一活着的玩物,任凤青蓝白靴摆弄。不久,好像有液体由内而外喷出,李赣裤外湿润,白液由内渗透至外。凤青蓝脚下那长靴尚未停下,继而加速搓碾。浓稠白液自那圆棍处涌现更多。众人惊嘘,一代剑客,射精于女子靴下,落得这般凄惨结局,只因得罪九天派而身名尽受羞辱。
凤青蓝的秀雅白靴几经碾转重踩后,一脚飞起,靴尖如刀刃破开李赣裤缝。鲜血从中飞溅,滴滴落于白靴靴尖之上。李赣痛声惨叫至昏迷,又遭凤青蓝一脚踹头,在地面连续翻滚,落于台下。落地之余,李赣已蛋碎昏迷,鲜血自下体不断流出。众人短暂诧异后,纷纷围绕成一圈,检视李赣身体伤口。周盟主单膝跪地,双指掠过下体后,轻轻点头。
“此脚所用之真气,阳刚霸道,精纯浑厚。蛋碎四块,碎口光滑。与之前那凶手并不相同。况且李赣死后,功力并未消失,反而阳刚真气充盈,于那凶手所杀之人完全不同。”周盟主说道,不由连声赞叹:“此脚内涵竟内涵一丝剑气,睾丸劈口暗藏一剑招。”
又一老者蹲伏而详细看到,扶长须点头:“不错,这剑势霸道阳刚,虽然不比江湖中神秘的玉符剑者,但有几分相似神韵。”
凤青蓝低头稍看了靴上那几点血迹,随后抬头言道:“刚刚本人只用了两式,若众人还有不信九天,余下十一式尽等诸位可试招。不过,试招下场,正如诸位所见。或屈身受辱,或碎蛋人亡。”
瀑布之音宛若天曲降下,然依旧挡不住山水剑弥漫的血色与杀气
一红衣女子单膝跪地,连声咳血。片片鲜血落至女子脚上那红色长靴。其娇音不忍惹人怜惜。薄纱蒙面,单凭那湛蓝美眸,与白皙肌肤,便知是绝色所展露的一角。
红靴发力,女子勉强从地面上站立,可身形不稳摇摇欲坠。红衣女子依然接连后退,捂住胸口内伤。站在红衣女子身前那人,腰间一侧挂着一枚玉符,手持一把又细又长的剑。剑锋之处已染鲜血,而长剑下端刻印着四个醒目小字:玉符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