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步无声,女子走到了横连昕两腿之间。红靴从衣裙伸出,缓缓伸向阳物。靴底轻触与阳物之上,横连昕心头一冷,却惊讶于此脚竟无想象那般残酷。只见女子玉腿前后晃起,红裙摇曳。横连昕微抬上身,看得那红靴搓于阳物之上,几番碾过,阳处竟生得一丝快感。一晃一碾,唯美丝滑的腿姿也剥下了横连昕的心防。
他不禁继续直视那红靴。仔细见得,才知靴面上的豪锻之料非普通富家可得,一经思索,他猜测这红衣女子身后势力想必已超出自己想象。而自己虽未江湖一方掌门,放眼九天之云,又岂比得上穿云出海的那几座高峰。若像莫悲还那般被她这般国色天香的尤物踩死于脚下,似也不是憾事。
才见得横连昕面色放松,女子突发冷音。靴底与裤层的摩擦音变得极为尖锐,女子的玉足在那阳物上加快搓碾。刚刚那一丝在靴底下的愉悦泯灭于此刻。横连昕暗生危念,只得看着眼前长靴数次碾过阳物,靴底下竟然突生一股阴寒之感,来回淌过阳物之经脉。数息间,身体各处经脉之气力似江河入海般汇向阳处。
红衣女子再而加力,红靴下的阳物随靴而动,几经晃动。横连昕已面露疼痛之色,五官尽数扭曲,好似遭遇残忍折磨。女子的长靴抬起,再而跺下连翻转动,将一股寒气踩入足下。一声跺阳后,棍状之阳物似是遇重力压扁,横连昕痛叫而起,却再遭女子飞腿重踹。靴底踢于其脸部,鲜血于鼻口间溢出。横连昕后背坠地,只觉阳物遭更重脚力碾过。余光所视,那妖艳红靴提速搓踩。身体里无数气力被迅速抽走般,四肢已然是越发无力。
“你,你在。。。吸走我的内力?”刹那间,横连昕明白了这红衣女子为何年级轻轻,便坐拥百年内力,随意出脚,便使出远非常人之力。
这时,一直未曾回应的红衣女子终于轻轻点头,肯定了横连昕那极为可怕的猜测。数息之后,靴底轻抬,一白液涌出,渗穿裤面既而冒于上方。此刻,横连昕已然是万般虚弱,嘴唇发白,面色惨淡,几十年内力已被抽走七成。
靴尖向后勾起,而那条嫩腿如弯弓后拉而发。一声踢响惊起一声惨叫。靴尖宛若锋利刀刃,快速落于睾丸之处。红衣女子连续重脚相踢,脚脚似是置横连昕于死地,又似有所保留。数脚之后,那浮于裤面上的白色液体中冒出一团血花。
阳物之下,两颗睾丸似裂非裂,与玉足轰击下勉强保留球状。而横连昕也仅留一线生气,只带那红衣女子下一脚轻而取之。
红靴缓缓抬起,越过女子头顶,如处刑台上那拉开的铡刀,摆开了施刑的架势。哗啦的刺耳声破空而响,靴尖下落时似是踩穿了什么,而后才落于地面。此刻,靴底碾着被挤压在地的裤面,大片的血迹从中渗出。
女子目光轻扫,脚下之人已没有气息。她踩过横连昕的尸体,一步一碎音。玉步在尸体上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红衣女子朝着东城街的另一头走去,消失在了尽头处。
宏润驿馆:
店家小二将一盘烧猪蹄放在一桌四人的席前,随后忙着给其他客官上菜。四人望着驿站外那些从外地调来的人闲聊起来。
桌上四人自认得那门派专服。那些人里有岭西和岭南刀派的弟子。他们的掌门死于东城街已是震动江湖的大事。另外的还有从远处调来的江湖其他门派的高手一起参与调查。
“这才短短几天,又有这样的事情,这次居然还发生在咱们东城街。”
“慌什么,死的都是名派掌门,与我等毫无关系。”
“话说,这人倒是真厉害,专挑武功高强的掌门下手。犯下这等事情,也不知在江湖上谁人能拿下。”
“不好说,此人来去无踪,别说捉拿,可能都未必见得他本人一面。”
驿馆外,多派人士已围绕在两具尸体旁,而他们的目光落均落了在一人身上。他身穿一身青衣,初看四十有余,浓眉间霸气藏匿,对着地上两具尸体来回观察。他靠近尸体,运气后以手触之,却似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缩回。
“若如你们所说,那么和之前的手法都一样,结合脸部和阳处的伤势看出,此人善于腿法,下脚阴毒,喜欢踢人阳处,废其睾丸,并在人脸上留下足迹。不过,这次我亲自视察,不觉得行凶的人是男性,倒应该是女性。”
周围数个门派脸上无不浮现震惊之色。
“周盟主,你如何确定?”岭西刀派里的一个弟子问道。
“从尸体脸部脚印来看,大小虽接近男性,但脚型阴柔唯美,颇有女性的特色。且踩过之后,参与的阴寒之气极为浓烈,直到现在都未散去。这种阴寒的功法与男性的龙阳之气向背,并不适合男性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