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男人出奇地安静,没有在极限痛苦下做出一丝反抗。这或许是虐杀过程中为数不多的小瑕疵。猎物适当的反抗多多少少会为这场表演带来一些不确定的惊喜和变数,而此刻的沉寂反而让节奏稍显单一。男人之所以不再反抗也是因为他明白,越是挣扎,自己遭遇的折磨将会更为缓慢,更为残暴。他用顽强的意志力忍受着痛苦,泪水已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混着鲜血留下。
咔嚓,咔嚓。。。。
芷茵的靴底碾压着那残破的手,将五根指头一根根的碾碎。她不着急将它们一起踩在靴底,而选择了用最缓慢的方式,一根根地碾压,从大拇指到小拇指。芷茵用靴尖按压男人的指头,因为这样就可以让脚下的猎物体会到疼痛逐渐升级的全过程。前脚掌慢慢施压,再结合脚踝的动作加以轻微地旋转和碾踩。骨头便被轻易地踩碎。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能逃过芷茵的“特别照顾”,只是这一次,芷茵采用了不一样的玩法,一只脚直接对准着男人的手腕跺踩下去,而另一只脚稍稍翘起,靴跟在男人的手背上画出一条条深深的口子,又在已经划的口子上继续重复划着,直到手背上的那几道口子越来越深。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的时候,每当靴跟从口子的轨迹划出后,凹槽一样的口子如同沟渠,里面的血水会顺着皮靴划出的方向飞溅出去。
血水在男人的手附近铺成一团。芷茵的靴跟在他的手背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下脚也越来越重。此刻古典乐曲的节奏也加快了不少,音乐变得激烈,变得高昂,变得更让人兴奋。鲜血淋漓之中,白骨在一片血红中突兀地闪现。快节奏下,芷茵毫不留情地在第一时间踩压着那片白骨。用跺踩得方式,结合着音乐的节奏,芷茵的美腿一上一下,啪啪啪地连续在男人手上践踏。不一会儿,音乐的节奏逐渐缓下来,连续跺踩得声音似乎也在变小,变慢,直至芷茵的长靴不再一起一落,而是直接碾压在男人的手上,让他手部的主心骨在靴底下顺着音乐逐渐轻缓地节奏慢慢碾碎。碎骨的声音在男人的身体里传递着,他甚至能听出从刚刚到现在,自己碎骨的一系列声音本身就可以组成一首乐章。这是他无暇欣赏这份艺术,这是在他的痛苦基础上搭建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