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端菜员的舌头舔舐完了靴底的前端,但是翘起的靴尖并放下,只要吴雅娴没有说话,她就只能继续舔下去,舔靴底其他的位置,似乎此刻她的舌头连舔吴雅娴靴面上其他位置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允许舔舐靴底。当松露酱的香气逐渐消散后,来自靴底原本的那种苦涩随着厚厚的尘埃而加重。靴面亮丽而高雅,靴底却肮脏而腥苦,这方面便是吴雅娴和端菜员的关系,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高端而奢华,一个底层而平庸。
直到端菜员的舌头逐渐润过了整个靴底,吴雅娴才转动着脚踝,让露出的靴面正对着端菜员的舌头。她依旧没有说话,阴毒的眼神下,端菜员只好低着头继续顺着靴面向上舔舐。皮靴润滑的触感下,舔舐的过程显得尤为心酸。端菜员越发觉得或许自己卑微的身价都不如这双长靴。那外层的牛皮细腻而油亮,在近距离的观看和切身的舔舐下,就发感觉到其与众不同,而自己则如此的卑微。在这样的反差下,端菜员甚至觉得自己被如此羞辱和蹂躏,都是那么的合理。
在吴雅娴和众人的眼皮底下,端菜员从靴底一直舔舐到了靴筒的位置。时间过去了整整十分钟,直到此刻吴雅娴一脚踢开端菜员:“舔的功夫还不错,看来你不适合在这里端菜,更适合做一条狗呢。”
端菜员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万一说错了什么,或许又会等带来什么新的惩罚。
靴尖抬起了端菜员的下巴。吴雅娴说道:“学着狗的样子,给我叫两声。”
面对这样的要求,端菜员立即开口,可是声音似乎卡在了喉咙里。她殷切而可怜的眼神持续了几秒后,还是大胆地叫出了声音。
“汪汪汪。。。。”
“很好。”吴雅娴转向一侧,眼神示意其中一个服务员:“今天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我每次来这里,都要求她来服务我。”吴雅娴为了特指哪个她,特地再次伸出脚,用皮靴踩着端菜员的脸反复碾踩。
“吴小姐,以后我们会安排她继续为您端菜,以及为您提供任何服务。对不起今天的事情给您添麻烦了。因为她也是新来的,叫。。。”
“我不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她还没资格让我知道她的名字。”
服务员愣住了,看着那被吴雅娴践踏着脸的端菜员,十分无奈但是依旧摆着标志的笑容问道:“那,您之后要如何传唤她呢?”
“她做狗的天赋很不错,以后就叫她,母狗吧。”吴雅娴低头看了看靴底下那张被挤出眼泪的扭曲的脸,绽放了阴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