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璐一抬脚,两个仆人在红色的地毯上翻滚着离开。
这个时候一个女仆走到了张雪璐的面前:“小姐,梅泉的人际关系网给您调查过来了。”女仆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张雪璐。
她伸出玉足,敏锐地用脚趾夹住纸张,从女仆的手中接过文件。张雪璐翻了翻文件,看着上面精密而并不复杂的人际网络,露出了微笑。“你们调查得还不错啊。”
“根据我们最初的分析,跆拳道和数学同时有建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梅泉的堂哥,梅风,一个是梅泉的表哥杜子腾。今天晚上我们在梅泉家附近,果然看到了他们,小姐,要不要买通。。。”
“不用。”张雪璐打断了她的话,抬起头看着女仆说:“两个杂碎罢了,没必要花钱。既然梅泉敢把他们送到我的这里,就得亲眼看着我连着他的哥哥一起蹂躏。”张雪璐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
“哦对了,他们一个是在东京大学读书,一个是在辅东集团工作。”张雪璐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毒辣的光芒。她合上了文件,看向女仆:“你去联系这两个地方,把他们给办了。”
“小姐,这事情要不要和张总说一下。”女仆接过了张雪璐还过来的文件,但似乎对于她提出的命令依旧犹豫。
“哼,我爸要是知道不也得顺着我?这事情比较急,赶紧去办。想必很快,梅泉就会不得不过来求我。”张雪璐似乎已经在想象着梅泉跪在她脚下的画面,嘴角绽放的笑容越发诡异。
“是的小姐,那我马上去办。”女仆转过身刚要走,被张雪璐喊住:“等等,别让我爸闲着没事让一群废物过来给我当奴隶,我现在最想要得到的,只有梅泉一人。其他人,我不感兴趣。”
女仆低下头忐忑地问:“小姐,那我们为什么不给他钱,买通他做您的奴隶呢?”
“那多没意思,我就是要让倔强的他真正屈服在我的脚下,一点点蹂躏他那点卑微的自尊,可比单纯的调教有意思多了。”
女仆没有再说什么。作为平时和小姐接近的人之一,她非常明白张雪璐的意思。自从她家小姐转学后,她不再不言不语,不再萎靡,似乎每天想的就是怎么玩弄那个叫梅泉的人,而张总就算花钱买再多的人给她取乐,都无法满足她。虽然她可以想象到梅泉这个人有多悲惨,但是倘若能让小姐开心,她愿意去伤害一个普通的学生。女仆转过身去,离开了房间。
此时,房间突然陷入了安静的氛围中。张雪璐的玉足伸到了一双长筒靴里,她踩着锃亮的长靴走到靠着窗的柜台,一手端起盛着水的玻璃杯,一手拿着白色的药片吞下。张雪璐的视线缓慢地抬起,打落在了墙面上的一个镶着金边的照片上。习惯了狠辣,傲娇的她竟是那么含情脉脉地看着照片里的人。她的玉手抚摸着封装照片的外层玻璃。照片上,那个活跃的小女孩纯洁而善良,拉着一个同样气质犹如少女的手,在日出的背景下合影。
送走了两个哥哥,我关上了房间的门,心里一阵喜悦,不断想着明天自己最期待看到的画面。
我心情愉悦地走到客厅,看到摊在沙发上,刚刚还红着脸的姐姐已经气色好多了。
“小泉,你脸上的鞋印,太明显了。”姐姐似乎也已经不喘了,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她被这么一提到,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肉上凹凸不平的触感就已经让我非常难受了。这就是这样被踩下深深的鞋印的我,还不得不在那么多人的眼里把自己的丑相呈现出来。
“我想了想,也许有一种方法可以快速消除你脸上的鞋印。”姐姐的玉足踩上拖鞋从沙发上站起来。
“什么方法?”我好奇地问。原本以为我要带着这样的鞋印好几个星期,一直为此而苦恼,要以这样的脸去见人实在是太过于难受。
“张雪璐用鞋子能踩出鞋印,那么你脸上的鞋印自然还得用鞋子来踩平。这算是可以消除你脸上的鞋印的最快速的方法了。不过,应该会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姐姐说道。
这个方法听上去好奇怪,但是又觉得似乎有道理。况且被自己的姐姐踩也总好过被张雪璐那个家伙留下鞋印,再说了,自己脸上的鞋印自然是越早消除掉越好,我马上点了点头很快就答应了姐姐。
“那就先躺下来吧,我的拖鞋下面正好是平的,也许几番踩踏之后就可以磨平你的脸了。”姐姐一本正经的样子下,不知不觉她那隐藏的某种属性已经开始激发出来。
我乖乖得躺在地面上,视线中姐姐抬起白色的拖鞋。她的鞋底果然是平的,而且看上去非常干净。姐姐的拖鞋对着我鞋印的地方一开始是非常轻地踩下来,刚好可以压住我的脑袋。本就很疼的脸部被这么一踩还是非常难受的,但是想到要在姐姐的践踏下消除鞋印,我知道就算是再疼,那也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