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主人。。可不可以不去人多的地方。我可是至冬执行官,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你也知道枫丹的安危关系噢噢!”
仆人四肢抽颤,蹑手蹑脚躲在阴暗处,每逢有路人经过都会屏住呼吸,她可不想让其他人也发现声名在外的仆人是个栖身作奴的下贱女子。更何况这里还会有家中的眼线,她身为父亲,不能给孩子们留下劣迹。越想越怕的白发女子抖擞娇躯,宁愿选择与旅行者谈判,也不愿脱离阴暗。
答案显然易见,熟悉的电流涌过全身,仆人翘舌翻腾连句完整的言语的吐露不清。不自主撅起的粉嫩肉臀间全方位按摩肉腔嫩壁的自慰棒还在全概率运行,每一次转动都能从匀称的花心压榨出粘稠雌汁。更加淫媚的是,垂荡在下的娇嫩肉核不仅被阴环穿过,勾环中心小巧的圣诞铃铛随着仆人抖动翘臀发出清脆的淫靡响动。
“给老子走,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让枫丹的人看看这个威风凛凛的母猪执行官是怎么在男人胯下漏尿的哈哈!”
旅行者一脚揣上母猪肉臀,恨不得立刻将仆人踢到歌剧院在众人面前上演绝顶潮喷。让这个在任务中害得空丢尽颜面的执行官好好在民众面前出糗丢脸。丰腴肉臀接连不断的疼痛催促仆人一脚一迈遁出阴影。
“这?至冬的文化。。。这么超前了吗?现在流行扮狗取悦人了吗?”
“后面的人好像是旅行者?那位旅行者怎么在遛狗?那个狗绳牵的好像是个。。。人?!”
“天哪,枫丹居然能容忍这样的污秽在城市中心,简直是玷污枫丹的美感。不要脸面的东西快滚出这里!”
“我认识前面的人!好像是至冬的执行官,至冬使节居然在地上趴。。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吗?可能是我还没睡醒。天哪!”
炽热烈阳照耀下的热闹街头,白发熟女一边低垂脑袋监视地面是否有脏乱污垢,一边用力迈开四肢加速向目的地冲去。周遭各种杂乱的议论被仆人搁置在外,叮铃叮铃不停响动的圣诞铃铛在空中左右晃动。耻辱意味裹挟身躯每一份细胞在体内奔涌,清冷的小脸顿时被羞红占据。咸腥黏腻的潮喷淫液刚要涌出腔穴却被抽颤的自慰棒又顶了回去。激流般冲撞腔壁的液体早就浸湿肉臀。
“主人要去买点东西~~小宠物可别乱跑哦~~不然~~知道吗!贱人!”
旅行者将绳索盘在门店侧面的灯柱,走之前面对仆人犹豫的眼睛甩了甩手中一触即发的控制器。她清楚,即使脱离系统的控制,也无法逃离他的束缚。讥讽的笑容在旅行者面容显现,得意的少年逐渐满意阿蕾奇诺的忠诚表现。
而等到旅行者悠哉悠哉从店内出来之时,原本凌乱的白毛母猫早已狼狈不堪地倒在一边,身上各处都是被揉捏的痕迹,想必他不在的时候遭受许多热心民众的问候。旅行者意味深长地望向双臀间抽插不停的自慰棒和肛塞,确认没有异样后继续向中央喷泉处进发。
壮丽威严的建筑群中心,一座音乐喷泉横亘在二人眼前,但遭到调戏蹂躏的仆人却根本无法欣赏这一处美景,微微冒出火星的项圈滋滋产生些许电流,不按规矩摆动的自慰棒也在生产难以忍受的雌臭淫液。周围人难以忍受仆人黑白发丝间的恶臭气味,纷纷为沦为宠物猫的仆人并让宽敞的道路,无法直视那双臀间肿胀几近要糜烂的肉尻嫩鲍的一些人扫兴地离开。
“你应该很渴了吧~去喝吧~~那里的泉水很不错哦~~去吧。”
旅行者放下提拉脖颈的绳索,得以喘息的仆人抱住嗡嗡作响的脑袋向水池边爬去。许久未得到水源的白毛熟女早就饥渴难耐,双手支撑在喷泉石凳旁,咕噜咕噜吞下一大口清洌甘甜的雨露泉水,倍感满足的仆人松懈下疲惫的身躯,没有在意身后逐渐靠近的黑影。
就在阿蕾奇诺欢喜鼓舞地用粉嫩翘舌贪婪地吮吸源源不绝涌出泉口的露水,头顶忽然袭来的巨大压力猛然将仆人卑微的头颅按在水池深处。突然起来的袭击让阿蕾奇诺来不及闭上口鼻,喘息间喷吐出的股股水圈向上浮动。窒息中的仆人想到至冬女王的嘱咐,想起家中孩子们温柔的笑脸,走马灯似的回忆浮现在脑海。
“清洗的差不多,该上菜了仆人。”
旅行者如提小鸡般将仆人沉甸甸的脑袋拎起,浸润泉水的身躯在冲刷下洗净污垢显得更加水灵。娇媚乳肉甚至可以反射夺目的光芒在烈阳灼烧下熠熠生辉。重获新生的仆人发丝凌乱,眼光呆滞地盯着石砖地面,仿佛下一秒她又会掉入冰冷的洞窟无人应答。仆人第一次感到害怕,围绕周身的寒气让白发熟女不知不觉抱紧身躯。不受控制分离的上下玉唇溢出丝丝晶莹剔透的露水。卑躬屈膝的仆人来不及使用能力将潮湿衣物烘干,就见脖子猛的一亮,红光下浸湿的仆人于电光中闪烁抽搐,若不是旅行者及时挺手,怕不是下一秒就尸横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