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她难受的扭了起来,刚一动,就感觉到腿间大股的精液流了出来。
她双腿十分无力,但还没等自己休息一会儿,还在前方行进的阿斯特拉就胡乱的在她臀缝间戳,最后竟是一下捅进了前面湿淋淋的穴中。
龙骑士被顶得又是一声唔嗯,眼见事实已成,只能调整着姿势,以着羞耻的姿势配合着。
而此时的阿斯特拉开始发狂了似的,往她的淫穴里疯狂地抽送起来了,而且插得很深,仿佛要插进她的最深处似的,就像一个永不停歇的马达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啊……阿斯特拉……慢点……太深了……啊啊啊……不要这样……我求你了……轻点……要坏了……淫穴要被插坏了……啊啊……)
dnf 使徒的阴谋 女圣职者
了吮吸,阿斯特罗斯口里的香舌也没闲着,她努力的抵着口中肉棒顶端的马眼骚弄,把从马眼渗出来的粘液一股脑的舔舐干净,同时,她翻出包裹着肉棒的包皮,用巧舌将那些污垢全部刮走一齐吞了下去。
“咝~~”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吮弄,尼尔巴斯只觉得自己近乎要到了沦陷的边缘。
“好……好爽……”
听到尼尔巴斯的赞叹,阿斯特罗斯立马开始前后晃动自己的脑袋,她拼命吮吸着,舌头像是蛇一样缠绕着肉棒使劲摩擦,两只巧手时不时还按压着尼尔巴斯的阴囊助他排精。尼尔巴斯的龟头时不时触碰到喉咙里的那一层粘膜,惹得他心花怒放,真想好好按着她的脑袋来一发。
尼尔巴斯强忍着冲动,但同时,他强忍着射精的念头,想要阿斯特罗斯多为他口一会儿。
但是,不论再怎么忍耐,终究还是有射精的时候,就像他了解阿斯特罗斯身上的敏感点一样,阿斯特罗斯对着这个自己不知道侍奉了多少回的肉棒同样熟悉。察觉到尼尔巴斯快要射精之后,她把肉棒含到底,让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的内壁上摩擦了两下,尼尔巴斯终于忍耐不住,一口气把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阿斯特罗斯依然保持着吮吸的姿态,尼尔巴斯一边射,她一边吞,竟是一点也没有浪费。完事之后,她把尼尔巴斯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才松了口。要张开小嘴,让精液混着唾液用舌头搅拌了一番,才全部吞了下去。
“圣职者大人。我做的如何?”阿斯特罗斯依然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尼尔巴斯,尼尔巴斯看着她嘴角的白浊,配上那清纯的表情,简直是圣洁与妖艳的结合。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又膨胀了起来。
她脱下衣服,两团雪花花的白肉夹着一道深沟就这么袒露出来。两瓣肥硕的屁股将长裙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一翘一翘的。
她主动张开小嘴向尼尔巴斯索吻,尼尔巴斯伸出自己肥腻的舌头熟练的回应着,两人的舌头向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绞动着对方口中的唾液,发出“嗽嗽”的声音。
两人拥吻良久,尼尔巴斯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他粗暴的撕开阿斯特罗斯身下的长裙,在她胯下摸了一把,发现阿斯特罗斯只穿了内裤之后,尼尔巴斯兴奋的肉棒勃起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黝黑的肉柱上青筋暴起,硕大而紫红的龟头完全冲破包皮的束缚,环形冠状沟上分泌着晶莹剔透的黏液。
但是,作为圣职人员,他还是要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负责,于是,在即将插入之前,他还是犹豫了起来。
“那个——先生…………”
安静的教堂,忽然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出现,尾音还微微勾人,魅惑人心。
尼尔巴斯听到声音为转瞥了瞥她。
见他看向自己,艰难的说出缘由。
“先——先生,我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呼——我被诅——诅咒了,呼呼——若是你——你不愿意被—呼哈———被当成解药,就快离开——呼呼——离开我,离的远远的——不然————呼呼,我控制不了——呼——自己。”
男人听了她喘息不已的语气,身上的躁动越发强烈,还时不时传来香甜的味道,这味道让他身下肉棒硬到胀痛,所以也在思考现下两人的处境该如何解决。自己也压抑的动弹不得
阿斯特罗斯见他沉默不语,心急的火烧火燎。
“先生——那个——呼——我——是说真——呼呼——真的。”
看他一动不动,眉头紧皱像是正在隐忍什么痛苦,阿斯特罗斯只能最后一次劝告,她快忍不住了。
“唔——先生——我快忍不住了——呼嗯——若是我做了什么——事,一定是唔——被诅咒的缘故,对不——嗯啊——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