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她走出几步后，转过身朝我喊道，“竟然你选择如此，我也看得出你的想法，那么我再奉劝你一句，那个女人，曾经占据‘苏芪’身体的那个人应该是认识你的某个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喊道。
她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已经转身离去。
我回想着杨依玖瑶最后说出的话，感觉线索又模糊了不少。
我低着头看着这双被夕阳照耀下闪烁着金黄色光芒的手心，眼神微微发颤。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杨依玖瑶说得没错，我杀了人。而且还是四个人，他们的死都因我而起。
“江明……”我嘴角不自觉说出了这个名字，说罢，我忍不住笑了。
我为什么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