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十一章 查闪念两猫所得颇丰 缉异类橙娃百里追凶(11月16日更新,本章完)
2025-09-19 19:31:35
轻笑一声的蛇姬于云霄中半翻倩身,眯起美眸,荡着乳浪,享受空中仰泳的自由自在,又或者说,是在像橙衣男孩发起了把臂同游的邀请,轻舒云手,抬腕低眉,再转过半圈胴体后,扑腾不断的绸带终于掩护不住那粉壑旁的两颗豆豆,将烟紫玫红的乳晕儿和粉嫩凸起的乳头儿交代给了未经人事的孩提。
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也让重回清明的仙君险些再度心神失守,好比芡实的乳尖香糯如米,洁白似珠,玲珑剔透、温软鲜嫩。两臂张开、自得莞尔的仙女又绕体一匝,左手探出,右手滞后,像是自由泳姿,蜂腰实挺紧致,腿足虚踩雾气,一如柔术表演,整只娇躯侧看犹如一勾新月,若是太白在此,定有诗兴:
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空。兰胸曳广带,漂浮升天行。
娥眉秀发的仙女足弓弯展,腘窝粘陷,遨游至低空后,抛花于镜子中央,裹挟粉绸,一对柔荑交替前探,继续翱翔天际,自然而然地回望镜外仙童,十指葱白点向绛唇,笑颊粲然,无边喜乐,不染淫邪,素指外扬,双掌慢摆,点额抚臂,画眼描眉。含蓄飞吻过后,云彩转浓,乌然一片,彻底盖住金蛇妖姬的身影。
二娃心中怅然,又见一条蜿蜒爬行的黑鳞金环长蛇破云而出,冷然凝视一眼镜外看客,钻入云中后须臾重现形体,而适才抛出的鲜花亦在云中生根发芽,迅速长成六七株同类,其花有四叶,呈红白两种色泽,上有浅红晕子,而花囊形如箭头,中有细米,唐代名曰米囊花,后世唤作毒罂粟。不消多时,这清朗乾坤中业已尽是赤雪二色的毒株,星星点点,越有三九之数。
暗愿姬心似我心的不伦情愫攻占二娃心头,勉力抗争的片刻,好不容易才从旖旎家母的背德痴醉中走脱,清冷仙女的芳心暗许又要拿下谪仙蠢蠢欲动的身子骨,至于那小机灵鬼的脑袋,反正男人男孩发情之后大脑空空,只用下半身思考,不要也就不要啰?
自乌云中重现身形的金蛇妖姬盯着如痴如醉,几欲手舞足蹈的橙衣娃儿,窥破了那还在负隅顽抗的最后一丝用心,使出最后一记招式:轻解罗带结,玉体浑如雪。琼鼻轻哼莺鹂曲调的仙女徐睨两根缠臂飘带,双手交叉拿住带子中间部位,只消吹羽薄力的轻抓柔扯,便能达成袒裼裸裎的投怀送抱,便可将葫芦郎君中的二当家吃死拿下。
“橙娃娃?想不想让妈妈拿下这两根飘带~嗯?”
“我……”
画蛇添足的魅惑发问闯进男孩的灵台方寸,认贼作母的强烈负罪感刺痛他的心肝,令二娃猛然维持住神智,改口道:“我堂堂天庭上使,凡俗倾心仰德,秉承玉帝威仪,你这半老徐娘,得道精怪,不思断恶修善,积功累仁,还在此嘶嘶蛇信、卖弄风骚?真是笑煞旁人。画蛇添足把戏,问我还想不想?呸!我才不想!”骈四俪六地喷了一阵,文思才涌的二娃心中好一阵快意舒坦,像是和先前被蛇妖引诱得六神无主的傻孩子划清界限。
“呵呵~卖个破绽给你,果然就傻乎乎地上勾了呢?我的小乖乖,人家说的‘妈妈’可不是指自己哟~是你真真切切的妈妈呐……人家好不容易改口不叫她奶娘~你就忘本了吗?小渣男,好好看看这魔镜的一角儿,可别再盯着我跳舞盯得迷眼了呢~”
媚得酥骨的话音自云朵花瓣中的镜面传来,躲藏在云后的蛇妖清楚地瞧见二娃后知后觉地扫视到了三丈三的水磨铜镜的最下方,那两只巴掌大的位置正奉献了另一场缤彩纷呈的肉欲大戏。
只见适才还在床帏里被众位侍女们擦拭受难身体的义母正双手紧缚,趴跪在象牙宝床的床面上,这架子床显然被蛇蝎二妖特地布置过,专为羞辱葫芦郎君的小妈建成,布置考究,装潢精美。
四角按立柱,床面左右和后方装有围栏。上端配楣板,顶上加盖,俗谓“承尘”。围栏以小木为榫,拼接成各式石榴花、桃花、佛手、葡萄等纹样,亦在正面添上两根立柱,两边各按方形栏板,名曰“门围子”。正中是上床门户,更附巧手,把正面用小木块拼成四合如意,中加十字,组成棂子板,留出椭圆月洞门,两面围栏及上横楣板如法炮制。
床屉以棕绳和藤皮结成胡椒眼形。四面床牙浮雕鸳鸯、黄鹂等纹饰,正是“繁缛多致,坚固鼎立,富丽堂皇”的初唐气象,一扫衣冠南渡的卑怯,或者说重唤西汉遗风,灌注胡虏野蛮,洋溢着融合后的自信张扬,也自然,带上了那无所拘束的贪欢逐乐。
“来人,给这泼妇上玉势~要拿那根镶玉泡的,又粗又长,定叫这极力踢踏我等的丑妇连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