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六章 祛春毒郎君重焕新生 降蛛怪红娃反遇无惨
2025-09-19 19:31:35
“不能射出来哟~不然会亏空阳气的呢?”
幸子的点醒将男孩带回现实,撸动春笋的素手频率放缓至数个呼吸一个来回,在非常缓慢的节奏中隔着红绳舒缓着他的压力。三片、四片、五片……湿漉漉的桃泥接二连三地塞进了仙童的雏菊,黏唧唧的药液浸透敏感直肠的粘膜,鼓胀的感觉逐步充斥着大娃的后阴,直至最后一块桃泥被美惠拣进了大娃的粪门。
适才未亡人帮助“消化”的方法因过于膨胀的屁眼几乎无法生效,还是温柔的大姐姐瞧准时机,按下大娃的腰部,令他的腹部贴在桌面上后凭借娇舌把桃泥顶回了男孩子的体内,然后药臼杵再度发挥了肛塞的作用,满到炸裂的充盈感袭击着仙童的周身,一股澎湃难挡的过电激励从他的尾椎骨顺着脊椎直入脑宫,筋酥骨软间飘飘欲仙的陶醉泡烂了心防戒备,仿若置身于两步蛙鸣的少年在恍惚中听闻两女的调笑声。
“求求你,姐姐,让我泄出来吧~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吧?”
“哒咩~哒咩哟~”
脸红若虾的少年感到趴在桌上的自己被翻转过来,泛滥的雁首被两女中的一人轻佻地提了起来,随意地搔弄着绳结间的两颗金玉球儿,含于掌间,欲擒故纵,手背拍打,凸显傲慢。本应对此义正言辞地反对,可是为凡俗所把控掌握的倒错感却腐蚀了他的心头。贵为仙人的骄傲在风尘痴女的炮制中融化瓦解,孩童的好色本性渐渐占据上风,幼稚的身心渴望被玩弄、调驯乃至羞辱,却对其中蕴藏的桃色风险一无所知。
女人们停止了对仙童的侵夺,一边扶着他的腰部,一边抚着他的嫩菊,抽出药臼杵后,一个做工精致的木质漏斗代替杵身插入想要闭合而不得的括约肌内,幸子莞尔解说:“接下来呢,要用口嚼酒把桃泥溶掉呢~处女口嚼糯米后,暗藏三日,略有酸味为曲,舂碎米和曲置瓮中,数日发气,取出搅水而饮,亦名口嚼酒。换而言之,这两坛是美惠和犬女百合子的口水酿成的酒呢~要先把谁的口嚼酒灌进去菊穴呢?”
“嗯啊~我……我要……”
“呼呼……连话都说不清了吗?大人,那就当你是全都要吧?”
称不上烈酒的美人佳酿分别从坛中先灌入杯中,微黄的酒水再从杯中倒出两道酒仙浇进固定好的漏斗,由于不稳洒出的部分淅淅沥沥地淋在葫芦郎君之首的可人屁股上,让置身调教地狱的旅人愈发咸湿。
稍干的桃泥在口嚼酒的灌溉下恢复湿滑,在深肠中沿着肠道反向灌入,又被胃部的压力压回来,几欲作呕的少年在美惠贴心抚背下呕出一些酸水,排掉胃液的他醉眼微醺地瞅着近在咫尺的侍女,又羞又怯的眼神和畏惧在心上人面前丢脸的小孩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蕙质兰心的大姐姐闭上双眼,侧过美首,缓慢地将柔唇贴上对方的小嘴,慢得可以容纳自负少年的拒绝,慢得可以酝酿无知孩童的春心,慢得可以把浪漫定格在这虚情假意的一瞬。包容的母性盖上已然被夺去过初吻的嘴唇,可那闭眼席间的旖旎误会又哪里能和此刻的柔媚姣俏相提并论?
一吻即离,探出小舌的男孩疑似期盼着绵长的舌吻而非朱唇的芳泽,可是侍女却双手呈上了一杯酒水……颔首示意仙童喝下,在幸子抵住雏菊的情形下,终于堂堂正正直立的男孩将口嚼酒一饮而尽。与此同时,后庭和曲肠中翻江倒海的药液也在身形变化中展露了它的威力,凝结阴煞的液体正和大娃的纯阳功体对抗着,一隅桃花瘴的百年阴煞还是能给八九玄功小成的宝躯造成麻烦。
“大人要忍住哟,如果时间不够的话,是不能把煞气全部引出的呢~”
两女一左一右夹住男孩的手臂与大腿,四只柔荑于红娃子的胸脯、小腹、后背、劲腰上游动,以诡异的运气路线刺激起周身要穴,极力引动着护体罡气内斗,沉浸在下三路排毒过程中的仙童不知所以,只能在美惠和幸子的安排下继续。
“大人的力气那么大……想必这管束粪门的肌肉也很强劲吧~用力?用力?不要停,对,就是这个节奏……啊!啊!爽死了~”
红酥手捏住茎部的未亡人莺啼不止,叫春的技法不似亡夫故去多年的寡妇,反倒像是新婚燕尔的娇俏人妻,初尝禁果后沉湎在男欢女爱的极乐之中,穷极心思挑逗着丈夫奉献出他的精元。
“丈夫,对不起了~谁……谁让这小家伙太猛了?嗯啊,花心!你的小家伙没有大人的……大肉棒棒呢!棒!棒!棒!原谅我~”
扶起男孩的头颅,正对着前代家主的牌位,幸子的新一轮整活利用了未亡人的身份,彻底撕碎了礼义廉耻的遮羞布,她像是红杏出墙的浪荡妇人,为丈夫戴上羞辱的绿帽,榨取着面首两囊之中的浓厚白浆,滋补着她日渐饱满的雪肤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