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某一处的房间内
那青雀此刻就在房间内,身体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分别绑在椅腿两侧,一只脚被脱了袜子,另一只脚还有一只,一样的是各有一名狐人拿着羽毛骚弄着,从下半身伸出四根绿色的线条连接在桌面上,而她则一边忍着笑一边在和另外三名女狐人进行着一局紧张刺激的『帝垣琼玉』。
就在画面投射过来的同时,下家也成功胡牌,青雀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虽说自己是这游戏的推动者,这民间高手如云,显然这三个狐人妹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游戏结束了哦,这局青雀依旧是没能赢回来另一只袜子呢。。”下家的狐人笑道,然后把桌旁的一个小旋钮往右边转了一圈,青雀瞬间就失了神,很显然四个旋钮都连接在她身体里的跳蛋之内。
而她身后的女狐人也把她另一只袜子给拽了下来,忽然加快了速度,两只脚舒舒服服的伺候起来,青雀痒得不行,把椅子来来回回的晃,爱液也顺着凳腿流到了地上。
痒刑持续了三分钟,那狐人才把小旋钮转了回去,两名负责瘙痒的狐人也减缓了不少,变成用羽毛轻轻骚这她的小脚。
“怎么样,好不容易刚赢回来的一只袜子又输掉了呢”狐人的桌上摆着两只白袜,而另外两家也分别持有一件湿漉漉的内裤和两只短靴。
“哈。。哈。。。哈。。”行刑结束的青雀浑身是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抬起头来“再,再来一局。。手气臭了些。”
“哎哟哟,妹妹,按大人说的,你只需要赢回来自己的鞋袜就算结束这轮游戏了,现在不仅鞋袜都输光了,就连内裤也没了,赌局,总得有个本金吧”
“我。。我还有衣服呢。”
“呐呐,栖凤大人说了,外衣可不算哦,如果连最后的内衣都被我们扒干净了,后面的赌局可就要用身体做注了。”
“我一定能赢回来。。哈哈。。我已经摸透你们的打法了。”
“那好,那就开始吧~”
『工造司』
“你可要看好,这几名狐人女婢可没有作弊,她们都是牌局的高手,这青雀虽然性子软,但要落在牌局上可就变了样,和你这太卜一样的傲气。”
“你。。你放了她,青雀只是太卜司一个小小的卜者,你何苦做局为难她”符玄喊着。
“放了?不行不行。。我废了很大功夫才抓到的,怎么能放了。”我操控着枝干把符玄的脸抬起来“要不这样,你听话些,我就在牌局做些手脚,怎么样”
“你。。你又想怎样?”符玄黑着脸,她很清楚自己一直被我牵着鼻子走,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试着能不能从我给出的条件中取得好处。
“很简单啊,你来和我玩,你赢了我使些手段让她好运。”
“你说。。”
“这样,我们先玩个简单的的,你含住一口的牛奶,我只挠你腋窝,一分钟之内如果还能剩一半我就给帮一下青雀,输的话没有惩罚,如何。”
我把一根中空的枝干递到符玄嘴前,她犹豫了一会,谈话间其实已经过去了一会了,镜子那边很快又传来了青雀的笑声。
只见那两狐人开足马力挠着她的痒痒,衣服也被其余的狐人扒开,硬生生把手摸进去解开了内衣,随后当做是赌注给拿走了,只剩下青雀衣不蔽体的在原地大笑,凳子摇晃的十分厉害,看来她的双脚也是非常的敏感。
“青雀小姐已经没有赌注了哦。。是一只接受痒刑还是要以身体做赌注呢?”
青雀笑了好一会,实在是受不了,只能示意狐人把协议取来。
“签下这个,输了的话是要心甘情愿成为痒奴的,小妹妹可考虑好了?”
“。。。”符玄看着镜子没说话,只能默默把枝干含住,一股温暖的奶香味液体灌到她的嘴里,不多不少刚刚好填充满整个口腔。
“那就开始咯。。”枝干争分夺秒的钻入到符玄的咯吱窝里,或旋转、或扣挠、或刮蹭、或按压。总之手段齐出,符玄鼓着腮帮子十分的难受,嘴角不时流出些许的奶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坑坑洼洼的树洞里。
“哦,这就能挺住了,太卜大人先前是完全不去忍耐啊”
符玄没有听我在那里讲话,而是拼命的咬紧牙关,任由腋窝怎么痒痒也不松口,池子里那双脚交叉在一块使劲的绷直,脚趾头都皱在了一块,想必是十分痒的。
“还有40秒。。39、38。。”
符玄闭上双眼,脑袋往下压着,使出了吃奶的劲去忍受腋窝的剧痒,对她来说这种程度的挠痒就足够调教好她了,自出生以来还没这样被人挠过,剧烈的笑意迫使她张开口,但她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