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你不是不怕痒的吗,怎么这就受不了嘛?”观察者一边笑着调戏絮弗伦,一边对着她的脚指缝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势。圆润的指甲就像是无情的痒感制造机一样一遍遍抠挠着絮弗伦的每一个指缝,或是用自己的触手像舌头一样清扫于每一个指缝之中,再或者直接用手指捻着絮弗伦脚指缝里的嫩肉。这可苦了絮弗伦,自她诞生起便从未有人如此挠过她的脚指缝,尤其是用尽各种难以忍受的刑罚拷问自己的双脚。
“要是你给我宴会建筑平面图,或者你给我画出来,这样你就不用受刑了哦~”观察者充满诱惑力的言语从絮弗伦的耳畔响起,就像是一只来自深渊的恶魔一般勾引着她的心弦。即便是如此挠痒拷问,絮弗伦依旧没有任何要把平面图交出来的迹象。“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你就死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观察者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冰冷的表情却足以让任何人知道此时她的心情并不美妙。“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让你好好体验一下真正的挠痒酷刑了。”说着,观察者的黑色触手再次扭动起来。这一次,触手并没有一拥而上的胡乱挠痒,而是一根根放在了指缝中,似乎是随时准备着为絮弗伦献上最为惨烈的痒感。
“别,这样真的会唔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强烈的痒感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一般直击脑海,絮弗伦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思考,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大大的痒字在里面横冲直撞。无尽而又强烈的痒感,令人绝望的痒感。柔软的触手在指缝里一拉一锯,大小不一的都肉粒每一次划过指缝,都会让絮弗伦感觉像是有毛刷在里面快速划过一般。不仅如此,大大小小的肉粒上还长满了细小的绒毛,小小的绒毛就像是一把把尽职尽责的刷子,仔细地清扫着指缝里的每一处嫩肉。
“据说每一个女孩子的大腿内侧都是她们的禁区,想必叙弗伦酱也想来试试这个传言的真假吧?”观察者暂时停下了对絮弗伦脚底的挠痒,转身来到了絮弗伦白皙而又富有肉感的大腿边,絮弗伦也在这漫长的挠痒拷问中获得了一丝休息时间,担当絮弗伦听清观察者说的话后立刻不淡定了。
“不……不可以……大腿……绝对不可以……不要……真的受不了了”絮弗伦虚弱地说,但是观察者看到絮弗伦虚弱的样子后反而异常兴奋,没有多说什么便召唤了两条触手爬上了絮弗伦的大腿,“确定还是不给我宴会建筑的平面图吗嘛,马上就没机会咯~”,絮弗伦望着大腿上两条布满颗粒的触手,难以想象这东西挠上自己大腿会是什么感受,但是来自鸢尾不屈的精神驱使着絮弗伦再次摇了摇头。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呵呵呵呵呵呵……停下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絮弗伦再次放声惨笑起来,拘束的刑架像是要被挣散架一般响个不停,絮弗伦真没想到自己的这具身体居然这么怕痒,好想找不出不怕痒的地方。观察者的触手时而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摩擦,时而在絮弗伦的三角区强力颤动,最后在敏感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揉捏。这好似来自地狱般的痒感再一次冲垮了絮弗伦的防线,望着无助大笑但依旧没有招供的絮弗伦,观察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既然这么不配合,那可就不要怪我了,来试试更加刺激的吧~”说着,观察者使用触手的粘液融掉了絮弗伦身上的衣物,絮弗伦白皙而曼妙的酮体展现在观察着面前,“呀~絮弗伦酱的身材好好啊,那这下可有的玩了哦~”于是观察者再次控制一条触手向着絮弗伦伸去。这一次,触手并没有参与任何部位的挠痒,而是来到两腿之间,伸进了她那洁白的三角内裤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因素,絮弗伦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啊啊啊!变态……唔唔唔唔唔唔咿呀……不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絮弗伦瞬间面色潮红,心也乱成了一团。但是失去舰装的她此刻与普通的女孩子并无两异,除了让刑架发出令人金属碰撞的嘎吱声外什么也做不到。
触手毫不留情的从两腿之间划过,密布粗糙疙瘩的内侧无情地划在全身最为敏感的私处上。絮弗伦的娇躯猛然一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来回划过的触手。但是在皮带的束缚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密布肉粒凸起的触手在自己的大腿之间划过,让强烈的痒感和触手带来的奇妙感觉一起无情侵蚀着自己的早已脆弱无比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