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两侧也是被人团团围住——小小的蜜缝被人扒开,藏在蜜缝中的豆豆早已被人翻出,先前的豆豆还并没有挺立起来,所以便有人无视着阿蒂利奥悲鸣用力将豆豆或弹或拨弄的东倒西歪,过了一会儿后,豆豆便逐渐膨大挺立了起来,虽然有人还是会时不时弹一弹豆豆,但是有更多人愿意捏着它用手指把玩,而还有几个坏心眼的家伙打着蜜缝的主意——几根手指沿着蜜缝边缘划来划去,让小家伙发出可爱又娇羞的声音,或者只是微微将手指探进去,用指甲刮弄敏感的肉壁,又或者突然毫无征兆的将手指完全插入其中,并在里面久久纠缠,更有甚者见自己没有了位置,便打起了使坏的主意——在通道的上方摸索着,找到了尿尿的位置并用手指紧紧摁住,并不断揉搓,刺激着小家伙。
阿蒂利奥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再想任何事情了,就连想让她们停止的想法都已经思考了,无尽的痒感和快感冲击着小家伙精神的防线,就连她自己都好像听到了一丝丝破裂的声音……
嘭!嘭!
指挥官手中的枪口冒着白色的烟,眼前已是倒在血泊中少女,虽然看上去惨烈,但是有意避开了要害位置
“你的事情我了解过了,我很遗憾,为了表示同情,所以我打算放你一命。”
阿蒂利奥已经被姗姗来迟的舰队救走,只留下了少数精锐战力守在了指挥官,此时的指挥官眼里有着痛苦悲伤怜悯,还有更多的是——愤怒
守在四周的舰娘从未见过这样的指挥官,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因为在印象中指挥官并不是那种能比她们更先举起武器的类型。
“指挥官……还真是温……”
“砰!砰!砰!砰!”
“我说过了,我会留你一条性命。”指挥官看着眼前被自己射穿四肢的家伙“作为心智魔方的产物,只是挨上几枪并不会丧命”
将指挥官手枪递给了一旁的赤城
“就算再多挨上几枪也不会死,所以我在这里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认错,恳求,哀求我送你去死,我也不会立刻杀了你”
“指挥官虽然温柔,但也得是个能明辨是非的家伙啊”
“砰!砰!砰!砰!”
『舒伯特』by莫亚
“呼~呵呵呵~最近一些谣言可实在是太离谱了些许吧?塞壬的歌声会吸引舰娘走入陷阱……恐怕只有愚笨的如同猴子一样的人才会相信这些才对吧~”菲利克斯舒尔茨,铁血舰娘,这位平日里心高气傲,骄傲自大的公主一般的舰娘,在听到这样虚无而又不合常理的传言后自然而又寻常地开始了她那精彩的演讲。
“哪怕真的有人能引领我走入陷阱又如何呢?像你们这些愚不可及的家伙,可没有能力彻底击溃我啊~”
舒尔茨还是保持着她一贯的奇怪着装,她的双足之下是后跟极高的金属所制成的高跟鞋,身着一袭黑色的燕尾服,一双柔荑高举露出腋窝,用一个黄金十字型的手铐固定住手腕。
不过在这时,舒尔茨的耳畔,却的确响起了歌声,这歌声的确是十分悠扬婉转的,舒尔茨也就在此刻恍惚间陷入了迟疑,与此同时,在舒尔茨的身边,出现了两捆麻绳。
“欸……到底是哪里传来的歌声呢?怎么会这样?唔……这绳索看起来可不似苞苴之物呢~莫非……?”舒尔茨此时正欲快步离开这空无一人的深巷,奈何双足之下的高跟鞋实在是限制了她的速度,转瞬之间,舒尔茨便被突然拉起的一根细绳绊倒,随后,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到了此时略显狼狈的舒尔茨的耳畔。
“亲爱的舒尔茨小姐,请放弃挣扎吧~这一切该结束了哦…跟我一起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玩一玩吧~”
“唔……这个声音…怎么回事呢?本小姐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抓住呢……?!唔……你这家伙要怎样?本小姐输给你的用意是难以揣摩的,你可要…”
舒尔茨一时无法通过音色分辨出对方的真实身份,甚至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舰娘还是塞壬,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之后,舒尔茨便被突然刺入皮肤的银针送入了梦乡。
“哎呀~为什么要这么多嘴呢~?真是的,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还要我耗费这么多的体力…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单纯的大小姐啊。呼…我就是欧根,至于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舒尔茨小姐你自己可以猜一猜哦~”欧根的食指抵在薄唇之间,略显得意和自在的注视着舒尔茨,舒尔茨则并不平静,她的双手和双脚全部被拉开吊起捆在了一起挂在了一根金属杆上,在她的身下则是一个跃动着火焰的火堆。
“你……!欧根…!你可没有对本小姐施刑的权力和资格,像你这样的蝼蚁果然还是没办法压抑心中的兽性了吗~?可真是可悲啊~”即使此刻的舒尔茨依然放不下她的高傲姿态,这也让欧根有些不满,欧根用手中的软鞭对着舒尔茨那娇嫩而又白皙的足心之上用力抽打了一下,随后便将一小瓶粉红色的精油倒在了手心,轻轻的涂抹到了舒尔茨双足的足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