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还有些发软,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稍微定了定神,想要出去便沿着一条黑洞洞的通道往前走。因为黑暗,只能小心谨慎慢慢前进,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是笑声,好像有很多女孩子发出的笑声。皱了皱眉,驻足稍停,仔细侧首仔细聆听,又好像有些缥缈,离开这里很远的地方,听不真切,也可能是风声。深深吸了一口气。
“哼,想要吓唬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塞壬也好,别的也好,都吓不倒我的!”
狠狠吐出一句之后又继续前进,这次加快了脚步但总能感觉有视线在盯着我,骤停,旋即猛一转头。定睛观看只有那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觉得这条通道也未免太长了,好像一直走不到尽头,就算是一个洞穴,也不该如此,真有这样漫长通道的所在吗?
一边思索一边往前,而那些笑声渐渐变得清晰,听起来都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咯咯咯,嘻嘻嘻,嘿嘿嘿。”
传入耳中让人头皮发麻,身体也有些许异样的不适感,听起来不像是自主发出的笑声,更接近于被迫造成的笑音,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此刻也说不清楚,直觉告诉我,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只怕有危险。
加快脚步,现在这除了一阵阵笑声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声音,鞋跟敲击着地面,因为快步走和焦躁的心情而渐渐呼吸急促,眼前黑影出现频率也逐渐频繁,禁不住大喊,“什么人?快点站住,有本事就停下,和我打一场!”
在这一声之后,突然周围全然寂静下来,那笑声全都消失了,眼前黑影也不再闪动,长长呼出一口气,却突然发现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我面前,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感觉身体庞大堵住了自己的去路,晃动着触手来回摇摆,看起来正是塞壬的模样。
没有舰装的情况下,只能狠狠给对方几拳,希望就此打开通路可以顺利跑出去,深吸一气,双足站定双腿立稳,右手凝拳手肘后拉腰部发力,随即迈步冲刺狠狠朝着那黑影挥拳。因为这一拳攒足了劲,又冲得猛,冲过去以后没有碰上任何的阻挡,就像是朝着空气在挥拳,人也直接穿透了过去。由于那冲力险些导致摔倒,跌跌撞撞急忙收力才站稳脚跟。再回头已然穿过了那黑影,又疑惑之时,一种更为强烈的违和感出现了,所处的空间开始融化,那巨大的晃动触手的黑影也似油画一般渐渐被撕开,突然的一阵晕眩感袭来。
醒了。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啊,努力想要睁开双眼动弹一下身体,更为让人惊异与紧张的事情发生了,眼前依旧一片漆黑,而身体也无法动弹,四肢被拉扯捆绑,应该是构成一个Y字型,双足并拢捆在了一起。最糟糕的一点在于,自己头上的双角也被绳索牢牢固定,这意味着连晃动脑袋也无法做到。双眼应该是被黑布蒙住,导致无法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还是在梦中?一个新的梦?
没有什么比自己失去对于自己的掌控更为令人不安了,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在此时耳中传来黑胶机播放唱片的声音,乐曲是《出埃及记》,那磅礴恢弘震撼世界的感觉自己一向很喜欢,只是此刻听起来未免过于让人不安,至少可以确定一点,房间里有人。
“谁?谁在那里?想要干什么啊?快点放了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努力拉扯四肢想要摆脱束缚,全然徒劳无功,对方似乎很擅长这一类工作,总之现在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摆脱困境已然不可能,也没有听到房内有人发出声响,除了那黑胶唱片继续在播放。
“呜!嘿!”
对方有动作了,是用手指我的从右脚脚尖开始向下长长的划弄了一下一直到足跟位置,尽管白色丝袜依然穿自己的脚上,但要说这丝袜对于这种行为起到抵御作用,还不如说那滑腻柔顺的丝织物起到一种帮凶,狠狠将足底痒感扩大。下意识得想要将右脚收回,被那绳索阻止根本动弹不了。只能蜷缩起脚趾,以此来缓解那阵痒感。
“谁?到底是谁啊?我要生气了,我可是完全不......唔嘿嘿!”
正想要喊几句,一则可以探探到底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二则,目前这个情况下,多少可以给自己打打气,不过对方明显不想让自己好过,话才刚刚说了半截,足底便再次被划了一道,这样的刺激令人完全无法忍耐。再回想到之前那个梦,原来听到的那些笑声该不会就是现在这样被挠痒痒导致的吧?这样也太过......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不免担心起来,自己对于挠痒痒的抗性目前看起来可没有那么强,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在这样情况下会让别的感官方面变得更为敏感,对方在调动人心理方面似乎也很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