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托里拆利一猛冲就抱住了蒙彼利埃,两人的脸几乎是贴到了一起,正当蒙彼利埃愣神时“咔”的一声响起——她的手被拷在了实验台的边缘上。与此同时托里拆利还用右手死死压住了蒙彼利埃的左脚。
“呀啊啊啊啊!等等等等,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双手被拷住和左脚被压住的感觉让蒙彼利埃心惊肉跳,伴随着指甲在足弓上划过,这种惊慌和恐惧感更是被无限倍的放大。
“好啊,那我们是先挠脚心呢,还是先挠肚子呢?”托里拆利一脸坏笑的揉了揉蒙彼利埃光滑的肚子,在经历了刚刚的洗刷后蒙彼利埃的肌肤已经变得像是婴儿一般顺滑,即使是轻轻的揉动都让她瘙痒难耐,对挠痒的恐惧让她感到绝望。
“呜……请温柔的对待我……”最终蒙彼利埃闭上了双眼,泪珠不争气的从眼角滑出,她像是一只小猫一样露出了自己敏感娇弱的肚子,比起这里她还是更害怕被挠脚心。
看到蒙彼利埃露出小腹,托里拆利也是毫不客气的观摩起这白玉一般的肚肚。肚子可以算得上是人类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了,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肚子上的皮肤也很少会受到磨损或者创伤,这不仅意味着这里的皮肤比别的地方更“新”,也意味着这里比别的地方更敏感。而且不同于平时,蒙彼利埃的小腹刚刚还经历过触手的摆弄,现在还沾染着少量的水珠和淡紫色的粘液,托里拆利也不客气,伸出舌头舔舐起了蒙彼利埃的肚子。
“唔——噗嗤,不要…舔我啊,太痒了哼哼!”蒙彼利埃低下头强忍着笑意有些生气的踢了踢托里拆利的肚子,却没想到后者顺势就抓住了她的脚脖子,还用手指在脚底上画起了圈圈。
“呀哈哈!别~呼呼,我…啊哈哈,错了,错了,别挠了嘻嘻!”面对托里拆利的上下开弓,
蒙彼利埃几乎是瞬间破防了,托里拆利的舌头熟练的舔舐着肚子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放在脚底的手指也总是能找到她最怕痒的地方用指甲扎进最柔软敏感的软肉里,让蒙彼利埃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谁教的托里拆利,当然了,她就算问了对方也不会回答就是了。
在这场“愉快的玩耍”里蒙彼利埃很快就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她的呼吸开始平缓,身体也使不上劲,除了时不时的喘息和娇嗔以外几乎没有了其他的举动。
反观处于攻位的托里拆利,她依旧在蒙彼利埃的小腹和脚心上维持着猛攻,同时又用右手挑逗起少女敏感的禁地,引得蒙彼利埃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娇喘,眼看着蒙彼利埃就要被玩坏了,托里拆利才有些不舍得停了下来。
“醒醒,你可以走了。”托里拆利拍了拍蒙彼利埃已经有些迷糊的脸蛋,但对方只是迷迷糊糊的回了两句:“嗯………啊……?”看起来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托里拆利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后转身将她背向自己的宿舍。
“你要记得之后给我写心得啊!之前的其他人都摆了不给我写。”托里拆利到最后还不忘祝福蒙彼利埃,后者却已经是沉沉的睡了过去。托里拆利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往宿舍方向走去。
“看来又得再找一个人了。”
『贾维斯』by 御坂2022
“呼~终于完事了!”
港区的深夜,月光平静地洒在还未完全熄灯的指挥所里,忙碌了一天的贾维斯这才整理好手中的文件,依次熄灯,准备回宿舍休息。
“指挥官,真是的,总是拖拖拉拉,不几天这些文件又要堆成山,啊,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拖延……”
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着,贾维斯关上了最后一盏灯,踏上了回港区宿舍的小路,今夜的天空中有淡淡的云,月光不是那么明亮,路上虽然有灯但也是朦朦胧胧。贾维斯一边漫步在熟悉的小道上,一边思索着关于工作和伙伴们的琐事——这也是她的习惯,做事总是有条不紊。
“话说,今天好像有听到大家在说港区中的怪事……呃,什么深夜会有舰娘被塞壬抓走之类的,好像还是指挥官胡说八道的……”
想到这里,贾维斯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确实是指挥官的风格!多拿造谣的时间处理文件不好嘛,真是不让人省心,这种鬼故事,骗骗小孩子还能说得过去吧……”
小声的嘟囔着,想到指挥官和那些舰娘们神秘兮兮的样子,一阵凉风吹来,贾维斯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但越是担心什么,越会发生什么,就在贾维斯快要回到宿舍的时候,一阵诡异的甜香气味飘来,没有防备的她吸了几口就感觉昏昏沉沉,一阵眩晕过后没来得及呼救就倒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