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正中则是真正让胡德攒起眉头的原因——一架黑黢黢的刑架以及被严密地束缚在其上的人。
这个刑架主体由一段横截面为三角形的厚实架体构成,三角形的顶端留有一段圆弧状的缺口,其正对着被捆缚之人的裆部,黑色的架体与被缚之人小腹部露出的一抹白色对比十分强烈。
大腿处、膝盖处都有厚实的皮带,将其腿部死死的固定在三角形的两侧斜面上。宽大的皮带几乎完全盖住了被缚之人的大腿部分,而小腿部分则并不在视野之中,考虑到正面直视的视角,想来小腿大概率是反折回来向上翘起固定了,结合大腿部分的情况,估计小腿也同样被定死在斜面之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木马?而且这人竟也是呈跪姿被束缚住的”,认出自己曾在历史书中见到的刑具,看到了被捆绑的姿势,胡德心中隐隐有了些想法,这想法让她有些不安。
继续往上看去,上半身的束缚依然严密,腰腹处好像有一层皮甲似的物品,上面连接有黑色的绳索,绳索拉紧固定在三角形架体靠近顶端的位置,皮甲本身也是镂空设计,将小腹腰肋等部位暴露出来,这样被绑者就不能前后晃动身体,同时也将其姣好的胸部凸显的淋漓尽致。其中一束白色褶装领带在两胸之间十分显眼,再往上一绺金色的长发让她几乎就能得出结论。
“眼前这人…竟然就是我么?可是,这又是如何做到的?难道是镜子?”
正疑惑着,突然间看到面前之人双眼被一块厚实的块状物体遮住,想来只能是这个东西搞得鬼了,估计自己看到只是屏幕播放的情景。在搞清自己当前的处境后,胡德不由地尝试挣扎起来,但严密的束缚让她无计可施。
“晚上好,胡德小姐,很荣幸能邀请到您参与今晚的实验”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从耳朵里传入,接着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胡德视野里。
观察者——不,应该说长得酷似观察者的一位塞壬出现在被束缚的自己的身后。四周环绕着的触手,不同于观察者是点缀着金黄色,其腕足上的颜色是幽蓝色的。这位塞壬瞳孔也是深沉的幽蓝色,面部毫无表情,抿成一条线的嘴唇让人明确地感受到观察者与其气质上的差异。
你是谁?胡德不禁想要发问,但被束缚架紧紧固定住的下颌并未让其顺利发出声音。
“我是观察者-T”,好像看出了胡德眼中的疑惑,这个神秘的塞壬竟主动介绍了自己。“不过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的实验,我不喜欢啰嗦,就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这位塞壬似乎只关注于实验,她的代号里依然有观察者这几个字,看来与观察者所做的事情应该也是类似的,收集信息是她们的首要目的,胡德暗自揣测,不过进一步靠近的T,打断了她的思绪。
“实验开始,现在开始记录录音日志”,T的声音来自身后,不过眼前看到的情景却是从正面的第三视角看去,这让胡德稍微有些不适应。
“准备阶段一,测试目标身体数据。”
紧接着,一根触手便伸出点在了被高高吊起的右手小臂处,腕足上覆盖有一层不易察觉的黏液,凉凉的感觉让胡德有些起鸡皮疙瘩,接着这跟触手缓慢地向下移动到大臂,接着移动到腋窝,然后顺着侧肋骨一路向下,腕足上的吸盘随着移动不断吸紧再松开,发出啵啵的轻响。
唔——胡德没料到实验一上来会是这种形式,鸡皮疙瘩随着腕足的移动,从小臂到侧胯,起了一路,同时这轻微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抓挠来解出这勾人心魄的痕痒感,身体也不由得向左缩去,想要躲开腕足的接触,但严密的束缚让她丝毫没有办法,只能默默承受。
接着右边的腕足撤回,正当胡德松了一口气时,另一根腕足从她身体左侧也按这个步骤走了一遍,再度将胡德的心尖勾起,接着两根腕足一同伸向小腹,如同揉面一般,搅动了一番,突如其来的“攻击”胡德不由的绷紧了身体。
“上身测试完毕,腋窝侧肋小腹处痒感反射良好,可用于进一步实验”
听到痒感一词,胡德心中一凛,这个实验难道与挠痒有关?她不禁紧张起来,回想起先前与港区伙伴们玩闹的情景,之前从未在被如此五花大绑的情形下挠痒,虽说听闻铁血那边偶尔会有类似的情况,但她出于某些历史原因,跟铁血素来不睦,因此也不是很了解相关情况。她不由得感到有些心虚,开始担心接下来的遭遇,被迫暴露自己的敏感位置,让她十分不自在,不过T的快速行动再次打断了她的思考。
这次是T的双手出击,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技巧,便将长至小腿的马靴从紧紧的束缚之中脱了出来,从长靴中解脱出来的足底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温差变化,让其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但紧接着,难以抑制的痒感便取代了那丝凉意。T双手伸出食指,从足跟滑至足趾,往返两趟。胡德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了节省在挑选衣物时多耗费的时间,没有换下工作时穿着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而是直接套在了马裤内,导致现在T的手指能够如此顺滑的在自己的足底滑动,即便自己蜷起足趾也难以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