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鸣帮小齐柏林穿鞋的时候小齐柏林一直在仔细打量这双鞋子,鞋子穿好后雷鸣摁下了一个按钮,固定在脚腕处的鞋带立刻收紧,同时鞋子也开始收缩变小,直到整双鞋正好卡住双脚保证脚底没法离开那不存在的鞋底。
“那么,计时开始。”雷鸣再次按下一个开关,一双透明的小手便从鞋底的装置里伸出,开始在小齐柏林的脚底上轻轻抓挠起来。
“呜诶咦咦咦———哈哈哈嘻嘻嘻嘻,这是哈哈怎么哈哈哈回事?”小齐柏林几乎是瞬间炸毛,熟悉的痒感再次袭上心头,小齐柏林下意识的想要走动,结果右脚刚想往前迈就被手铐拽住,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这就是人民的惩罚,这个装置里面包含着我们一部分的心智魔方拷贝,里面的这些小手都是有一部分的自我意识的,她们会自动去惩罚穿上鞋子的人。”雷鸣有些自豪的说道,但小齐柏林听到后脸一瞬间就煞白了,脸上写满了“不会吧”的表情,接着又变成了“杀了我吧”这样的表情。
“可别摔着了,要是鞋子摔坏了可是要加重罪行的。”雷鸣拿来一根绳子,顺着天花板上的铁环绕过并绑在小齐柏林的身后,手上一使劲小齐柏林便被半吊在空中,只有脚尖能勉强碰到地面,现在连通过摁压地面或跺脚来减轻痒感的方法都用不了了。
“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别哈哈哈走啊,我哈哈哈…”小齐柏林还没说完雷鸣便关上房门离开了,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小齐柏林和她自己的笑声…
……
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四个小时,反正不管过去多久,小齐柏林此时已经到达了极限,脚心上的那双小手似乎是不知道疲劳一般,一直在挠小齐柏林的痒痒,一会在脚心处画圈圈,一会用两指像跑步一样划动,一会又五指并用在脚心处抓挠,总之就是换着花样不让小齐柏林去适应痒感,要命的是长时间的瘙痒让小齐柏林很是疲惫,因为一直在笑口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流在身上,嗓子也有些干哑,呼吸也有些跟不上来,更要命的是自己此时居然有些想去上厕所。
“不行了,这样下去,会…会漏出来的…”想到这里小齐柏林的脸上便有些发热,虽然说自己是在受刑可以理所应当的说是没办法,但那也太…
“请问哈哈哈…有哈哈人在么…”
“怎么了?”令小齐柏林喜出望外的是居然有人回答自己。
“我哈哈哈有点哈哈哈哈哈想上厕所。”
“不行,忍着吧。”短短五个字直接击碎了小齐柏林的心里防线,就像是着急去厕所的学生在听到下课铃后结果老师说下节课还是自己的课不下课的那种绝望如出一辙。
“不要啊!真的要忍不住了!事情应该不会变的更惨了吧!”小齐柏林在心中不断叫苦,结果事实向小齐柏林证明了话不能说太早——脚踝处的手铐中间突然射出了一条绳索缠住了小齐柏林手上的绳子,紧接着便开始收缩,随着绳子的收缩小齐柏林的脚一点点的被抬起来并开始往后拉起,脚心处的小手似乎也觉得不太够,从一双变成了两双小手,一双负责脚心,一双负责脚掌。
“等等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强烈的刺激差点让小齐柏林没控制住,她开始在空中摇晃身子试图挣开绳索,结果没摇几下就不得不因为某些原因停下来,只能继续任由绳索收缩。
“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这时小齐柏林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指挥官!瞬间记忆涌上心头,小齐柏林想起来了指挥官说的话,同时她也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梦,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自己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这件事,但这一次实在是太可怕了。
“呜呜呜快醒来吧,快点从这个恶梦里醒来吧!”小齐柏林一遍遍的在梦里叫苦,但是这毕竟是指挥官的科技,怎么可能会轻易让小齐柏林醒来呢?同时机器还因为检测到了小齐柏林的梦境,开始了更可怕的挠痒惩罚。现在不仅是脚底有两双小手,还有一双小手伸出鞋子钻进小齐柏林的衣服里放在了腰上抓挠起来,腰上突然袭来的痒感再一次让小齐柏林受到了冲击。
“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回事啊哈哈哈哈!腰上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小齐柏林试着伸直身子把小手从腰上拽走,结果手铐上的绳索在受到拉拽后反而收缩的更用力的,小齐柏林的脚被拉起到后背处并一点点的靠近手腕,随着脚踝与手腕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小齐柏林从一开始的没什么感觉开始变的越来越难受,终于,在一次次的刺激之下,小齐柏林终究还是没能忍耐住,透明的液体从下面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