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必要再废话了,想把秘密说出来的话,随时都可以停下。”俾斯麦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提尔比茨的话。
眼看着俾斯麦一步一步接近自己,提尔比茨这才深刻地感受到被束缚的滋味,两只手以投降的姿势高举起来,又被铁环牢牢地束缚在刑床上,膝盖和腰间也是一样的铁环,限制着身体的左右摇晃和上下扭动。双脚上的束缚显得更加严厉,从脚踝的位置就被一扇厚重的木质足枷给牢牢地拘束起来,动弹不得,从未体验过阶下囚的感觉的她显得十分紧张,呼吸和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就先从简单的开始吧~”说着,俾斯麦拿出一个眼罩,耐心地将它戴在提尔比茨的眼前,确保提尔比茨不会看到任何东西后,把她的披风取了下来。
“呼~”突然失去的视觉,让从未经历过拷问的提尔比茨有些无法适从,黑暗中自己的披风被摘下,细嫩的肌肤与刑讯室潮湿空气的亲密接触更加重了提尔比茨的恐惧心理,仿佛下一秒残忍的酷刑就要席卷整具身体一样。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中,她不由得紧绷起身体,双手紧张的半握拳,嘴里也轻轻吐出一口气。
在提尔比茨看来十分漫长的等待后,终于两腋下传来了奇怪的触感,并不是想象中鞭子抽打带来的剧烈疼痛,也不是烙铁贴上肌肤传导的灼热感,而是——痒感。没错,是俾斯麦的手在轻轻挠着自己的腋窝,白色礼服恰到好处的设计配合手腕的束缚让提尔比茨的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时光滑细嫩的腋肉正在被温柔的挑弄着。
“唔~”
俾斯麦的手指偏偏避开那最敏感的腋窝中心,在周围不紧不慢的划动着,一会儿只伸出一根手指绕着转圈,并缓缓深入,一会儿又五指张开,紧贴着皮肤,
做出一张一合的动作,胡乱的逗弄着提尔比茨的神经。
“呜哈~这是~这是在干什么……唔~小孩子的把戏对我可没有用!”
从未让人碰过腋下的提尔比茨一开始还不以为然,随着俾斯麦两手的动作逐渐加快,腋下传来的一阵阵的痒感也不得不让提尔比茨谨慎起来,努力忍着已经到了嘴边的笑意。此时的北方女王已经到了被痒感击沉的边缘,只要再一点点。
“哇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俾斯麦的手指陷入最敏感的腋窝中心,并狠狠的刮挠起来,提尔比茨的最终防线终于被攻陷,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不时夹杂着求饶声,两只手臂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腰肢的一起一落紧绷又放松。
这一笑就是五分钟,一分一秒对于提尔比茨来说都是折磨,之前白嫩的腋肉在经历了手指的肆虐后变得白里透红,更显得成熟和色气。然而这只是开始罢了,俾斯麦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滑动,绕过硕大的乳房,在提尔比茨的肋骨和小腹部停了下来,没有任何预兆的,两只手左右开弓,隔着礼服胡乱地抓挠着她的纤腰和一根根肋骨,带给提尔比茨左右为难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提尔比茨万万没想到,简单的戳肋骨也能变得如此的致命,在黑暗中,她能通过自己敏感的神经感受到自己的哪一个肋骨被手指无情地触碰,但又无法通过视觉调动起仅剩的心理防备,这种任人宰割的痛苦感受让提尔比茨忍不住求饶起来。
“呀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同时也没有忘记纤弱的细腰,无论是伸开手掌像捕蝇草一样夹住柔弱的腰肢狠狠抓挠,还是像蜻蜓点水一样一点一点精确打击着小腹上的嫩肉,都能带给提尔比茨难以忍受的痒感。左右摇摆试图躲避时,腰间的铁环能够很好的贴合她的身躯,将她牢牢地束缚在刑床上,更何况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左右躲避也只不过是她美好的愿景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不要哈哈哈,呜~呼呼~”
十分钟后,手指终于不舍地离开了肋骨和腰间,给予提尔比茨短暂而珍贵的休息时间,在这十分钟里,提尔比茨的小腹和肋骨的每一寸皮肤,都领略到了指甲划过或是指尖戳过的痒,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但这层轻柔的布料又能有什么作用呢?在处刑过程中,俾斯麦还会调皮地时不时偷袭一下刚刚才被放过的腋下,换来她受惊后的娇笑声。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拷问呢,刚刚的只不过是小小的把戏罢了,提尔比茨,接下来希望你还能一如既往的坚定,如果回心转意要随时和我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