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嗯嗯……嘻嘻嘻……痒……唔嗯。”
随着我的渐入佳境,她的头上开始渗出汗珠。我的手掌与她的脚底紧密贴合,让她几乎毫无挣脱的机会,从脚趾处顺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达到她那柔软似面包的足跟。
“呵呵…额…噗嗤…嘻呵呵…”望着如今这幅吃瘪的模样,我满意地将挠痒的工作暂停,笑嘻嘻地发问:“克利夫兰酱,这样挠会很舒服吧,那么,可否听我再劝一句,你只需要将你们指挥官的一点点消息透露给我就行了,完全可以不享受这种按摩的,而且我定会好吃好喝招待你,让你满意。”
“呼~呼~”她先是大口喘着粗气,随后回答了我意料之内的三个字
——“不可能!”
不过我就喜欢看着她这幅倔强的模样,我操控另一只机械手臂,用她自己衣服后面的披风蒙住她的双眼,同时像拉开蒙住宝物的幕布一样缓慢的脱去她的蓝袜,揭开了面纱后宝物才露出了她应有的、焕发光彩的样子
白里透红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遗憾的是我并无鼻子一类的器官,无法吮吸到她足间的气味,但光从脚掌的完美的形状来看我就敢断定她一定会散发着一股令人垂涎的香气。
紧接着我开始模拟出触手固定住了这十只玉葱般的脚趾,此后她的双足再也无法移动分毫,但这触手可是会分泌出一些黏糊糊的液体,这股液体是明石不知用什么高科技手段从真正的塞壬那里榨取出来的精华。据说不仅能提高人的敏感程度,还能起到催情的作用,至于效果如何,用用便知。
“这是什么东西,粘乎乎的好恶心。”此时的克爹正满脸嫌弃地看着我,涨红的脸颊仿佛能滴出血来,这种屈辱对她来说恐怕还是平生第一次,尽管她的眼神如何充满怨念,但迫于自己早已被束缚只能陌陌把屈辱感压了下去。在这样的注视下,我展开了下一步行动。
“抱歉抱歉,第一次用这黏液,没有控制好量哈,内个,要不我帮你清理清理?害,没关系的,我心善~”我慢慢的靠近,与此同时能感到她的内心凉了半截,她瞪大眼睛与我对视,可再如何装扮出英勇的模样我也能从她这双清澈透亮的眸子中读出直击心灵的恐惧,显然她很害怕接下来的挠痒,不过我可不管,我拿出牙刷,在她的左脚上来回搓拭。
面对着突如其来加剧的痒感,克利夫兰自然难以忍受,“噗嗤”一下就直接笑了出来,而这一笑便如被一股小流同决堤的大坝,再也停不下来。
“噗哈哈哈哈哈……请哈哈哈…请住手啊哈哈哈哈…很…噗哈哈哈很痒的啊哈哈…”也不知是黏液发挥了作用,还是她的足底本就敏感至极,亦或是两者雨露均沾,此时她的笑声与先前根本不在一个次元,声音的分贝更是比先前大了几倍不止。她的笑声随着刷子的移动而此起彼伏。明明该是是没有情感的机械,却在此刻感到了一丝…自豪?
不过这种自豪是建立在克爹的痛苦之上的,我毫不留情地命令触手向右脚发动进攻,左右开弓的痒感让克爹心中的马其顿防线瞬间被攻破,随即传来了她发狂般的笑声。
“咿呀哈哈哈哈哈~求噗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啊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这股直击心灵的痒感甚至让她完全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语的机会,她甚至开始向我求饶。不过好在我并不是真正臭名昭著的塞壬,于是便放缓了tk的节奏,给她一丝难得的喘息机会。
“怎么样啊克利夫兰小姐,现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会立即关停所有的tk设备。”当然,我是骗她的,如果她真的敢透露一丝有关主人的情报,我将会毫不留情地将所有tk设备开到最大马力,让她尝尝背叛港区的下场。从某种意义来说甚至算得上是一种不人道的考验。
不过所幸,这位小姐确实很有骨气,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至于瘙痒状态下的求饶或许只是本能的哀求。
“很有骨气,我喜欢,不过遗憾的是,这还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随即命令触手再次启动,让触手去享受她的玉足。而我则是走到她的身旁,在她的腋窝处画起圆圈。
这一下,可算是点在了她的命根子上,几乎瞬间,银铃般的笑声让原本就如同决堤般的“哀嚎“更加欢乐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哈哈哈嗯哈哈哈哈窝嘿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啊啊——”我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虽然我并无情感,但要是真给她挠出来个三长两短,我也不好向主人交代。毕竟我的原则可是——“只要挠不死,就往死里挠。”不管是失禁还是高潮,都只能算是戏剧的节点,而它们的前提自然是能够演奏下去。